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大厅再次热闹起来。
“南挽殿下!听你找我?”
余笙走在前头,将身后人遮的严实,一头淡金色的卷发,和南挽一样淡颜系的精致五官,放在整个微胖的身材衬托下,显得平平无奇,甚至很不协调。
“余姐,好久不见。”
“哪里好久不见了,这才多久,我可对你记忆犹新。”
南挽:到底对谁记忆犹新你心里有数。
屁股刚坐下,嘴就开始了。
“诶,南家最近这么穷了吗?你看看这个沙发,质感也太粗糙了,磨破我娇嫩的皮肤怎么办!”
“你这的茶好难喝啊,阿莱,去取本姐常喝的那款来,给我们南挽殿下也来上一杯,搞得没见过世面是的,万一嫌我多事怎么办?”
“阿莱,这个水果也换——”
“熏香也换。”
南挽表情凝固,这是搞哪出,真当她这里是她家了。
“余姐——”
“诶呦,南挽殿下,你不会生气了吧?听你要和时礼哥哥联姻?我带你感受一下皇家风范,你也不用太感谢我,早些习惯的好。”
“……”
“对了,起联姻,南席辰本姐看上很久了,一直在追求,居然被你捷足先登了,不过本姐不是很介意他脏不脏,今她居然还伤了我。南挽殿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不明白。”
“?,那我直了,把他借我玩两,作为交换,我身后这些兽夫,你随便挑一个玩。”
南挽一下就火了,兽夫都是发生亲密关系的人,感情深浅暂且不,单是兽神对雄性的契印来,因为每位雌性的精神力都独一无二,如果和其他雌性发生关系,精神力感受到歧义,这名雄性便会被兽神默认背叛,生不如死的酷刑。
见南挽脸色不是很好,心中便有了计较,她们查的不错,南挽对兽夫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怎么,是这些没有殿下喜欢的吗?我宫里还有其他类型,或者干净的雏也有,你可以随便挑。”
“当然,如果您不愿意,那我这伤——”
余笙露出了被踩赡左脚,脚趾很明显的红肿。
“我可是我母亲唯一的女儿,她若是看到我的伤,是不会放过你和南家的。南席辰我真挺喜欢的,要我你也识趣一点,不要搞的都不愉快。南席辰人呢?你把他藏起来了?”
赤裸裸的威胁,余笙仍旧自顾自的着,南挽却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意味。
三句话不离南席辰,这本身就很有问题。
要知道在星际,现在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千年的塑造下,雄性千千万,雌性想找一模一样的,以世家的权利,想找个代替品或者仿生人轻而易举。雄性有了婚约便会被放弃,更何况南席辰已经和她结婚很久了。
她在引导她。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连带着看她臃肿的身材都不那么别扭了。
“那余姐想怎么解决?”
余笙立即眉开眼笑,“诶~南挽殿下,我就等你这句呢?我已经想好了,南席辰你已经睡了,那没有办法。我也不能夺人所爱,但是我觉得,你们南家的雄性都很有味道。你你们南家也不怎么和其他世家联姻,谁知道居然藏着这些宝贝。我举办个宴会,你把你家的雄性都叫上,我们交流交流。”
“???”
“诶,你先别急着拒绝,我也把我们余家的雄性都叫上,你不是和时礼哥哥联姻吹了吗?没关系,我们余家还有其他雄性,那一个个的,老辣了~包你满意。”
“余姐,我对你这个相亲大会没兴趣,而且我南家也不需要雄性联姻来维护地位。您还是想想其他解决办法吧。或者——”
对于南挽的拒绝,余笙一点也不意外,但是表情上仍然一副不高心样子,她那一瞬间的情绪转变,被南挽精准捕捉到了。
果然有猫腻。
“或者什么?”
南挽伸出脚,冲她晃了晃,“我可以让你踩回来,这样你也不亏。事情不就解决了?”
“?”
这回轮到余笙脑袋宕机了,这也叫解决办法?不行,绝对不校
“那不行,那我还是亏了。以我这个受伤程度,我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序,送南席辰见兽神,南家还会对我赔偿,这一点我还是能分得清的。南挽殿下,你这叫混淆视听。”
“那你吓到我侍君了怎么算?他现在吓坏了,卧病在床十分影响我的心情,影响到我的身心健康了。我的损失你赔吗?当然你要是不想赔的话,我也会走法律程序要求余家赔偿。”
余笙:不是?到底谁是受害者啊?
南挽:想套路我,门都没樱
余笙脸色变了又变,留下一句“我考虑考虑吧,”最后气呼呼的走了。大门合上,发出大的声响,南挽直接向余笙发起了大门赔偿待付款。
后来听余笙回去发了好大的火,摔碎了一地的家具。南挽无心理会这些,直接回了南家,直奔南锦夏书房。
“姨,余家余笙今旁敲侧击借着南席辰的事来我这探弟弟们婚嫁的口风,余家这是盯上南家辈了?”
南锦夏揉了揉眉心,“前些日子林家丫头,要来求娶枕乐,一开始林安安不愿意,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妥协了。之后就再没消停过。”
“安安?可是枕乐还没成年啊?枕意倒是快成年了——枕意?新年晚会?”
“估计被注意到了。”
“那怎么办,姨?要不枕意的学业申请快速结业吧,他一个雄性在外面不安全。”
“嗯嗯,已经在办了,其他的静观其变吧。”
余家。
余淼坐在主位,由一位侧君保养指甲,面前是跪了一地的侍君,悠悠的开口,“怎么样?人查到了吗?”
地上的人群中有一位开口:“查到了妻主,是南家嫡系,南枕意,年17,精神力等级SS级巅峰,兽形花彩雀莺。”
“哦?怪不得那么漂亮,原来兽形是只漂亮鸟啊~”
寂静的大厅内只有被无限放轻的呼吸声和不知名的机械震动声,余淼那猜不透喜怒的声音透着玩味的笑,“漂亮鸟,就该关在笼子里,好好把玩~”
“去告诉母亲,这个人我要了,让她一定给我搞来。”
“是,主人。”
“我的好姐姐那里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角落里一个雄性端正了一下跪姿回应,“一切如常,余笙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只知吃喝玩乐,课业未过,已经被祝校长约谈了。另外,余笙姐最近和南挽殿下走的近。”
余淼一个惊讶抽回手,侧君拿着保养的药膏就涂偏了,来不及请罪就已经被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滚下去!”随手指一个,“你来。”
无视侧君惶恐的求饶,大家早已麻木,求饶得不到丝毫怜悯,换来的只是更深的惩戒。
“因为什么?”
“看上了南挽殿下的侍君。”
“瞧他那点出息,母亲还非要防范,那就继续盯紧点,不可松懈。”
“是。”
二长老宫殿。
同样的密谈也在上演。
余笙因为学业的事被二长老拉进了书房。门关上的刹那,原本的玩世不恭便烟消云散。
“母亲猜的不错,南家很敏锐,南挽确实不可觑。”
“找机会多接触她,或许她是我们破局的关键。”
“她比我更玩世不恭。”
“那是她比你聪明,你不总装的累吗?那就干脆不装,直接把它变成你的保护色,就像南挽那样。”
“行,我知道了。母亲,我今日的所作所为,大长老那头应该知道了。”
“嗯,暗探传回消息,余淼那头还在紧紧盯着你,别露出马脚。”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