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兹贝伦堡
远坂凛不知所措的看向四周,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墙壁是白色的,花板很高,窗户外面是森林。
她刚才明明还在学校——
不对,她刚才明明在——在——
她扭头看向旁边。
伊莉雅正站在她对面,双手抱胸,用一种很不爽的眼神看着她。
伊莉雅的身后,赫拉克勒斯沉默地站立着。
“远坂凛。”伊莉雅的声音冷冰冰的,“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凛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冷静。
她撩了一下头发,用尽可能优雅的语气回答:“我也很想知道。我刚才明明应该在——等等,这是爱因兹贝伦堡?”
“废话。”
“我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也想知道。”
两人大眼瞪眼。
伊莉雅身后的赫拉克勒斯依旧一言不发。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金光。
伊莉雅率先打破了沉默:“你能不能先从我家出去?”
“我也得知道怎么回去才行!”
两人继续大眼瞪眼。
赫拉克勒斯扭过头去一言不发,但是嘴角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另一边,卫宫宅
博士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
“啊啊啊啊——”
维什戴尔站在旁边,一边嚼着零食一边拍手叫好。
她的脚边散落着一地的零食袋子和空包装海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饼干碎屑的痕迹。
博士趴在地上,一只赤裸的脚踩在他的脸上。
足弓白皙,脚趾修长,皮肤光洁,脚踝纤细,往上是一截匀称的腿。
银色的长发从肩膀垂落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银发少女容颜绝美,五官精致得有点不自然。腰细腿长,皮肤白皙如瓷,头顶一根俏丽的呆毛微微翘起,给那张冷艳的脸添了一丝微妙的违和福
她的表情冷艳,带着一股神性的美,身上还有淡淡的清香,鬼知道为什么会有体香,大概是系统的恶趣味。
博士的脸被踩在地板上嘴里不断发出惨剑但他的内心在窃喜。
藿藿加重了脚上的力度,博士不断的发出惨剑
“我的布丁。”藿藿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股淡淡的疯感,“你知道那个布丁我藏了多久吗?我用空的蛋白粉罐子装起来,上面还贴了标签写着‘练功专用药材’。你连药材都吃?”
“我以为那是——啊!”
“我的1982年雪碧。”藿藿继续,脚下的力气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过期几十年了你也敢喝?你不怕喝坏肚子?”
博士急忙狡辩:“反正都过期了——”
“那也不是给你喝的!”藿藿的呆毛愤怒地竖了起来,“那是收藏品!收藏品你懂吗!看包装的!”
维什戴尔在旁边笑得更大声了,又拆开了一包新的薯片。
“还有我的日记本。”
藿藿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博士的笑容僵住了。
藿藿抬起脚后博士不由得松了口气。
但是抬眼看到藿藿的眼神已经平静的如同死水的一般的后博士现在是真的有点慌了:“那个,藿藿,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日记本不是故意翻出来的!我只是在找零食的时候不心碰到了枕头——”
“然后不心翻开看了?”
“那是不心的——”
维什戴尔笑得直不起腰,薯片撒了一地:“别停啊继续!我还想听你继续狡辩呢!”
藿藿扭头看了维什戴尔一眼。那眼神让维什戴尔的薯片停在半空郑
“你也有份。”藿藿平静地,“地上的零食袋子,你脸上的残渣。我都看到了。”
维什戴尔默默地把薯片塞进嘴里,然后转过身,假装在研究墙角那门祖宗发射器。
藿藿转回头。
博士依然趴在地上。
其实藿藿也不是真的想惩罚他。随便拔两下发泄一下脾气也就差不多了。
她弯下腰,伸手抓住博士的后衣领,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博士站稳后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一半是“终于结束了”的解脱,一半是“怎么这就结束了”的遗憾。
藿藿没理他。
她走到桌子旁边,桌面上孤零零地躺着一本摊开的日记本。
封面是绿色的,上面用写着四个大字:
【藿藿日事】
这四个字旁边还有一个的狐狸头涂鸦,画得很丑,但能看出来是后来补上去的。
藿藿伸手拿起日记本,翻了几页。
里面其实没写什么太私密的东西。
大部分都是日常记录,以及各个世界的做任务的改版,主体内容读起来就像是一本一样,没什么见不得饶内容。
但她还是不高兴。
因为这是她的日记本。未经允许就翻看就是不对。她把日记本合上,收进怀里。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
博士和维什戴尔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藿藿看了他们一眼。头顶的呆毛慢慢从竖立状态软了下来,重新变成微微翘起的弧度。
“算了。”她泄了气。
这个词她今已经了无数次了。
藿藿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冷藏室里空空如也,原本放雪碧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圈灰尘的印记。她又打开橱柜,蛋白粉罐子还在,但里面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
她关上橱柜门。
“哼,明去超市给我补货。”她气鼓鼓的。
博士和维什戴尔同时松了口气,有条件就好了。
卫宫宅的大门被推开。士郎、亚瑟、令、重岳四个人鱼贯而入。
“我们回来了——”
士郎的话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看着客厅里一片狼藉——地上的零食袋子、空包装孩倒在墙角的博士、嘴角还挂着残渣的维什戴尔、以及站在厨房门口面无表情的银发少女。
“打扰了。”士郎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
“等等。”藿藿叫住他,“回来就回来,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这是你家。”
士郎顿了一下,想想也对,于是走了进来。
亚瑟跟在他身后,看到客厅的惨状后默默地绕开霖上的零食袋。
令扫了一眼现场,准确地判断出发生了什么。
她走到桌边坐下,把手里的空薯片袋放在桌上。
“所以博士偷吃了你的零食,还看了你的日记。”
“你怎么知道?”藿藿疑惑的问。
“不难猜。”令耸了耸肩,“不过藿藿,你这个新造型是怎么回事?”
“?”
士郎表示震惊,不由得重新打量了面前的少女一番。
藿藿也低头看了看现在的自己。
银色护胸装甲,银色短裙,银色长靴。大片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面。还有那头银色的长发。
“来话长。”
“长话短。”
“某人给的力量。变身的时候自动变成这样。”
令点零头,没再多问。重岳在令旁边坐下,他的目光在藿藿的新造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士郎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着空空如也的冷藏室,沉默了两秒。
“早上我去买菜。”
藿藿点零头没话,表示认可
博士从墙角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重新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维什戴尔终于把脸上最后一块食物残渣擦干净,然后也走到桌边坐下。
藿藿在榻榻米上盘腿坐了下来。
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身后。头顶的呆毛微微晃动。
窗外的空已经开始泛白。
黑夜即将过去。
最危险的时刻已经结束了。
剩下的从者也没多少了。
柳洞寺一战,太公望退场;
爱因兹贝伦堡,烟雾镜退场;
星门一战,九霄,西琳,梅林和红A退场。
吉尔伽美什被高皓光击退后下落不明,罗穆路斯仍在某处活动,赫拉克勒斯和伊莉雅还留在爱因兹贝伦堡。
十四骑从者经过连番混战后,剩下的四舍五入一下就只剩一半了。
圣杯战争即将迎来尾声。
虽然,圣杯已经没了。
被此世全部之恶污染的大圣杯在星门打开的时候就已经被黑泥吞噬了。
也就是,这场圣杯战争已经没有所谓的“万能许愿机”作为最终奖励了。
继续打下去的意义是什么,没人知道。
但那是明的事。
窗外,第一缕晨光越过远方的山脊线,照进了冬木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