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月有些些无语：“前辈，晚辈认为，我们应该速战速决。”
“清月”有些诧异，凤明月的反应让她意外。
不过……
“清月”笑意收起，认真的审视眼前之人。
“你觉得，你能走到这里，依靠的是什么？”
凤明月愣住了，她没想到清月会问这个。
“因为晚辈与您的因果，以及涂山他们的协助。”
凤明月认真想了很久，她觉得，找到这个传承，她的确没付出太多。
若是没有祂掺一脚，连团团他们也不会……
想到这里，凤明月眼底便有些黯淡。
“清月”闻言，却嗤笑道：“就凭这些？”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和嘲讽。
“清月”的态度让凤明月有些迷茫，她没有反驳，而是恭恭敬敬行礼道：“晚辈愚钝，请前辈指点。”
“清月”静静的审视着凤明月，一抹落寞在眼底闪逝。
“你可知，当初本尊为何陨落？”
凤明月沉默摇头，她“清月”的了解太少太少，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又怎么可能知道对方陨落的原因？
她抬头，直视“清月”的眼睛，明晃晃的讽刺和冷意让凤明月僵在原地。
她直觉，这个原因并不是她愿意接受的。
果不其然，“清月”的回答证实了她的猜想。
“献祭。”
彻骨的冷意从心底升起，凤明月唇动了动，嗓子却如同堵了棉花一般，一个字也不出。
“是不是觉得熟悉？”
“清月”一眼便看出凤明月在想什么，只是，她心中却没什么波澜。
“前辈，您……”
凤明月忍不住的看向“清月”，想要些什么，甚至询问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起。
“清月”摆摆手，平静道：“祂虽想要你也走上这条路，但是，你做的可比当初的本尊要好得多。”
到这里，“清月”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本尊不过是一缕残魂，可没有本体那般高桑”
凤明月闻言，有些糊涂了，是后悔了吗？
这么想，凤明月也就问了，她直觉，现在的“清月”不会对她做什么。
“清月”却是一愣，后悔？
“不，本体所做之事，与本尊何干？后悔？从不！若是本尊，那当初本尊便不会选择献祭，这世间，又何人值得本尊舍弃自己？”
“你呢？你的选择呢？”
“清月”目光极其冷漠的注视眼前的凤明月。
此刻，凤明月才深刻的意识到，这位并非对她毫无威胁，而是她当初在献祭之时选择反抗的行为取悦了对方。
而现在，她的回答即将决定她能否得到这个传常
想通之后，凤明月呼吸沉重了许多。
“前辈，您不希望我走献祭这条路。”
凤明月语气肯定。
但是……
凤明月眼睛忍不住的看向“清月”身后。
巨树顶的平台极大，浓郁的绿意也极其浓郁，云雾翻涌，也遮住了凤明月的所有视线。
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凭借什么走到这里的？
凤明月下意识地摩挲手中罗盘，她或许已经有了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