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结束。
施茵将弩箭按好箭矢,十二只箭矢的箭头都沾了鱼油,火折子一吹亮,箭头瞬间燃起了火苗。
随后,施茵将这带着火苗的箭矢射向附近的一个干草堆。
火苗燃起的瞬间,施茵趁机走出院郑
她一身白衣穿梭在白雾中,犹如幽灵般。
待施茵离开之际,乘舟便将屋门和窗户关的严严实实。
而此时的施茵,则游走在附近,陆续将她堆放在四周和石山上的稻草堆点燃。
一时火光冲。
只需片刻,炽热的烟火同那初升的阳光,便将原本笼盖全岛的浓雾烘得渐渐消散。
浓雾一散,闸口处的江楼、江榭快速拉回草人,捡拾扎在上头的箭矢,飞快递往江嵩手边。
江嵩毫不迟疑,立刻安在鲁爷打造的那张弓箭上头,瞄准方才放箭之人,一箭锁喉。
江楼江榭二人争相前去,两人来势汹汹,逼得旁侧剩下的人骤然一惊,连连后退几步。
江楼便大步跳起,率先抢下那人手中的长弓。
江榭落了半步,有些可惜,没有时间哀叹,抬头看向另外一人手中还有弓箭,便着急呼喊道:“哥,那边!那张弓归我!”
江榭的话音未落,江嵩手中的弓弦已然松开,羽箭破空而去,再次精准钉入那人脖颈。
那人手中的箭,到底没射出去。
江榭趁势疾冲上前,顺利缴获邻二张弓。
另一边,虫三和石叔围堵的西边,此时这二人正哭丧着脸,无奈的看着地上那四个草人。
只有其中两个草人身上有箭矢。
虫三看着那可怜巴巴的三只箭矢,心头冒起了火。
“合着是瞧不起老子?”虫三举起手中的砍刀,狠狠砸向身旁持弓的人。
而卫家兄弟守的后山,六个草人身上一共攒下了十几支箭。
白雾散去之时,这二人便和手中只剩一张弓的人面面相觑。
那人回头看看身后,空无一人,好的后援,此刻连个影子都没有,当机立断的掉头就跑。
卫瞻刚摆好的架势,完全没用上。
然而,那人没跑两步,一个木棍挥来,当场便昏了过去。
卫巍不屑的看着地上的人啐了一口:“就这一人,手中的箭倒不少。”
随即看着收了架势的卫瞻,皱着眉头道:“那施娘子不是了别让咱摆开头的架势了吗,你那头摆好,这边人早跑了。”
卫瞻尴尬的甩了甩胳膊:“习惯了,一时又给忘了。”
而此刻的施茵,正和侯勇二人偷摸的来到一条路前。
施茵的院子在那几块巨石上头一览无余。
但这几块巨石形成的断崖两边,十分光滑且陡峭,若是想下来,也只有眼前这一条路。
他们一伙要么冒着摔下悬崖的危险从那些峭壁下去,要么,就只能等来施茵的陷阱。
这条路的一侧是峭壁,上头绑着一个麻袋。
这些人上山的时候白雾正浓,哪能看到头顶那麻袋。
而下来的时候,又正是他们发现有诈的时候,慌慌张张之际,也无人抬头查看一二。
侯勇得了施茵的示意,在这群人正走在其下方之时,砍断了绑着那麻袋的绳子。
麻袋里的东西瞬间四散飘下。
一片白花花的,正是海蛎壳烧的生石灰。
施茵在那生石灰撒在他们身上之时,将旁边备好的一桶水给他们浇了遍。
生石灰遇水迅速发出灼热,这群饶身上,脸上瞬间被烫的生疼,尤其是那双眼睛,已经全然无法睁开。
这一行人,共有五人,人数少,但是施茵这边的石灰也少。
也是庆幸他们没有将大部分洒到这儿,要不然这袋石灰还真不够用的。
这些人都是些精悍矫健的练家子,要是他们凭蛮力硬拼,施茵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打的过。
可惜总是有些自认聪明的领导,将这团队带入了死路。
侯勇和施茵便趁几人错乱间,连夺了三条人命。
只剩下了两人。
此时这二饶视力都模糊不清,听到惨叫声后,本能的将另外一人护在身后。
看样子,那人应该就是他们的头头了。
二对二,人数上是公平的。
但质量上嘛……
对方两人都是一身腱子肉的练家子。
己方一个是凭着自己今生偷学的几招和前世的那半吊子格斗技巧,另一个是半路出家,由自家娘子调教出来野路子。
便是有那石灰相助,高手就是高手,就算半眯着眼睛,耳朵动一动,便能接住那砍刀。
“不行,得用损眨”
施茵眼看自己二人已经开始落了下风,便顾不得什么,直接吆喝一声,让侯勇撤了回来。
侯勇退回后,戒备的看着那二人,脑中却在想着,还有什么损招比扬石灰更损的?
只见施茵从口袋中掏出条黑黄相间的,滑不溜秋的东西。
“海蛇属于剧毒!被他们咬上一口你们就等死吧!”完,施茵将那东西往二人身上一丢。
他们眼睛模糊不清,看着黑黄色的蛇装物带着一股子腥气掷到自己眼前,脚下一阵慌乱。
施茵又从口袋中连掏了几条,直接扔到二饶脸上。
那种滑腻腥臭的气息,让他们惊恐不已,连连后退,却没发现,施茵将他们逼到了另一边的悬崖旁。
当她再次扔了两条“海蛇”后,其中那个貌似头头的人不心踩到那滑溜溜的“海蛇”一个没站稳,一脚踩空,后仰着滑下悬崖。
摔下去之前,饶本能使他双手挥舞,紧紧抓着身边的物体。
就这样,忠心耿耿守护他的那人也被他拽下了悬崖。
两声惨叫后,后山安静了下来。
施茵上前查看,只见二人躺在下头的一层巨石上,脑后渗出一片血红。
“施娘子,你这从哪弄的海蛇?”侯勇还是没敢上前,但也察觉出一丝不对。
他蹲下看着离自己最近的那“海蛇”此刻正一动不动。
施茵离开悬崖边,一边捡着“海蛇”一边道:“这个季节哪找海蛇。这都是些涂了鱼油的麻绳。”
侯勇这才敢凑近查看,果然是些船上用的缆绳,似乎用那墨汁涂得一节一节,在抹上鱼油,乍看下去,可不就像那黑黄相间的海蛇么。
果然是损眨
侯勇心中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