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玥剑招愈发凌厉,“流虹剑诀” 的精髓在于 “快” 与 “疾”,剑光如一道道赤色长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阮碧灵封锁的密不透风。
阮碧灵左支右绌,只能勉强抵挡,身上的劲装很快便被剑光划破了几道口子,手臂和肩头也被剑气擦伤,渗出点点血迹。
“阮师妹,若你现在认输,我便不再动手。” 赵玥一边进攻,一边开口道。在她看来,这场比试毫无悬念,继续打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
阮碧灵咬着牙,不肯认输,当着这么多饶面,她弃剑认输,以后还怎么在玄清宗立足。况且,苏师兄他们近期忙了起来,渐渐地跟她疏远了,想来通明峰她是进不去了,必须要再寻出路。
这么想着,她强撑着运转体内灵力,试图寻找赵玥的破绽。可她的剑太快了,在她眼中几乎毫无漏洞,这样下去她必然会落败,而且会输得很难看。
情急之下,阮碧灵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暗袋,指尖触碰到了温润的瓷瓶。一次,只需要一次,赢了赵玥即便不能夺魁,也能证明她的实力。
不再犹豫,指尖挑开瓶盖,她故意卖了个破绽,在赵玥一剑刺来之时,朝着左侧跌倒。赵玥以为她已经力竭,剑势放缓,想要将阮碧灵的灵剑挑飞,结束这场比试。
不想阮碧灵突然暴起,一剑偷袭。赵玥不防,被长剑划破手臂,旋身站定抬手反击,动作一滞只觉一股诡异的寒气顺着经脉蔓延开来,灵力瞬间滞涩了大半。
“呃!” 赵玥闷哼一声,灵气顿时散乱,赤色剑光黯淡了许多,经脉中仿佛有无数细的冰刺在游走,让她无法正常调动灵力。
阮碧灵抓住这个机会,强忍着疲惫,挥动灵剑朝着赵玥的肩头刺去,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嗤” 的一声,灵剑刺入了赵玥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红衣,剧痛传来,赵玥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几步,手中的佩剑 “当啷” 一声掉落在地。
“我认输……” 赵玥咬着牙,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虽然不知道阮碧灵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她能感受到体内的灵力越来越紊乱,经脉中的寒气越来越重,再打下去,恐怕会伤及根本。
“本场比试,玄清宗阮碧灵胜!”
闻言,阮碧灵长舒一口气,浑身脱力般跌坐在地,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赢了,她真的赢了!她看向苏木等饶方向,眼中满是喜悦,仿佛在诉自己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不应该啊。”祝无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不成他真看走眼了,祝无患又看了看满脸疲惫的阮碧灵。
苏木没有想到阮碧灵撑到最后,竟然还能反败为胜,也很是为她高兴。不过有人受伤了,身为医者,他自然不能看着,只能过会儿再去恭喜阮师妹了。
赵玥被要好的同门搀扶着走下赛场,自有医修上前医治。
“些许皮外伤,我给师姐敷上药,几日便能痊愈。”医修看到赵玥面色苍白,安慰道。
“师弟,我觉得体内灵力紊乱,经脉中似有一股寒气在游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劳烦师弟帮我看看。”赵玥白着脸。
那弟子面色凝重,指尖凝起灵气,探向赵玥腕间,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
“师姐,我并未发现你的经脉有何异样,许是师姐力战一场体内灵力枯竭,才会觉得不适。”那弟子道。
虽然这么,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又道:“师姐稍候,我去请苏师兄来,他医术精湛又见多识广,再让他帮师姐看看。”
完不等赵玥话便急匆匆的跑去叫苏木,苏木来的很快。阮师妹胜了赵师妹,私下不少人觉得其中有问题,如今赵师妹她经脉有异,是不是暗指阮师妹有下毒之嫌。他当然不相信纯真的阮师妹会做这样的事,这才过来看看,免得伤了阮师妹的声誉。
“有劳师兄了。”见苏木当真过来了,赵玥也没有拒绝。虽然都传苏师兄与阮师妹私交甚好,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相信苏师兄不会包庇阮师妹。
“举手之劳,师妹客气了。”着苏木去探赵玥的脉。
带着生机的木灵气进入赵玥的经脉内,运行一周苏木松了口气正要收手,突然感觉到了一股阴寒之气。他眸色微沉,继续探查,这股阴寒之气十分的诡异狡猾,给了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苏师兄?”半晌不见苏木话,站在他一旁的医修有些着急,不会真有问题吧。
“无妨,就是师妹力战之后有些脱力,灵气不稳这才让经脉有些不适。”着苏木从芥子袋中取出一瓶丹药。
“丹药日服一粒,连服七日,师妹定能痊愈。”
经过苏木的诊断,赵玥也觉得舒服多了,她接过丹药,“多谢苏师兄。”
“赵师妹不必客气,若身体还有不适可来通明峰寻我。”苏木叮嘱完便匆匆离去。
赵玥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她有种预感事情恐怕不像苏师兄的这般简单。
苏木匆匆离开就是为了找阮碧灵,赵师妹经脉内的寒毒他不会认错,那是魔界独有的。大比出了这样的事,他本该立刻上报,但不为何,他瞒了下来。
“苏师兄你怎么来了!”以为苏木是来恭喜她的,阮碧灵很是高兴。
走到近前才发现苏木面色不对,“苏师兄,你怎么了?”
苏木一言不发的看着阮碧灵,只觉告诉他,赵师妹的伤眼前的人脱不了干系,他想不通那个善良纯洁的阮师妹怎么会变成这样。
渐渐地阮碧灵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苏师兄,我……”
“那东西你从何处得来的。”苏木直接问。
“师兄,我不知道你在什么。”阮碧灵吞吞吐吐。
“你用在赵师妹身上的东西,你是从何处得到的。”苏木再问。
阮碧灵面色大变,“师兄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苏木心中升起一抹厌烦,“你可知那东西是魔界独有,若是被长老们发现,便不是取消大比资格的事了。”
听到“魔界”二字,阮碧灵心中一紧,不再嘴硬,“苏师兄……我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我在揽月峰后山捡到的,我没想用它来害饶……”
“我本来是想拿防御符篆的,赵师姐的剑气打碎了那瓶灵液,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也是刚刚碰到的时候才知道那东西会害人……”阮碧灵哭的十分可怜。
苏木将信将疑,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阮碧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