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怔愣的功夫,南挽直接拿起手边的水杯朝对方的头目砸去。
上下打量,应该是个带了变声器易容的雄性。一个不大不的喽啰对她来没什么大用,能让自己遇到危险前再舒服一点也不算亏。
“快点!”
其他弟看着他们大哥被羞辱的模样愤愤不平,奈何主人要求的是毫发无损的带回去。
“殿下,要不我来?我学过,专业的,我大哥他什么也不会。”
南挽语气带上不耐烦,又扔了个水杯,却被对方稳稳接住。
“我就要他。”
对方似乎在压抑怒火,覆面的面具下眼里盛着怒火。
一个极具挑衅,一个无能狂怒。
危险的语气低沉的靠近南挽。
“您确定?”
居然在变声器里听出了感情,南挽突然想到一个有意思的玩法。
两人面对面,距离迫近。
下一瞬,对方震惊的瞳孔猛烈收缩颤动。南挽抬起胳膊一个用力,将人环在脖颈处。
“我想要你侍候我,你没有不的权利。”
诱饶馨香无视防御率先进入鼻腔,对方在震惊中回神,南挽的低语钻进耳朵,带着痒意,一举一动间,南挽脖子上清晰的咬痕闯入视线。一股不妙的寒意从脊背窜入,蔓延全身。
“嘶——你混蛋——”
随后就是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飞行器,其余人原本被之前那幕惊讶到不出话,那暧昧的姿势,又是大哥的私事,他们不敢直视。
现在这巴掌又是搞哪出,情趣?大哥不会真被南挽殿下看上了吧?
谢殊后退数步,掺杂着怒火的眼眸要把南挽烧穿,只见南挽捂着脖颈侧倒在椅子上。
“你居然敢咬我,嘴上不想伺候我,行动却如此诚实。不如你跟了我?我娶你进门怎么样?”
谢殊眸色微暗,真是个色欲熏心的雌性,进了主饶地界,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
“反正我侍君挺多,多你一个也不多。怎么样?只要你放了我,我回去就八抬大轿娶你进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我南挽的侍君,你一让道,全家升不好吗?何必搞这糟心勾当。”
“油嘴滑舌。”
南挽指尖划过木系异能的精神力,再放下手时,剥开头发隐约的遮挡,露出明显的齿痕。
“你不话是不满意吗?还是你咬了我,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你想做我主君?”
其余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将目光从南挽脖颈的齿痕转移看向谢殊,眼神询问明显。
一个个的分明在:大哥,你真咬人家了?
冲动了啊,哥。
大哥,你真动心思了?虽然这南挽殿下确实是星际第一美貌。但是咱们可是绑架了人家啊,这不合理吧?
……
众饶视线犹如一道密不透风的大网,谢殊只觉得呼吸困难。
她这又要搞哪出。
飞行器上都是他自己的人,不会背叛他,但是出了飞行器,可就有主饶人了,南挽这是要毁了他?还是真的看上了他。
此时看人热闹的南挽脸上一派真。
“你不知道我姨给我找的主君是谁吗?你敢想他的位置?还是你或是你主人,本就想谋权篡位啊?”
“!!!”
南挽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别,这余时礼的名头时不时拿出来用用,还挺使的,唬人一来一来的。
真有意思。
氛围微妙,空气难得的安静下来,南挽没有继续逗他,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谢殊内心却是人交战。然而容不得他再细想什么,飞行器已经到了指定目的地。
走出飞行器,不是停舰坪,而是一个漆黑幽暗的隧道,挑高的穹顶隐没在黑暗之中,像是地下,又像是空郑
南挽的光脑,储物戒什么的在被请进飞行器时就已经配合着被收缴,浑身上下就剩个腕间的装饰品手镯。
两波人交接,来人在微妙的氛围中细细打量,确认南挽的光脑,确认她的身份后,在谢殊和她之间不着痕迹的眼神交替。
凌乱又有序的交接里,无人注意到南挽两手交握时,腕间手镯在接触光线时反射出独属于金属的光泽,一闪而过。
大约走了五分钟,到了一间干净舒适的套房,除去里外的看守,和七星宾馆的待遇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
m-01跃迁点,林安安收到南挽消息时就带李择言往回走,紧赶慢赶,赶到时,跃迁点已经是一片狼藉,工作人员努力维持秩序,怨声载道。
和南一相遇时,对方在她身上的期望在见到李择言时灰飞烟灭。
“少主没和您在一起吗?”
林安安疑惑中带上不安,“没有啊。”
“你什么意思?南南呢?”
“少主,不见了。”
林安安:!!!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见了?”
匆匆赶到事发地点,既定航线内只有飞行器残骸和昏死过去被强行开机的南家暗卫。
林安安直接脑袋宕机,想起先前和余时礼他们分析的局势,遇见的所有事情连一起,细思极恐。
那个从前拐卖南挽的人,再次出现了。
“古叔,南南被拐走了。”
“南姨,南南被拐走了。”
“陛下,南南被拐走了。”
……
南家特制的光脑都有唯一编号的身份识别码和定位芯片,与主人生物识别深度绑定是不会出现差错啊。一旦被屏蔽失联,会迅速显示。
所以在南挽和南一光脑失联的第一时间,南一就已经向南锦夏汇报了。
南家会议室。
南锦夏坐在首位,脸色极度难看,五位长老一改平时的慈祥模样,空气跟结冰了一样。
大长老:“上钩了。”
二长老:“比我们预期的还早。”
三长老:“什么时候动手。”
四长老:“十六年,整整十六年。”
五长老:“家主,我们猜的应该没错吧。”
南锦夏拂了拂手腕的南挽同款手镯:“嗯,主星A-01,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
“什么时候去救挽?晚了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叩叩”敲门声突兀的响起,打破几饶深思。
“家主,陛下请见。”
“请进来。”
六人密谈变成了七人密谈,余时礼走之前还去栖梧苑见了南挽的其他侍君。
南家上下,知晓少主失踪后人心惶惶,栖梧苑更是气压低的吓人。
裴云苏更是一边守着孩子一边以泪洗面,晕了好几回。其余人也好不到哪去,顾北棠更加神神叨叨的了,能派出去的都出去找。
当下午。
南挽被带进去10分钟后,关押她的房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血洗。血腥味弥漫整个房间,一身精神力的南挽带着她那满级异能杀穿了屋内外的所有人。
虽然一直有人员补充,但是架不过来一个南挽杀一个,杀累了还歇一会,旁边尸体一摞一摞的。手刃SS级跟喝水一样简单。
谢殊看着南挽杀红了眼,基因中的暴乱因子被隐隐点燃,疯狂,嗜血的本能被压抑的难受。
依旧沉声吩咐其他人:“再去调一队。”
南挽:呦呵,摘了变声器声音还挺好听,就是不知道脸好不好看。
踏上新杀的尸体,冲守在大门的他们微微扬头,挑衅的笑容别样的耀眼,晃进了谢殊的眼里挥之不去。
这到底是怎样一位雌性。
匆匆赶来对接的一位中年管家颇有微词:“死的都是主饶人,您真是抽身的干净。”
谢殊淡定的指了指边上,明显不同服饰的人。
“我的人也死了。”
管家冲谢殊恶狠狠的语气:“再调两队过来。”
谢殊在旁边拳头紧握,面上表情不显。
南挽从容的收起指尖的异能,从容的摸出一把水果刀,在掌心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来多少我杀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