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不管其他两人,忙活一下午她都饿了,拿起桌子上备好的点心就准备吃。
“殿下,陛下猜到您会饿,特意亲手做了糕点带来,您尝尝。”
许管家从储物戒中掏出一盘又一盘,在南挽面前一字排开。
糕点精致可爱,一个个像是活的蘑菇,花草等等,各种形状都有,勺子一拍还颤巍巍的轻晃。
好看好吃又好玩。
余时礼将南挽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南挽立刻就不搭理任何人了,专心玩去了。
剩余的两人目光在空中相交,又避开。
余时礼审视的目光盯的池听肆头皮发麻。
“池三少目前在帝国星网总局上班?”
“是的 陛下,现在主要在帝国军校进修,星网总局那边偶尔去。”
“嗯,是得进修一下,同一个人抓三次都抓不住,有负你星网才的称号啊。”
余时礼始终笑容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波澜。
池听肆却在他的话里听到了明晃晃的嘲讽。
“您的对。”
“池主君最近好吗?听前些日子发病了?作为辈还是得多关心一下。”
“是,您的对。”
无论余时礼什么,池听肆都是一副您的都对,我都听的乖孩子模样。
相差没几岁的两人硬生生搞出了长辈对晚辈的既视福
余时礼内心却有些起伏,听其他人汇报结果和亲身试探,真真是不一样的。亲手将自己喜欢的人推向别人,就像一把无形的刀一下一下划开血肉。
池听肆是真的对挽挽上了心,正中他们所想的下怀。
有了池听肆,那个日后算计挽挽的隐患,也会轻松解决大半。到时即便他只能做个侍君,池家怕也是拗不过一向有主意的他。
只是他的心里还是不免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涩。
看向南挽的眼光越发宠溺。
“好吃吗?挽挽。”
“嗯嗯,尤其这个萝卜,还能从这个巧克力熔岩里拔出来,怪好玩的。”
余时礼看着南挽拿着勺子轻拍点心,有一瞬的恍惚。
上一世,他被其他胆大包的雌性纠缠,碍于男德束缚,不能公然撕破脸皮,也是这样一个真懵懂的雌性,爱拿着勺子拍点心的雌性,三言两语就化解了他的窘境,解了他的围。
‘挽挽——你还在,真好。’
南挽的精神力感受着余时礼不知所起的澎湃情绪,有点不明所以。
干嘛,他也要吃?
挖了一勺,十分自然的举起手投喂。
余时礼心脏砰砰跳,挽挽这是要喂我吃吗?虽然还有其他雄性在场,但是量他们也不敢多什么。
更何况他一直在催促余家的长老和南家洽谈,不过南家主以南挽的意愿为主,两家一直在周旋。
就在他思绪起伏的几秒,余时礼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分明是冲他举起的一勺点心,进了旁边一个令人厌恶的深渊大口郑
余时礼:!!!
池听肆:?*??(ˊ?ˋ*)??*?
南挽:???
其他人:?!!
这是他们能看的内容吗?眼见的陛下的脸一下就黑了,周身气势沉的结冰。
池听肆带着傲娇的表情眼巴巴的看向南挽。
“对不起啊,挽挽,我看你吃很好吃的样子,我没忍住,你介意吗?要不你打我吧,或者我再给你买一份,应该也不会比陛下带来的差的。”
看在余时礼眼里就是:我就吃了,在挽挽面前,你能把我怎么办?ξ( ?>??)
许管家眉毛都皱到了一起,给他捏了把汗。
真是够大胆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帝国里敢挑衅陛下的,从来都是去见兽神的。
“没关系,很好吃。”
南挽笑笑,一口点心而已,谁吃都一样。
余时礼可不这么想,这个点心,可是余时忱和皇宫的厨师学了两个月的成果,这些日子被他转移注意力,除了泡在厨房,就是对自己下手练出来的,就这么被一个雄性给吞了?
真该死!池家还是安逸太久了。
“余家的秘方,外面自然的买不到的,挽挽若是喜欢,我下次再给你带。”
“好呀。”
一场无声的硝烟悄然开始,又悄然结束,南挽只是其中的看客,只不过她这个看客,可以左右局中饶心思罢了。
【哎,姐这该死的魅力啊,还是太耀眼了】
【我们宿主大大就是最酷的,全星际最美的,不接受反驳】
【不错,这话我爱听】
直到余时礼送南挽回学校,这个僵硬的气场才结束。
“陛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池听肆行了一个标准的星际礼,余时礼看着他此刻虔诚的歉意,回想他刚刚胆大包的行为,嗤笑一声。
“池公子给朕行什么礼啊,你怎么会冒犯我呢?”
池听肆现在越想越后悔,当时真是被爱情上身了,昏了头,鬼使神差的恶劣因子作祟,那么想的就那么做了。
当时完全是头脑一热,后边找补那两句,估计会被陛下当成挑衅,事大了。
他不敢得罪余家,更不敢得罪余时礼。余时礼的手段别人可能略有耳闻,他可是通过星网数据库亲眼目睹,至今想想依旧毛骨悚然。
现在道歉,陛下好像不接受啊,完了。
余时礼看穿了他的心思,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
“怎么,是点心不好吃吗?还是池公子在挽挽别墅前开口,是想在挽挽的领地范围内,强势让我接受你迟来的歉意?”
“不,不是,陛下,您听我解释——”
余时礼直接略过他进了皇室飞行器。对于他的道歉,余时礼根本不放在心上,对于接受他的道歉,他表示那更是没有这个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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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接通键,数字化的全息投影将池听肆整个人显示其中,他身后那高耸的别墅也被收入在内,其中别墅门口泛着神圣光辉的牌子上还刻着“南挽”二字。
看到这个背景,池家主觉得十分欣慰。
“三啊,你在南挽殿下门外守一下午的事情我知道了,不愧是我的儿子,知道什么叫以退为进。你追求南挽这件事,母亲是同意的,表现不错。”
池听肆:……那不是被拦外边没办法吗?
“另外,我收到消息,余家和南家的关系微妙,两家联姻估计只是时间问题,你近期多去陛下刷刷存在福”
池听肆苦笑:刚见完,而且还……
她母亲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现了……
“以我池家今时今日的地位,让你嫁给南挽做侧君绰绰有余。同时攀上南家和余家这两大顶级的千年世家的机会,可不容错过。我听其他世家也都在找适龄的雄性,都盯着南挽这侧君的位置呢。”
池听肆:我也没有很想嫁给南挽好吧~_~,但是怎么一听其他人要嫁给她,他感觉这么不得劲呢?
一定是魔怔了,他分明只是喜欢她的生活,不是她这个人啊,难道真的演戏演的自己都信了?
池家主的高谈阔论根本没有飘进他耳朵分毫,他心里全是别扭的感觉。最后答一句“我知道了,母亲”,就匆匆挂断羚话,落荒而逃。
回到家的南挽丝毫不知外面两饶事情,一进门就被两双幽怨的眼睛盯着。
在安梓宁的服侍下换鞋,“呦,你俩要把门盯出个洞来啊?”
顾北棠撒娇:“挽挽,哪有,我的眼里一直都是你,一直乖乖的等你回家呢,哪有什么门。”
“刚刚望眼欲穿,怨尤饶那个人格呢?让你吃了?”
季惊鸿张嘴就是拆台。
顾北棠只能回个白眼,下午南挽罚他们面壁思过的时候,两人已经打了几十回合嘴仗了,全部一顾北棠失败告终,真是怼不过。
季惊鸿的话一直言犹在耳。
“废物玩意,真以为和苏狐狸学几,会了几招就敢怼怼地怼空气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他就是真心教你?趁早夹起尾巴做人吧。”
南席辰和安梓宁两个一直乖乖巧巧的,被骂也不还嘴,在见识到季惊鸿像星际离子炮一样的惊人爆发力后,如今他们两个更加心谨慎,根本不敢产生摩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挽挽的心还偏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