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听着悦耳的加1加1加1加到心情舒畅。
越干劲头越足。
当然她之所以这么不吝啬精神力,是因为她的精神力薅到临界值时,她对精神力的把控就会更精进一分。
这才是她想要的,至于这0.1,0.1的,蚊子再也是肉。
南挽就这么不知疲倦的干着。
局长在一旁惊讶的目瞪口呆,直接花重金买了星际新闻报头版头条,好一番鼓吹南挽的丰功伟绩。
金币的光脑一直在震动,他觉得要在他手腕上炸了。
悄悄瞥一眼。
不出意外是他老板的狂轰滥炸。
他都能想象到自己的挨骂命运了,要成倒霉日常了。
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溜出去,给老板回一个,不然真的会被扒皮。
“老板——”
“你tm还知道接电话啊,cxxx,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离开我单飞了呢?xxxxx”
全是华丽的经典语录。
金币噤若寒蝉。
表面上:“不敢,我知道错了,老板。”
嘴上:先道歉准没错。
心里:我啥也没干啊,南挽殿下也安全啊,我又哪错了?没有吧。
“你是煞笔吗?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最近没削你,呆在外面找不着北了?xxxx,玄二!”
最后对面有点骂累了,气焰才逐渐熄灭。
金币一听,怎么把他本名都叫出来了。心道不好,怎么感觉脖子凉凉的。
直接就是一串疯狂道歉:“我知道了老板,我真的知道了,您相信我,我没樱”
“滚!”
“是是是。”
正要挂断,又听到他老板那低沉弥漫着杀气的声音。
“滚回来。”
“诶,好,好的。”
“她现在怎么样?”
金币偷偷瞅一眼还在安抚的南挽。
“殿下面带笑容,应该心情很好。”
对面突然凑近屏幕,充满戾气的眼眸直直的能洞穿他。
“我妻主,又漂亮又能干,你知道吗?”
金币有点腿抖了。
他不知道,以老板的脾气,他死定了。
他要是知道的话,那他更死定了。
呜呜,玄一,救我狗命啊。
哆哆嗦嗦的开口。
“老,老——板,我应该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对面好似没那个耐心看他的失态,啪一下挂断羚话。
主家栖梧苑,苏景黎刚从实验室钻出来,就见到一身戾气的江桉,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抽烟。
“江哥,谁惹你了,脸这么黑,你要学包青断案啊?怎么还爱上这种东西了?挽挽最是讨厌这个烟雾。”
江桉默不作声的摁灭了烟头,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苏景黎默默的问了一句:“挽挽安全吗?”
对方微不可察的点零头,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进了房间。
苏景黎淡紫色的眼眸颜色深了深,江桉隐忍的爆发,紧握的拳头,他不是没看到。
尤其在看到星际头条,南挽接的安抚任务,只觉得心脏绞痛,再也无心即将上市的新一代基因崩溃抑制剂2.0的事了。
得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不巧选了温泉池的苏景黎就碰上了同样沉在水底冷静的白晚潇。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话。
与此同时,皇宫。
余时礼再一次没有压住怒火,将祝校长骂的狗血淋头。
祝校长:我真难啊,劈头盖脸挨顿骂,最后不知道具体因为啥。
在记忆里好一顿翻找,也没找到原因,南挽殿下今日毫无异常啊。
只能试探性的开口。
“陛下,南挽殿下近日一切安好,就是饮食上不是很规律——”
余时礼气压低的吓人。
“你是挽挽在你的帝国军校吃的不好?”
祝家主:我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呢。
“你军校要破产了?精英班那破餐厅不开也罢,我在你拨一批,按照挽挽的喜好,建一个全新的。”
“是,陛下。”
居然猜错了。
“那是因为普通区有个平民雄性高调宣布捡到了南挽殿下的贴身手帕?”
祝家主完就后悔了,她感觉到陛下的气压更低了?
“帝国军校什么时候成菜市场了,这种东西什么时候配提挽挽了?还是祝校长你,视而不见啊?”
祝家主一整个想要提前退位的想法。
这位陛下虽是雄性,但是身在至高位,这么多年养出来的帝王威仪虽然远不如余姚女皇统摄星际的震慑力,但是架不住这位陛下,有事他是真骂啊。
又猜错了,再猜猜,莫不是因为接的安抚任务,不符合她的身份?她是一直知道陛下想给南挽殿下做主君的。这相当于大材用,所以陛下不乐意,觉得颜面无光吗?
“陛下,南挽殿下这个安抚任务?”
余时礼终于气压散了一些,他差点就想给帝国军校换个校长了。
“这个安抚任务,陛下您放心,我给南挽殿下挑的都是一些在她能力范围之内的,绝对不会是南挽殿下完不成的任务。”
余时礼嘴角一抽。
md,结论下早了,还是换人吧。
“这么,你还想给她个她完不成的任务挑战一下?”
祝家主直接否认三连。
“这自然不是……”
怎么好端赌陛下心情又差了,果然雄性就是心思细,想的多,她家主君还劝她在陛下面前一定谨言慎行,三思后校
她不屑一顾,这都三思了,也没思出个所以然。
算了,摆烂吧。
“陛下,南挽殿下身份尊贵,安危更重要,我不应该让她接安抚任务,还是该以课程为主。”
余时礼:还不算笨,可惜晚了,挽挽已经做上了,帝国退役士兵管理局更是星际头条都发了。
此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他的挽挽,他怎么忍心让她再一次踏上精神力安抚这条路,一条会绝命的路。
但是痛心归痛心,让他干涉或阻止南挽的决定,他是万万不能,也不敢的。
无论这一世还是上一世,他都比任何人清楚,南挽对于精神力亲和度和熟练度的追求,既然挽挽还和上一世一样选择这条路,那他也只会好好的守在她身旁。
这一次换他亲自守。
于是,在南挽还在忙碌的时候,帝国退役士兵管理局局长又接到了陛下来视察的通知。
一内连接两位大人物,局长有点忐忑了。
然而陛下一副微服私访不必兴师动众的样子,在见到南挽身边叽叽喳喳的花孔雀时,云淡风轻一扫而空,只剩隐忍下来的敌意。
池听肆跟在南挽身边,这头几句,那头几句,怎么看怎么让人讨厌。
当初真是脑子抽了,才放任他靠近挽挽。
“挽挽,你这椅子硌不硌屁股?看着好硬啊。”
“这环境也太破了。”
“帝国退役士兵管理局的长期安抚计划一直是个烫手山芋,挽挽你真是太勇敢了,你是怎么想的。”
“采访一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么多扬名立万的机会你不选,咋,你爱在这默默付出,搞无私奉献那一套?”
“不应该啊,你什么时候喜欢低调了,你是谁,从南挽身上下来——”
“我告诉你啊,她的兽夫可都是星际佼佼者,会把你揍的满地找牙的。”
……
南挽耳朵要被他磨出茧子了,哪来的奇葩脑回路。
“能不能闭嘴,安静一点,不然我给你扔出去。我——”
一抬头就对上了余时礼那平静如水的眼睛。
“陛下?”
“挽挽,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看你一直在忙,没敢打扰你。”
“没事,刚好最后一个人结束了。”
局长心翼翼的插进三个饶火花带闪电的氛围里。
“殿下,陛下,池三少,请移步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