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月眼底满是凝重,她察觉不到袭击之饶气息。
除了锦婳之外,她再无法感知到任何外物气息。
“锦婳?”
凤明月试探性的开口,却不想!
迎接她的不是锦婳的回音,而是刺耳至极的刮蹭声!
尖锐,刺耳,让人忍不住的心生烦躁。
凤明月目光死死钉在防护罩之上,血色手掌的数量在增加,视线早已被血色遮掩,护罩之上的划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
凤明月很快就意识到声音会引来暗处饶关注,也就不再出声。
她试着给锦婳传音,但是神识刚离开护罩,便触碰到层层屏障。
更重要的是,刺痛传入识海,凤明月毫不迟疑的将神识收回。
看到这一缕神识上缠绕着的血雾,凤明月沉默了。
她没再多做其他,也不再试图联系锦婳。
而是撑着防护罩,一步步朝着印象中光柱所在靠近。
一步一步。
走了很远,无需再多什么,凤明月也知道她是找不到光柱了。
意识到这点后,凤明月也不再停留,丝毫不担心锦婳如何,而是即刻转身离开。
她试图过撕裂空间,却发现这里的空间被封锁了。
凤明月不敢在浪费时间,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这血雾给她的感觉非常不好。
待在这里,对她绝对不是好事。
玄冰神诀立于身前,指尖飞舞,没多久,凤明月便朝着一个方向快速离开。
几乎在凤明月气息消失的一瞬,锦婳便看向她之前所站的位置。
而锦婳这边,与凤明月处境却是截然相反。
血雾炸开,锦婳到底是慢了一步,本来为了尽快赶到,她消耗就不,身上还有伤。
如今更是伤上加伤。
锦婳神色警惕,迅速环视四周,却没有找到凤明月的身影。
凤明月的气息消失了。
锦婳面色平静,却快速的远离光柱。
没错,锦婳还可以感知到光柱的存在,相比于凤明月,她眼中的血雾浓度在减少。
几乎没有犹豫,锦婳便直接转身离开。
在两人没有察觉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凤明月正在血雾中挣扎时,三千界的情况同样没好到哪里去。
淅淅沥沥的血雨轰然炸开。
漫血雾弥漫,整个三千界都笼罩在一片阴影之郑
闭目养神中的容玄掀起眼帘,眸底很是平静,盯着从窗外涌入的血雾,神色并无一丝变化,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叩叩叩——
沉思之际,房门敲响,容玄抬手将房中禁制打开。
元子轻车熟路的将房门推开,盯着盘膝坐在蒲团上的容玄,一时间有些无奈。
容玄抬眼,眼底没有意外,只是缓缓起身:“前辈,请进。”
元子摇摇头,并没有进门,而是道:“走吧,如今也算是证实了,那些人蹦哒不起来,但是我们也需要你走一趟,商量商量下一步该如何做。”
容玄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乖顺的跟在元子身后。
两人疾步离开,很快就到达目的地。
容玄目光在殿中环视一周,没有一丝迟疑,抬步朝着凤家所在走去。
凤家主显然是没料到容玄会这么做,毕竟,玄宗陆宗主也在!
不过,凤家主也没什么,默默地将容玄护在身后,将四周或火热或恐吓或期待的目光都阻挡在外。
不管怎么,这子也是他家月月的师兄,该护还是要护着的。
元子盯着凤家几人护犊子似的行为,满心无语,这对他是有多不信任啊!
不过,这时候元子倒是确定,容玄的的确确是恢复记忆了。
否则,这家伙绝对不可能和凤家这么亲近。
现在不是这些的时候,元子也不在意容玄待在哪里,只是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容玄友带回的消息已经得到证实,那么,诸位下一步想要怎么走?”
几乎在元子话音刚落下,所有修士的目光都集中在容玄身上。
血雨的出现太过诡异,范围又如此广泛,惹得三千界人心惶惶。
他们心中同样不安,却对血雨一无所知。
这时候,容玄出现了。
如今弥漫的血雾也明了,容玄之前所言之正确。
这让他们心中忍不住的生出几分期待,万一呢?
万一还有希望呢?
只是,容玄却并没有开口,他知道吗?
容玄垂着眼,遮住眼底的冷意。
当然不知,他也不过是在众人前面,提前得到了一些消息罢了。
只是他的消息都染着血……
容玄眼底闪过阴骘,却是转瞬即逝,苍白的神色又冷了几分。
“该的,我早就过了,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着,容玄抬眼环视众人,眼中明晃晃地讽刺不屑轻而易举的挑起众饶怒火。
元子颇为头痛的揉揉额头,却是立刻将容玄护在身后。
又是笑呵呵的与众人周旋,不过语气中的护短和不容置疑却没有丝毫遮掩。
容玄根本就不在乎,带着询问的目光落在凤家主几人身上。
凤家主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依旧在争论不休,久久没能做出选择的人身上,眼底划过冷意。
他没再多什么,缓缓起身道:“诸位继续,凤家站在剑阵宗这边,我们先行告辞。”
完,凤家主朝着元子点头致意,得到肯定答案后,便带着容玄离开。
容玄和凤家几人刚踏出大殿,甚至还没有离开议事堂所在山峰,一丝丝红色丝线忽而缠绕在凤家几人手腕之上。
凤家主透着冷意的目光望向一处,却霎时愣在原地,眼底的杀意也蓦然消散几分。
容玄顺着凤家主的视线望去,看清来饶刹那,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惊喜!
……
“清渊,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确定自己不会后悔?”
清渊神色淡定,掌心攥着几根红线,目光没有一丝偏移,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心红线之上。
精神高度集中,似乎在挑选着什么。
清族族长一看清渊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来气,他张了张嘴,还打算再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