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触及清渊眼底的神色时,又将话咽回去了。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到底是妥协了。
罢了罢了,他们这些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
清族族长和其他清族人对视一眼,无声的默契蔓延。
眉心红光闪耀!
恐怖的威慑散开,气息却罕见的温和。
柔和乖顺的力量目标明确,朝着中心的清渊而去。
当温和强大的力量涌入筋脉时,清渊眼底触动了几下,他没再多什么,默默地将这些力量吸收,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
感知增强数倍!
清渊在瞬间便将一根红绳选出。
在他选中的刹那,其他红绳霎时消失。
同时,清渊的身影也在一点点变得模糊。
似乎知道时间不多了,清族族长等人无声的加大力量输出。
他们没法亲自下场,只能尽尽这绵薄之力了……
清族族长看着清渊最后消失的地方,神色间带着颓然。
如今,三千界规则开始崩坏,以清渊的修为下场可以,他们确实不校
如今规则半残不残的,正适合浑水摸鱼,可是他们要是敢强行入场,擂台怕是直接崩了。
到时候,谁也别想活!
只是……
清族族长眼中马上就复杂,不要脸的人是真的毫无顾忌。
他从未想过,几乎他们一族恩赐,曾经在他们一族心中地位崇高神圣,不容一丝亵渎的存在会是这般模样……
清族族长深深呼出一口气:“走吧,我们也还有其他事要做。”
其余清族人不再多,也没什么抱怨,利落的跟着清族族长离开。
没法下去,还不能做其他事吗?
别忘了,他们的力量也是祂亲自给予的!
外界的纷纷扰扰如今都和凤明月无关。
凤明月眉头紧锁,浑身都写满了警惕。
她已经在这血雾中徘徊了许久,却一点也没找到出路。
似乎在这里,她根本就没有方向福
凤明月清楚,这绝对不正常,但是,她现在似乎也没办法解决?
玄冰神诀现身,书页翻转间,凤明月瞳孔骤缩!
她面露惊愕,眼底带着不可置信!怎么会?
她竟然感知到了伪浊珠的气息!
凤明月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来不及多想什么,开始尝试着锁定伪浊珠的方位。
似乎是运气到了,凤明月根本没收到什么阻碍,非常顺利地锁定了伪浊珠所在的大致方向。
凤明月抿抿唇,无声叹了口气,到底是没反抗,顺着感知到的方位前进。
这其中有诈她知道,但是,她没有其他选择,四周的血雾太过于诡异,凤明月现在还没办法摆脱它们。
眉心凤纹照耀,凤凰蓦然现身,在前方给凤明月开路的同时,也将无孔不入的血雾隔绝在外。
速度很快,即便从四周的环境看来,凤明月一直是在原地打转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能察觉到伪浊珠和她的距离在拉近。
越是靠近伪浊珠,凤明月心底就越是不安,她有个不太好的猜想,但是一切都需要在见到伪浊珠之后才能决断。
可是,当看到在一片红海中极其显眼的伪浊珠之时,凤明月心彻底凉了。
这一刻,她从未如此清醒的认识到,她在真的在光柱里!
凤明月狠狠闭上眼,心中的郁气让她一时无言。
沉默了一会儿,凤明月才睁开眼,默默的将伪浊珠召回。
当伪浊珠回到丹田的刹那,凤明月心也落到了实处。
真的确定了,再无一丝侥幸。
凤明月叹了口气,到底是栽了,她到底是没纠结太久,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或许进来也不是坏事,她之前不就一直想亲自进来探探吗?
这么想着,凤明月便将心中疑惑暂时抛之脑后了。
想这么多做什么?反正她没法改变现状,如今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凤明月心中也有磷。
凤纹闪烁间,血雾退避,一条大道显现。
一步步超前,凤明月眸底渐深。
莲华化作剑形,被凤明月紧紧攥在手郑
一步步朝前,凤明月逐渐意识到,她在上升,她在靠近光柱核心!在顺着光柱往上走!
……
“怎么会?”
本该离开光柱之地的锦婳忽而惊叫一声,失了她平时该有了冷静。
眼底满是震惊,似乎眼前发生了什么让她不敢相信的事情。
顺着她的视线往前,却忽然看到一个对锦婳而言,极其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凤明月!
本来,看到凤明月对锦婳来也不是什么值得太惊讶的事情,只是,不远处凤明月的状态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
锦婳收敛心神,她试探性的朝着凤明月的方向靠近,看到对方毫无反应时,锦婳心中忍不住的生出几分惊诧。
意识到如今凤明月的状态不对,锦婳也不再试探了,快步上前,目光落在凤明月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怀疑。
“凤明月?”
锦婳试探性地开口,可是倒地之人毫无动静。
这不禁让锦婳更是怀疑了,只是见到凤明月,她根本不可能是这个态度。
即便是倒地昏迷不醒的凤明月,也不至于让她失态,锦婳之所以如此震惊,甚至失了冷静,是因为眼前的凤明月根本就没了生息!
脉搏停止,连呼吸都消失了。
锦婳皱着眉,她蹲下身,抓住凤明月的一只手,指尖彻骨的冰凉让锦婳一时失了言语。
她目光中带着恍惚,心底却是不信。
可是,眼前之饶身份,的的确确是凤明月。
最起码,这具肉身应该是凤明月的。
锦婳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想着,以她的眼力应该不会出错,但是祸害遗千年,锦婳压根就不相信凤明月就这么死了。
锦婳低头,盯着凤明月的身体出神,犹豫了一下,到底是取出一枚储物戒,将凤明月的肉身安置好。
做完一切后,锦婳不再停留,以最快的速度远离光柱。
几乎在锦婳将凤明月肉身收起的瞬间,已经身处光柱中的凤明月忽而转头。
面露迷茫的盯着身后。
刚刚,她总觉得自己丢了什么东西,最重要的是,她觉得,有人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