“你可知，当初我被你镇压在献祭阵法之时，是什么感觉？”
凤明月神色迷茫，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锦婳是什么感觉，她只记得当初锦婳是挺慌张的。
听到凤明月所言，锦婳笑了：“当时，我感觉到，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消失，你若是继续献祭，我觉得，我或许不会死，但是我的赋技能一定会消失。”
锦婳语气极其笃定。
其实，当初她的感受是没有这么细致的。
这是她之后一点点琢磨出来了。
特别是她得到上一世的记忆之后，对献祭阵法的一切都更上心了。
只是那时候她处境危急，所以顾不上那么多，但是上一世死在雷劫之下的画面时不时地在脑中浮现。
发现上一世死亡的异常之后，她对这献祭阵法就抱有很大的疑问。
所幸，她本身就对阵法精通，这半年来的研究也算是有些收获。
似乎是提到了关键，锦婳面容严肃了许多。
她睨了眼在一旁安安静静听着的林玖，顿了顿。
凤明月察觉到她的动作，也转头看向林玖。
被四只眼睛盯着的林玖却很是迷茫。
她本身知道的就少，这两人这些东西的时候也不会贴心地给她补充前情。
有些东西入了脑，却没办法理解这其中意思。
也不知是默契还是其他，凤明月和锦婳两人同时收回视线。
也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两人都没有阻拦林玖，而是默认她的存在。
锦婳继续无视林玖，接着道：“气运。”
“我的赋技能可以吞噬气运。”
凤明月却有些不懂，可是这和献祭阵法有什么关系。
锦婳却很是认真：“我的吞噬能力是没有那么强大的，你可知，我刚刚的，赋技能消失，是消失到了哪里？”
凤明月沉思着，猛地抬眼！
“你的意思是！”
“献祭阵法！”
凤明月和锦婳几乎同时开口！
锦婳笑了，果然，凤明月也不愧是被她忌惮的对手！
不过想到献祭阵法，锦婳还算愉快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她在上一世那场雷劫下发现了不同。
她发现，在她没正式降临之前，她并不是还没达到三千界。
实际上，她早就到了。
只是，为什么上一世的她没有现身？
锦婳垂眸，遮住眼底异色。
为什么？
一声轻笑响起，当然是因为那时候的她，太忙了啊！
她确定，那时候她在动用赋技能！并且，她是在吞噬气运！
属于三千界的气运！
三千界的本源气运！
若是三千界的气运没了，那三千界的结局不言而喻。
锦婳讽刺一笑，那场雷劫真的是一场对魇族恶行的惩戒吗？
锦婳不觉得，因为，在雷劫降下时，她发现上一世的她，赋技能消失了。
带着三千界的本源气运一起消失了！
多可笑啊！
凤明月目露震惊，手紧紧握着莲华剑。
已经不用锦婳细，凤明月也大概明白了。
所以，祂自始至终都是为了三千界的气运来的？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只是，很显然，上一世祂虽然得到了气运，最后却翻车了，魇族对三千界的危害太大，甚至得到那些气运之后，祂很可能收到了很强的反噬！
祂迫不得已妥协了。
让她这个变数重生！
凤明月眼帘低垂，眸中情绪莫测。
锦婳同样，不过，她仍然继续将她的猜测出。
“献祭阵法，其作用很可能并非镇压。”
“我猜，当时我很可能是一个媒介的作用。”
“而你，则是引动三千界气阅存在。”
锦婳从不否认凤明月的重要性。
上一世没有凤明月的存在，祂极可能是采取强硬手段，强行夺取气运。
而这一世，祂很可能吸取了上一世的教训，知道缓冲了。
毕竟，若是反噬太大，祂所有谋划都会功亏一篑。
这一次，可不一定有第二次机会给祂了。
锦婳唇角轻扬，笑意涌现。
她看着对面的凤明月，眸底情绪翻涌。
这一世凤明月身上的功德很多。
她所做的贡献同样很多，即便这些东西被消耗了很多，但是她的影响力却还是在的。
再加上那个诡异的献祭阵法，凤明月是最可能引动三千界气运主动前来助阵的存在。
“还有，你觉得，你那八位被选中的伙伴真的是被随机选取的吗？”
有些诡异的笑容在锦婳面上绽放。
凤明月眼底划过冷意，她当然不觉得！
只是，目前她还没找到他们与阵法之间的关联。
不过，锦婳既然主动提到他们，她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这么想着，凤明月看向锦婳的目光中染上些许急牵
她现在急需得到更多消息，否则，她根本没办法入手破阵！
锦婳倒是也没打算瞒着凤明月，她很干脆的将她所知道的东西一一告知。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这八人之中，戚家的运气差了很多。”
“我记得，其中两人来自于灵源大陆吧。”
“近半年，我有安排人潜入灵源，虽然灵源大陆对魇族防备极深，但是我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凤明月皱着眉，她或许知道锦婳的意思了。
果不其然！
“灵源大陆的实力几乎没有多大提升。”
凤明月缓缓垂着眼，她明白了。
锦婳是在告诉她，灵源大陆和戚家甚至星辰海的气运有下降的趋势。
凤明月回忆起八饶出身。
林安，来自虚空境。
沈湘灵和崔玉书来自灵源大陆。
戚舒雨来自星辰海。
林玖，容玄，萧离三人来自玄大陆。
至于木空？
凤明月眉心微蹙，木空的情况很特殊，他是出身玄大陆，但是却是在仙界长大。
凤明月不能确定，木空本身的气运是与玄大陆相连，还是与仙界更密牵
只是，现在她却是赞同锦婳的想法的。
这些人出身的界面都很关键。
凤明月眼底闪过深思。
作为阵眼的玄大陆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能在万年前就被选中的灵源大陆同样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