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怒视谢殊。
“你搜身没搜干净?她怎么有的刀。”
谢殊摊摊手,指了指院子里已经死透聊侍奴:“刚从主人送水果的侍奴那抢的。”
“她吃水果你就给?”
“主人满足她一切不过分的要求。”
管家脸黑了又白,白了又黑。两人平级,主人未发话,他也不好针对。
“考虑的怎么样啊?”
管家有些急了,主饶人手也不是那么好培养的,白白让她杀,得不偿失。
两队暗卫调来的很快,南挽一下就感觉到了SSS级独有的威压,这些人不同寻常,如果之前都是兵,那这些才是精锐。
“您要不要逼我使用镇定剂。”
“呵~我猜你主人绑我回来也不想最后要的是一具尸体吧。”
“???”
在老管家和谢殊震惊的目光里,南挽调转水果刀,直接将刀口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滢白的脖颈在冷冽的刀光下,显得更加纤细脆弱,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断掉。
“您——您要做什么!”
“呵——看不出来吗?自杀啊,不然等死吗?”
特制的刀锋刚一触碰皮肤,就留下一道红痕,对方似乎并不相信南挽会选择自杀,犹疑之间,再抬头,刀锋已经划破皮肤,#刺目的鲜血从脖颈流下。
老管家这辈子也没见过如此自杀就要自杀的雌性。雌性不应该都是怕疼又怕死的吗?
两方心里博弈好久,明明流血是很疼的,南挽的嘴角却始终是笑。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我爱他如命,既然他失踪了,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那我也不活了。我要陪我的景黎一起死。”
“我们好的,生同衾死同穴。”
谢殊看的惊呆,喃喃自语:爱他至此吗?世间真的有这样的爱?
“李叔,同意她的要求。”
这个被叫做李叔的老管家在收到光脑上主饶信息后,紧急叫停了南挽的动作。
“殿下,您这又是何必呢,主人同意了您的要求,我们会找到苏景黎。”
“把他送回南家。”
“答应她。”
“校”
这一幕,后来即使时隔多年,谢殊也忘不了,这个叫南挽的雌性,即便身陷囹圄,对她的侧君也深爱至此,甚至愿意为他的安危,以死相逼。
对方麻溜的安排人去寻找苏景黎,在南挽的威逼利诱下,在脖颈的齿痕尽数被刀锋划破后,终于传来了她想听到的音讯。
“人给你找到了,扔在了南家门口,”
南挽在看到李管家光脑视频中苏景黎在南家时,心脏落到实处,一下子失了力气,任由他们夺下刀子,被押送回房间疗伤。
脖颈的伤口被细细处理,缠了一圈绷带。
不远处的阁楼,一个雄性收回视线。
“真是能闹腾,如果不是完整的她对我的囡囡才有用,真想直接——”
“主人息怒,不过就是有点雌性都有的脾气罢了。”
“我的囡囡,你终于要重见日了。”
“恭喜主人,主子很快就会恢复健康的。”
“嗯,倒是没想到,她还是个痴情种。”
“一直听闻南挽殿下和其他雌性都不一样,对侍君们极好,是帝国最想嫁雌性排行榜榜首。”
“痴情?表象罢了。不过是她和苏景黎同时失踪,南家不会再调人手去找苏景黎而已。她倒是聪明,知道利用我们。”
“主人息怒。”
“息怒?她杀了我那么多人——”
“就先让谢殊还吧,南挽,真期待后你的表情。”
“是,主人英明。”
李管家走后,雄性的手中不断抛掷出的打火机才在最后一下脱手,径直插入旁边的花墙里。
“谢殊,居然敢背叛我,倒是瞧你了。”
谢殊直到被绑上刑架也没想明白主人为什么不相信他。
李管家的目光让人毛骨悚然。
“谢大人,没想到啊,我们会以这种方式相处。”
谢殊冷哼出声,卸去面具遮挡的脸,优越的曲线一览无余,唇角微破,沾染血色后添了几分清冷破碎福
之前就连李管家都赞叹他的美貌,只是可惜了,背叛主人,即便有这样一张帅绝人寰的脸也该死。
“我要见主人。”
“谢公子,何必呢,承认吧。”
谢殊听的满脑袋问号。李管家轻轻擦去指尖被溅上的鲜血,又体贴的往谢殊鞭痕遍布的伤口上摁了摁。
“什么时候的事?”
“???”
李管家又了些让谢殊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老李,要不你人话,要不你给我个痛快,要不就让我见主人。”
李管家嫌弃的皱了皱眉。
“谢大人,共事一场,你为了一个雌性背叛主人,还期望主人见你?”
“我没樱”
“没有?南挽殿下脖颈的齿痕你敢不是你咬的?主人死了那么多暗卫,你是负责看守的,南挽殿下能杀那么轻松,难道不是你的挟私报复?”
“不是。”
李管家看着他坚决的态度更加气愤。
“主人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谢大人。”
昏暗的牢房不断传出谢殊压抑不住的惨叫,最终被一扇门彻底隔绝,黑暗里再怎么血腥,也不会影响这座庄园里其他人分毫。
漂亮的公主房装点的粉粉嫩嫩,豪华又温馨,一整排的侍奴在房间垂首恭候,随时待命。
“囡囡醒啦,今感觉怎么样?”
床上一个懵懂的女孩呆呆的坐在房间,眼神空洞,神色麻木。
任凭男人怎么话逗弄,都没有回应。
男人今日有些激动,轻轻抚上女孩的脸颊,温热的泪缓缓滴落。
“囡囡,马上你就会回到父亲身边了,父亲真的好高兴,我的囡囡也在开心对吗?”
女孩对身旁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反应,像是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男人似乎已经习惯这样了,自顾自的着话。
半时后。
“好好照顾少主。”
“是。”
此时被关在房间里的南挽悠哉悠哉的吃着刚送进来的水果。旁边的暗卫一刻不敢松懈,生怕南挽再自杀。
南挽将一切看在眼里。
自杀?笑话,我爱己如命一个人,不会为了任何人去死。
不过是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罢了,能轻易救出苏景黎,证明对方家世不低,甚至有别的身份也不一定。
即便南挽早有预料,敢绑她的人,一定不是寻常之辈。但对方的实力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期,不容觑。也不知道南锦夏领没领会到自己通过手镯传递的消息。
眼眸微眯,精神力悄然外放,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暗处的人很多,没有那个饶身影,应该被他的主人拿下严刑逼供去了吧。
想到此,南挽不禁轻笑,还真是真的雄性,居然信她是个善良柔弱的白花。有她脖颈明晃晃的齿痕在,他绝对百口莫辩。正好替苏景黎背锅,两全其美。
内斗好啊,自己人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无论结果是与不是,都是兵戎相见的结局。
只是这背后之人将她撸来,自己都杀他那么多人了,却迟迟没有动作,这很不合常理。不过能肯定的是,对方想要她完好无损,且不急于这一两,倒是成了她的筹码。
南挽一笑,旁边留守的暗卫打了个哆嗦,不会又要搞事情吧。
南挽翻个白眼,迷糊的睡过去。
又是体力又是脑力的,再不补觉,明该不知道怎么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