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扒拉扒拉光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所有消息变成已读。
为什么不用一键已读,因为有些消息已读之后就会被新的消息顶掉,他别容易忽略。
就比如白晚潇和顾北棠的“回家申请”。
南挽挠了挠头。
“想回就回呗,这东西需要什么申请?”
进来检查南挽睡前一切设置的听雨听到南挽的话,迟疑了一秒。
主家规矩,主人疑问,无论是不是问自己,都要回答,当然回答之后是否被主人所喜,这就要看主人心情了。
心情好了奖励一顿,心情不好罚一顿都是有的。
“回主人,帝国规定,已婚雄性未得妻主允许,不得擅自回母族,有背叛妻主之嫌。”
“还有这规定?”
“是的,主人。”
南挽火速点击同意,然后斜靠在床上,看向听雨,“有什么故事?”
听雨是几人中年龄最的,眼神和姿态是全家放的最低的,整个人感觉是谁都能欺负一样。
此时弱弱的开口。
“数十年前,有一位已婚未被妻主标记的雄性,因不满婚事,在三日回门时与母族合谋,谬夺家产,另觅良缘。谋划成功,以致那位雌性濒死,精神力重创,被星际雌性保护管理局重点调查后将这个家族告上了星际法庭。”
“这个旁系雄性的家族原本就是上一任家主宠侍灭夫,早已嫡系和旁系身份颠倒,混乱不堪,因其位于一流世家,掌管帝国刑域,属于知法犯法,余姚女皇震怒,直接将其当代家主及家族旁系尽数诛杀,那个家族也就此没落。”
南挽第一次听闻这些不外传的秘闻,果然每一个规定背后,都有一段血泪教训。
“没落,那就是这个家族还存在?姓什么?”
“祈。”
南挽:???
“姓什么?哪个祈?”
“回主人,想必您应该听过,前帝国指挥官优秀预备役帝国少将,祁斯年,就出在这个家族。”
这个名字,深深的刺痛了南挽的心。
但上一世她不曾了解的祁斯年的身世秘密,这一世近在咫尺,她又如何能放弃。
“他是这个祈吗?”
“不是,主人,如今的祁氏早已不是当初的祈氏家族。祈姓乃是帝国初创时,兽人向兽神祈福,得兽神庇佑显化,灵泽百代千秋,后世为了纪念操行此事的有功家族,才得以以祈姓起家传常”
“原本是得神庇佑,祈福己身。可是祈家自身嫡庶混乱,因一己之私谋害雌性成功,自掘坟墓,与顶级世家评选失之交臂,更与兽神命定的以雌为尊背道而驰。
祈既来源于兽神赐福,那不敬兽神就自然再配不上这个名字,余姚女皇直接收回了这个姓氏,祈家因此改为祁。这也是女皇震怒的根本原因。”
“原来如此,竟有如此渊源。”
“是的,主人。”
“祁斯年,你了解多少?”
南挽决定一探到底。
“回主人,祁斯年少将,现二流世家祁家嫡系,幼时被家族内斗排挤陷害流落荒星,被外出执行任务的古斯特亲王殿下于七岁捡回,因怜其弱收养在身边。
其优秀的指挥官赋,14岁于野兽战场初见端倪,被亲王殿下提拔进入帝国军校着重培养,就读于指挥系和作战系。
16岁因其以少胜多的关键战役扭转战局被陛下破格封为少校,至此在野兽战场一路长虹,指挥大战役40余次,成绩优异,至此成为整个帝国指挥官最优秀的预备役,也是亲王殿下指定的下一个接班人。”
“只是——只是在您回来之后不久,祈少将便因病卸任,具体原因显示为情所困,在疗养院静养。听雨只知道这么多,主人。”
南挽冲他勾勾手指,听雨就乖巧的凑到南挽床头,在南挽指尖落到他发梢时候,人还激动的颤了颤。
“听雨真棒,脑袋瓜记得这么多。”
“谢主人夸赞,训诫老师,这是听雨唯一的优势,便着重训练。”
“回去去我库房挑个喜欢的物件。”
“谢主人赏。”
听雨悄无声息的退出,昏暗的光下,南挽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祁斯年经历过这么多,听雨的寥寥数语,便是他20年的跌宕人生。
遥想上一世,她眼中只有任务,她对第一世的死亡万分不甘,她理所应当的觉得这些纸片人只是她完成任务拿回自己生命的跳板。尤其是被这些纸片人为难的时候。
所以她浮于任务表面,在星际游戏人间。
或许在最后的几年,她对他们有了些不一样的情感,但那些不足以让她对这个世界有完全的认同和归属福
只要能达到目的,她什么都做。
如今重活一世,不再执着于万人迷的任务,不再执着于回蓝星的执念,倒是有了很多不一样的感觉。
次日,光大亮南挽才感觉到睡意,一晚上满脑子都是祁斯年,现在才昏昏欲睡。
南席辰失眠一整夜,不止他,顾北棠和白晚潇也如此。
南席辰想了一晚上自己被南挽拒绝的原因。
白晚潇和顾北棠则是因为收到了南挽的归家申请同意,兴奋的睡不着。
白家。
“晚潇,南挽殿下能允许你回门,这是何等恩宠,你一定要牢牢抓住殿下的心,方可长久。”
“我知道了,父亲~”
父子俩了很多私密话题,白晚潇再出来时,脖子还有未湍薄红。
“晚潇,母亲没什么要叮嘱你的,该的你父亲都告诉过你了,我只强调一点,殿下放你回来是殿下的恩赏,也是南家对我们白家的信任和试探,万不可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走祈家的老路。”
“是,母亲,晚潇谨记。”
“嗯,记住了便早些回去吧,雄性既已成家,断没有一直留在母族的道理。”
顾家。
顾北棠兴奋的从南家带了一堆顾家没有的吃食,笑嘻嘻的和顾家主,顾主君分享自己的见闻和“丰功伟绩”。
在听到顾北棠他找错了广场,惊动南主君的时候,顾主君差点吓的晕过去。
好在有南挽殿下护着,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最后在顾主君的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中,顾北棠恋恋不舍的回去了。
内心蛐蛐他父亲:他分明会是很讨妻主喜欢,他的聪明很对,才不要少用。
如果顾主君知道,怕是要当场晕厥过去。
晚上,季惊鸿在结束手头的实训项目后请了长假,风风火火的就直奔南挽别墅。
中途被顾北棠截胡,死活要一起来。
两人绕着南挽转了一圈又一圈。
“挽挽,挽挽,挽挽~”
“怎么了?”
“挽挽又漂亮了~”除了讨人厌的其他雄性的味道。
“还是北棠嘴甜。”
慢了半拍的季惊鸿气的咬牙,面部肌肉都抽搐了一下。
一巴掌拍开顾北棠,摁着顾北棠的脖颈不让他前进一步。
“不止他哦~挽挽,我是特意为你而来,顾北棠只是一时兴起,见我来了才想起要来而已,可一点都不真心。”
上一秒不正经,下一秒状似很正经的样子,将手放在胸前,微微颔首。
“您的男仆时刻为您服务~”在南挽忍俊不禁的笑容里,直接公主抱起回了卧室。
被忽略了安梓宁,南席辰两人谁都没有话。空旷的客厅里只剩顾北棠的嗷嗷剑
季惊鸿轻车熟路的给南挽调好泡脚水的温度,轻柔按摩,然后放出蓬松的大尾巴轻轻擦去水渍。
南挽感受着脚底的柔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洗好之后唤了听风收拾,直接跳上了床。
起初季惊鸿非要闹着帮她洗澡,被她拒绝了只能洗脚,这会又死皮赖脸的往南挽衣服里钻。与其被追着问为什么不标记他,还不如就让他自娱自乐。
于是接下来,南挽就过上了白上课晚上季惊鸿强势陪寝,还要解决家庭纠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