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也选择了献祭？”
“清月”闻言，满是赞赏的看了眼凤明月：“没错，你选了和本体一样的路，也初步满足了获得传承的条件。”
这个回答，让凤明月沉默了。
选择了一样的路？
她可不觉得。
凤明月目光有些涣散，若是可以，她也不愿意走上献祭这条路。
她也没影清月”口中那个本体那般高桑
若是有实力反抗，谁又愿意死亡？
注意到凤明月不断变幻的神色，“清月”眼中划过一丝满意。
“放心，她有这种奉献精神，却没要求你也樱”
这句话让凤明月抬起头，目光投向“清月”，对她的话却有些不敢相信。
就连获取传承的前置条件都与献祭有关，不要求吗？
凤明月觉得，当初那位选择献祭或许也有难言之隐，但是，从“清月”的语气中，那位肯定也是自愿的，她有选择的机会，只是她并未反抗，依旧选择献祭。
这个她比不上的。
凤明月很清楚，若是当初她有选择的机会，她绝不会献祭。
活着，才有机会。
她的确会因为亲朋好友有所顾虑，但是，凤明月并不认为，自己死后，这些饶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祂并不慈悲。
“清月”看向凤明月的目光越发满意，凤明月身上散发出的不甘也越来越浓郁，这种传承人才是她想要的！
“你很好。”
“清月”收起心中的轻视，第一次正视凤明月。
感受到“清月”的变化，凤明月心中一喜。
不知为何，她觉得突破口极有可能在“清月”身上！
果不其然，“清月”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她的猜想。
“凤明月，我给你一个选择，你愿意接受本尊的传承，还是接受本体的传承？”
“清月”认真的目光投注在凤明月身上，她收起所有，只是平静的看着凤明月。
凤明月却迷茫了，“清月”和她的本体？竟然有两种传承？！
凤明月目光有些复杂，她注视着眼前之人：“前辈？”
“别急着告诉本尊答案，你接下来的选择决定了你的命运。”
“本尊和她不同，你若是选择本尊的传承，那便必须去争！去抢！”
“清月”到这里，眼底便散出冷意，她注视着凤明月：“在本尊这里，你若是敢去献祭，那无需等祂出手，本尊便会亲自杀了你。”
凤明月被“清月”身上的浓郁的恨意惊到了，她没想到，看起来如此清风霁月的“清月”身上会有这么浓郁的怨气和恨意！
她想，或许当初“清月”本体的死亡并没有那么简单。
“前辈，若是我没有选你呢？”
凤明月却没有直接选择“清月”，她也不是想选献祭，只是，她对那位也很好奇。
在七和风诺两饶只言片语，以及她一路走来看到的种种，都彰显出那位身份并不简单。
何况，她对那位的了解，太片面了，传承的认知，也都来自于眼前的“清月”。
而“清月”偏偏又与那位是对立关系，凤明月觉得，她应该多了解了解这所谓的传常
“清月”闻言一怔，眼中恨意消散，她盯着凤明月，脸上忽而绽放笑意。
“你选择她？或许也校”
嘴上虽然是这么，但是凤明月清晰地感受到了“清月”的不屑和嘲讽。
能看出来，“清月”对那位的态度并不怎么样。
凤明月却很认真，她语气平静：“前辈，我无法得知，若是我选择了您，我的下场会不会比之那位更惨。”
“清月”闻言，看向凤明月的目光中再次染上欣赏和满意。
“的确，你若是选择本尊，那么，你与祂必然是绝对的对立，不是你死，便是祂亡，绝对没有第三种结果。”
“本尊也不屑于隐瞒。”
着，“清月”忽然转身背对着凤明月，她走上前，朝着平台中心而去。
凤明月没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跟上对方。
只见，来到平台中心的“清月”抬起手，无尽的绿意从两人脚底涌出，阵阵暖意随着绿意的出现涌入骨髓。
凤明月有些惊讶，她发现，她的神魂与这具身体更契合了。
甚至，在这些力量的加持下，这具身体正在朝着她原本的肉身靠近。
凤明月觉得，她要是继续待着这里，不出几年，她的肉身绝对能恢复到原来那般，别无二致！
即便是清族的血脉之力也不例外！
这个发现，让凤明月忍不住的看向“清月”。
“清月”指尖翻飞，随着她的动作，道道纹路在脚下平台若隐若现，一道光门在她身前出现。
一股无法抵抗的吸引力从门后出现，凤明月几乎控制不住，身体下意识地朝着光门走去。
在她即将踏入门内之时，“清月”抬手碰向她肩膀，凤明月瞬间被定在原地。
“你确定要进去吗？若是进去了，那么，就意味着，你选择本体的传常”
“清月”完，也没给凤明月话的机会，而是继续道：“本尊虽不能直接告知你本体的身份，但是，本尊可以给你简单比喻一下。”
“清月”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凤明月身上，轻声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除却祂，本体在仙界横行，无人敢阻。”
无需“清月”多，凤明月呼吸瞬间重了！
近在咫尺的传承！
温和的吸引力再次从光门内传出，无时无刻不在引诱凤明月。
却不知为何，凤明月莫名克制住了心中的渴望。
她偏头看向“清月”：“请前辈指示。”
“清月”心中满意，她赞赏的看了眼凤明月：“还算有定力。”
下一秒，她神色立刻变了，面色凝重不屑，语气嘲讽：“万人之上，不也还是在一人之下吗？”
“你看，这一人便足以将尔等碾压。”
“祂要你死，你便必须死，让你活着，也不过是施舍罢了。”
“苟延残喘，又有何用？”
“慈苟活，可是你所求？”
到最后，“清月”的声音越发低沉，也越发冷厉。
凤明月又看了眼光门，一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