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舒雨所代表的戚家如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林安，凤明月对虚空境并不怎么了解，但是她也清楚，虚空境是实力排在前几的大界面。
凤明月不禁再次感叹，要是羊皮卷还为她所用，或许她就能知道祂在搞什么鬼了。
之前的位点在现在可不一定适用了。
锦婳欣赏着凤明月的神情变化，也没有再什么。
实在的，她得到这些消息可不容易。
不过，相比于她，凤明月可惨多了。
外面那些人族修士心思太多，论团结根本比不上魇族。
不然，她也没办法知道这些东西。
锦婳心情愉悦，心神难的放松了一些。
凤明月却没心思管锦婳什么心情了，她直接道：“所以，你带我去的是什么地方，那里还是阵眼范围吗？”
实话，她现在怀疑，那处空间是“清月”的手笔。
否则，祂怎么可能在玄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即便祂在怎么轻视她和锦婳，也不可能主动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那么，作为祂的敌人，且有这个能耐的，凤明月能想到的人只影清月”。
何况，当初她去仙界之时，“清月”是有停留在玄的。
凤明月不相信，“清月”会什么也不做，只是安静地看着三千界消亡。
就算“清月”足够冷情，但是她要做的事情也不容许她旁观。
只是，这些想法凤明月都压在心底，她可没有要与锦婳分享的想法。
听到凤明月询问的锦婳抬眼，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凤明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一直安静地听着的林玖神色却是一变。
两饶谈话她很多都听不懂，但是现在看来，锦婳应该是将凤明月带去了一个地方。
林玖忽而转头看向锦婳：“是你之前想要我去的地方？”
林玖突然开口是凤明月没想到的，她眉心蹙起，视线在林玖和锦婳之间流转。
锦婳微微挑眉，也没反驳，而是非常干脆的点头。
之前没有凤明月的消息，但是她却从那些记忆中看出眼前之人，也就是林玖的情况也算特殊。
她本来是想要让这人去探探路，起码让对方进去看看，试试她能不能触动，也看到那些记忆。
只可惜，林玖太倔了，宁死不屈，死活不愿离开簇。
不过，锦婳也从对方的行为中看出了什么，最后倒是也没逼迫，遂了林玖的意。
凤明月看到这一幕，倒是也看出了些东西。
不过，她并不意外，若是她，她也会让林玖试试。
但是凤明月本来就知道林玖足够特殊，她倒是没想到，锦婳这么敏锐。
不过……
凤明月眸底闪烁着，再次抬眼时，眸底早已恢复平静。
“所以，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锦婳不耐地轻啧：“很明显，那里是有人专门留下的。”
“至于目的？在我看来，对方的目的便是你我二人。”
“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一人看到过那些东西。”
到这里时，锦婳忽然停顿了几秒，不过却很快略过：“你也发现了吧？在你之后，那处空间消失了。”
“至于它在不在阵法？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没办法再进去了。”
锦婳心中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这般淡定，毕竟，有这种本事的人绝对不简单。
甚至，对方很可能是上界之人。
而且，现在看来，对方明显对凤明月更亲近一些。
但是，她领着凤明月前去，在凤明月眼中，或许是她先跟丢的，但是在锦婳眼中又是另一番模样了。
当初，她进去之时，献祭阵法依旧还是献祭阵法，并没有被改造成如今这鬼模样。
她领路的时候，也只是按照当初她误入的路线带着凤明月。
是那处空间主动让凤明月进去的，她却没办法进第二次。
锦婳眸底情绪莫测，面上却依旧笑意盈盈的，没露出一丝异样。
暗处之人没现身，反而给出这些东西，很明显是想借着她和凤明月的手对付祂。
锦婳并不介意，只要对她有利就行，至于是从哪里来的？
她不在乎。
凤明月得到答案，却并不怎么满意。
毕竟，这根本就没办法验证她心中猜想。
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凤明月微微叹了口气，无视锦婳，转头看向林玖：“林师姐，你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吗？”
林玖沉默了一瞬，却也还是坚定的点头了。
不管两人今在她面前这些是为了什么，但是林玖很清楚，不论她听不听得懂，将这些话牢记在心中便是。
至于其他的，或许是时机未到，反正凤明月让她听这些，应该是有些用意的。
至于离开？
林玖眸色晦涩，现在还不能离开……
凤明月见此，倒是也没多。
她看向锦婳。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撕裂空间离开。
林玖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心中有些恍惚。
这两人留下的信息太多太杂，也太震撼。
林玖觉得，她需要一些时间消化消化，也需要好好揣摩。
以防万一，林玖取出一枚玉简，将两饶对话一一刻录下来。
不管有没有用吧，留一手总是没错的。
林玖检查了许多遍，确定无误之后，才放心的将玉简妥善收好。
而离去的两人却是安然无恙都回到了阵眼处。
锦婳看着对面之人，莫名笑了笑。
实话，有时候真的不能不感慨，她和凤明月不愧是对手。
有些事情不必多，都能这么默契。
凤明月却是没怎么在意这些，落地之后，她直接道：“合作，可以。”
话音一落，锦婳顿时笑了。
在凤明月选择离开林玖身边之时，她就料定凤明月会答应。
她们两人，都没有拒绝合作的理由。
不过，锦婳也清楚，凤明月不可能这么轻松的与她合作。
凤明月肯定还有其他要求。
似乎是为了肯定锦婳的想法，凤明月果然提出了条件。
“我觉得，我需要知道，你要怎么样，才能抢夺一部分道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