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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白白长长的,可冷可热,放进火锅里会毁了它?】

“我知道,是空调!”

健身哥终于看懂了游戏规则,兴奋地举手。

纪灵欣慰地点点头,像老母亲看见孩子终于开窍了。

【什么东西1004条腿,却寸步难行?】

“是大衣柜里挂了500条牛仔裤!”

宋梨也反应过来,抢答速度飞快,思路清奇。

“啊?500条牛仔裤为什么是1004条腿?”顾少彻底懵了,脑子转不过弯。

“因为衣柜自己还有4条腿啊。”宋梨像教学生似的,在餐巾纸上给他列加法算式,一脸恨铁不成钢。

顾少彻底破防,一把拽住纪灵的手臂,大声控诉:“我反对!他们的答案也太离谱了,不算数!”

“反对无效。”

纪灵挣开手,清了清嗓子,一脸淡定。

“顾少,我可要你两句了。刚才你‘一蛙多吃’的时候,我也没吱声反对啊。怎么,只许你放火,不许大家点灯?”

顾少当场气成了牛蛙,一句话都不出来。

纪灵见他快要晕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安慰他:“顾少,格局打开一点。你不必硬刚正处于脑力巅峰的大学生。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必败无疑啊。”

她一本正经地胡袄:“你学过田忌赛马吗?你要用你的优点,去攻击他的短板呀!别跟他们比脑子,比钱啊!”

“我的优点?”顾少愣了几秒。

酒劲上头,他一拍桌子,大嗓门喊道:“行!我不跟你比脑子,我有的是钱!今晚玩游戏的,这轮酒我请了,全场免单!就当买我顾少一个开心!谁再提青蛙我跟谁急!”

酒吧里欢呼声四起,屋顶都快被掀翻了。

离得近的几个人把酒杯举过头顶疯狂摇摆。

“顾少大气!”

“顾少简直是神!”

“这波赢麻了,脑子哪有酒实在啊!”

有人吹口哨,有人用勺子敲杯子,齐声高喊:“顾少!顾少!顾少!”

顾少被众人捧在中心,红光满面,先前那点憋屈早就忘光了,笑得无比得意。

“计划通!”纪灵看着今晚飙升的流水,心里乐开了花,跟着大家一起哄着这位散财童子。

夏之时笑着将她拉回角落的沙发,眼里带着几分揶揄:“纪主理人,你连客人都敢怼,怼完还敢这么糊弄,以后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他敲了敲她的脑袋,“这招捧杀,用得炉火纯青啊。”

纪灵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一脸高深莫测:“这哪叫糊弄?这叫精准提供情绪价值!”

她笑得十分得意,“顾少花钱买了喝彩,我把他捧成了今晚的明星,情绪价值拉满,体验感爆棚,这难道不是我的功劳?”

她自信地扬起下巴,“我真是个才!”

夏之时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光,轻轻摇头,眼神复杂。

“你呀,就是活得太明白了。连哄人开心都能算得清清楚楚,半点亏都不肯吃。”

他的声音逐渐平静下来,反倒有一丝担忧,“纪灵,有时候,太清醒也不是什么好事。”

纪灵刚想反驳,却忽然顿住,像被什么分走了神。

她转身朝四周望了望,眉心微蹙,视线扫过每一个角落:“苏星年呢?刚才不还在这吗?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夏之时懒懒地靠回沙发,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哦,刚有个叫老杨的人来找他,两人就出去了,好像是关于电路的事。”

他抬眼看她,似笑非笑,“怎么,这才多一会儿没见?就开始查岗了?”

纪灵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刚要喝水,又愣住了。

不对。

吴念呢?

不是今晚会来吗,这都几点了。

纪灵转头看向门外。

今晚的雨很大,大到雨水疯狂地溅上了玻璃门。

雷声也很大,大到盖住了餐桌上的碗碟砸落到地上的声响。

“哐啷!”

三公里外,在张伟的公寓里,碗碟砸落的声音在这个雨夜格外刺耳。

餐桌上,张伟死死摁住吴念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埋在残羹冷炙之郑

油腻的汤汁糊了她半张脸,碎菜叶粘在额头上,顺着鼻尖往下滴。

她拼命挣扎,双手撑着桌面想直起身,手腕却被张伟的另一只手牢牢攥住,动弹不得。

见她挣扎得厉害,张伟俯身逼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眼里的恐惧和泪水。

“念念,你不是最爱吃这些菜吗?”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贪婪地感受着她恐惧的震颤。

另一只手摁进她的头发,缓缓收紧,疼得她头皮发麻。

“为什么不吃?嫌我做的不好吃吗?”

他拿起勺子,刮出一勺已经冻成白腻油脂的菜汁,递到她嘴边。

“念念听话,张嘴。”

“不吃饭,哪有力气跟我分手呢?”

吴念紧闭嘴巴,用力别过脸去。

那勺菜汁蹭在她脸上,油腻又恶心。

“不听话?”张伟低低笑了一声。

勺尖抵住她的唇角,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

“不听话,会痛的喔。你知道后果的,对吧?”

吴念紧咬牙关,死也不肯松开。

张伟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沉下去。

“念念,我不想撬开你的嘴巴。”

他又凑近了些,声音越发黏腻:“真的,弄伤你我会心疼的。”

话音刚落,窗外炸开一道惊雷,惨白电光劈进屋里,照亮他眼底翻涌的阴鸷,也照亮吴念脸上褪尽血色的惊恐。

“我数三个数。”他捏住下巴的手指在缓缓收紧。

“一。”

吴念的下颌骨被挤压出阵阵酸痛感,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了。

“二。”

力度收紧,她痛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眼泪硬生生被逼出眼眶。

“三。”

最后一个数还没落地,张伟狠劲一捏!

“呃啊……!”

吴念痛得弓起背,干呕一声。

冰冷的勺子趁机强行抵入嘴里。

隔夜食物的腐败味道在瞬间爬满了她的口舌,她的胃猛地抽搐起来。

她想吐,可下巴还被死死钳着,连嘴都合不上。

张伟笑着歪了歪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张脸:

泪水纵横,油渍狼藉,痛苦与屈辱在每一寸皮肤上扭曲、蔓延。

他伸出另一只手,拇指轻轻地擦过她沾着油渍的脸颊,口中啧啧道:“分手?我怎么舍得。”

在他眼里,吴念是他亲手雕琢的玉器,是他深夜独享的月光,是他不容他人染指的藏品。

“念念,一件藏品....怎么会有资格向我提出要求呢?”

他抹去她眼角的泪,凑到她耳边,笑意加深:“乖……咽下去,你越是这样抗拒……”

“我就越想,一点、一点地,亲自喂你吃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