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阵法吸力对抗。
凤明月也没在簇多待，虽然她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明显，这里已经不是之前的地方了。
她又回到了献祭阵法郑
凤明月顿了顿，到底是没再做什么。
神识散开，凤明月嘴角微抽。
怪不得走的这么利索。
随着锦婳留下的气息，凤明月没迟疑，直接撕裂空间追上。
意识到路线越发熟悉，凤明月再次加快速度。
林玖盯着出现的凤明月，蓦然沉默了。
没想到，她们三个还真就凑齐了。
凤明月看着对立的林玖和锦婳两人，也沉默了。
锦婳倒是没感到意外，她本就留下了线索，凤明月要是找不到她就怪了。
“你看到了什么？”
锦婳没有一丝忌讳，甚至没管林玖，全当这人不存在。
凤明月闻言，也有时间整理脑中出现的信息了。
提到这里，凤明月神色就严肃了许多。
她抬眼看向锦婳，眼底情绪复杂。
她得到的消息不多，但是却挺关键的。
起码，她知道了为什么祂一直针对魇族，为什么一直执意让她献祭。
起来，这本就是祂自己的责任。
凤明月眼底划过讽刺。
祂作为仙界道，本就遵循规则。
按照规则，仙界各族不得随意下界，魇族这种扰乱三千界，甚至侵占三千界的行为更是严重违反了规则。
而，管理不力，让魇族钻了空子。
特别是上一世，直接导致三千界生灵涂炭，万界生灵几乎断绝的。
因果因果，魇族出身三千界，祂挣不脱，必须承担祂的因果。
三千界气数尽了，祂所受的反噬足以让祂消亡！
回忆起那场灭世雷劫，凤明月对祂的印象更是差劲。
结局已定，仙界道却不想着弥补，亦或是将魇族抓回仙界弥补，而是直接降下惩处。
可是，祂从未考虑过，三千界这些余下生灵的安危。
玄大陆化作飞灰，其中又有多少艰难生存，为了一线生机挣扎求生的生灵被牵连？
凤明月不相信祂会就此收手，采用这般极赌手段掩盖罪行，祂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三千界毁了，祂跑得了吗？
凤明月讽刺的笑了笑。
这不禁让凤明月联想到她所谓的重生穿书了。
凤明月目光晦涩，她想，清族与祂因果纠缠这般深，清族能将她复活，甚至送往现代，这一切的一切，真的没有祂的手笔吗？
复生一个人何其难？
凤明月相信清族有这个能耐，但是他们真的能这么轻易的完成一切吗？
甚至，她的出生，流落神魔域，又与凤族凤倾扯上关系，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和祂没有关系吗？
凤明月不信。
她心中早有了答案。
因为时间倒流，重活一世，这一世的走向完全不同了。
魇族的确入侵三千界了。
可是，很多东西都变了，她的确担得上变数这个称呼。
从灵溪秘境开始。
她插手了灵源大陆的劫难，让灵源大陆的命运改变。
同样也得到了有关于魇族的消息。
她及时将魇族的事情上报，让玄大陆有了防备。
甚至，因为灵源大陆，她提前得到了很多对付魇族的手段。
这就和上一世有了很大不同。
起码，这一世魇族的入侵要艰难许多。
一个玄大陆就够他们受的了。
不就是在玄大陆，她逼出了一个锦婳，也逼出了之前在灵源大陆作威作福的崎也是锦婳的哥哥锦宸吗？
这两个魇族王族在上一世可是没出现的。
何况……
凤明月眼底划过一丝亮色，该不，当初上界魇族被清族灭族这件事，是否也在祂的算计之中？
作为仙界道，受到规则限制，祂不能随意对魇族出手，所以，她就是一个极其好用的棋子。
作为变数的她，作为与祂因果牵扯极深的清族出身，与祂的因果是扯不断了。
又成功的在下界削弱了魇族势力，在上界又有同为清族的族人消灭魇族主力。
甚至连借口都不用找了。
魇族实力直接被削弱了大半。
还一石二鸟，让锦婳彻底与她结怨。
可惜，魇族的特性本就难杀，想要除尽很难。
所以，又利用她，来到蛮荒界，发现其他各界同样有魇族。
又利用启运境，让林安等人开始给她送来羊皮卷。
献祭阵法在她手中一点点完善。
却不想，她这个变叔不听话了。
不愿意，不甘心用自己的性命将魇族彻底杀了。
甚至还与“清月”牵扯上了。
祂容不下她了。
凤明月自嘲一笑，眼底满是嘲讽。
在仙界之时，想方设法的将她除去。
甚至，不惜触犯规则。
幸阅是，她在“清月”的保护下，侥幸抢回一条命。
好不容易回到了下界，却忽然发觉，祂的算计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得多。
这献祭阵法比她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
而祂准备的棋子，也比她想象中的多得多！
戾气在凤明月身上散出。
从一开始，献祭阵法选中的林安，戚舒雨等八人，就不仅仅是辅助！
祂早就算计好了。
若是她这个变数不听话了，那么祂准备的退路就有用了。
现在看来，祂留的这一手的确是明智的。
只是，凤明月从来没想过，祂比她想象中的要狠得多。
这献祭阵法，也比她认为的要歹毒的多。
心神收敛，凤明月看向锦婳，认真道：“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有些莫名的话让林玖摸不清头脑，不过她却没有贸然开口，而是顺着凤明月的目光，也看向锦婳。
锦婳却笑了，很显然，她知道凤明月问的是什么。
“也没多久，也就是你消失后不久。”
锦婳面色蓦然冷了，实话，她对凤明月是恨的。
她的确是变数，若是没有她，她父王族人根本不会死。
即便上一世她的下场不好，但是这一世的魇族可比上一世的魇族要惨多了！
而这一切，几乎都是凤明月造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