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听肆兴高采烈的离开,安梓宁身上独属于南挽的味道一直揪着他的神经。如果安梓宁同他一样,都没有被南挽宠幸,那么他也可以慢慢的循序渐进。
可是整个栖梧苑,只有他没有侍寝过,主家的考评又会怎么评判他,估计那些奴侍也不会拿正眼瞧他。
毕竟不得宠和不侍寝完全是两个概念。
南席辰引以为傲的方寸早已大乱,以安梓宁身上的精神力充沛程度,两个饶时间绝对不短,南挽还会想吗?
顿顿吃肉会腻的吧。
正纠结着呢,安梓宁将他拉到角落,塞给他一瓶药膏。
“辰哥,下午玩嗨了,有些累,晚上就劳烦你了,腰要断了。”
南席辰心领神会。
两个人默契的都没有言明,心照不宣的统一战线。
时间虽然不算很长,但是他们很清楚,苏景黎,季惊鸿,白晚潇,顾北棠他们四个是一伙啊,甚至还有个以朋友名义自居的江桉。
即便几人也针锋相对,但不知道为什么会站在同一阵营。
剩下的人就只有沈问愿,裴云苏,裴云乐,安梓宁和南席辰自己。
外面还有虎视眈眈的陛下和池听肆,每一个都是不好惹的主,单打独斗绝对一败涂地。
是以他们俩在餐桌上就刻意提起南挽紧张的裴云苏,来转移在池听肆身上的注意力。
所以南席辰没有拒绝安梓宁的示好,他们也需要盟友。
5V5,未必不能和他们一争高下。
回到房间的南挽拨通了裴云苏的视频通话。
视频那头,裴云苏一身灰粉色的睡衣,坐在桌前,脸上还带着接到南挽通话的雀跃,柔和的灯光下,疲惫的脸上还带着新生的笑意。
南挽也带上了笑,这妥妥的人夫既视感啊。这身睡衣还是她亲自选的。
“妻主~”
“苏苏这几感觉怎么样,宝宝有没有闹你?”
裴云苏近段时间有他心心念念的父亲陪着,心情好了很多,整个人也爽朗了不少,只是接踵而至的孕反让他再次自顾不暇。
回答南挽的却是:“没有,妻主,苏苏很好,您不必挂心,宝宝也很乖,我们都很想你。”
“半个月后回去。”
“嗯嗯。”
光脑画面骤然偏移,左上方闯进一颗脑袋。“才不是呢,妻主,哥哥没实话,他最近没什么胃口,还一直孕吐,他特别想你,我,我也很想你。”
裴云乐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冽,带着少年的些许青涩。
“苏苏你不乖,回去我要罚你~别以为怀了我的孩子就是免死金牌,还敢骗妻主~”
南挽奶凶奶凶的表情成功逗乐了裴云苏。
“好,妻主,我等您回来罚我~”
“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了?嗯?”
裴云苏好像认真想了想,然后用力摇摇头。
“才不是,妻主,哥哥最近胃口不好,吃什么吐什么,但是蓝管家一直——唔——”
裴云乐抓住机会就帮他哥哥鸣不平,后半句话却被裴云苏一把摁回去。还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裴云乐也没敢再吱声。
“妻主,您留下的蓝管家一直很照顾我,费心仔细帮我安胎,家里一切都好。”
南挽狐疑的询问系统。
【系统,扫描裴云苏】
【收到,宿主。
姓名:裴云苏
年龄:19
兽形:纯白萨摩耶
当前状态:孕期3个月零14
身体状态:疲惫,孕反
……】
南挽看着没有大问题的系统数据悄悄放了心。
随后又随便问问其他的,裴云苏乖巧的应着,和南挽聊的有来有回,像是深夜谈心的普通妻夫。
话题接近尾声,南席辰才敲门。
“席辰?怎么了?”
南挽早算到他要来,毕竟他的兽夫里,只有南席辰没有和她有实质性的关系。
“妻主,您下午和梓宁弟弟——您感觉身体怎么样?席辰带了药膏,可否让席辰替您上些药温养。”
南席辰脸红的厉害,低垂着目光,不敢和南挽对视,生怕看到拒绝的样子。
其实在他进来之前,守在屋外的听雨就已经拦过他了,蓝管家强调过,这种事情一次性无节制,对雌性身体有害无益。
南挽没有拒绝,“既如此,那来吧。”
南席辰上前跪侍,拨开睡袍裙角的手都带上了难以言喻的粉。
南挽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南席辰身上的中款浴袍将其内的风光泄的一览无余。
南挽目光所及便是一幅由近及远的田园写实水墨画。
微微起伏的山丘。
棱角分明但排列规整的八块田地。
亮晶晶的水流从窄窄的河道流进不断起伏的林高草深的茂密山谷。
南挽的结论是:赏心悦目。
不过和他这束手束脚的触碰相比,南挽的记忆里不受控的闯进另外一个人。
那个不是正经上药的季惊鸿,那个不老实的雪貂。
但是他的大尾巴着实舒服。
想着想着,南挽的脸颊也不免带上薄红,那只雪貂,惯会占她便宜。
南席辰第一次干这种事,心里忐忑,终于鼓起勇气悄悄看看南挽的反应。因为刚刚南挽的语气很平淡,这让他对自己的这个决定更加没有信心。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南挽微红的脸颊。
妻主这是,害羞了?
手下动作更加轻柔,温度越发高了。
南挽微微抬腿,兴致勃勃拍了张脚丫的照片,发给季惊鸿。
“脚脏了。”
收到消息的季惊鸿好险半夜直接喊出声。照片里南挽莹白的脚可爱的紧,哪里有一丝灰尘,也不自觉回想起他刚重生又羞又急的第一晚。
“挽挽,您的洗脚男仆时刻为您服务,我这就飞去。”
“明日吧,刚好。”
“嗷,那行吧。”
南席辰察觉到南挽拍照,脸红了个彻底。
南挽脑子里有了其他人,自然不会留南席辰做替身。
“可以了,席辰。”
“哦妻主——好,好了。”恋恋不舍的抽回手,替她理了理睡袍。
最后感受着手指的余温,出了房门。
南席辰一夜无梦,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半夜又起床去以俯视的视角照了照镜子。
这个视角,自己应该是好看的吧,那妻主怎么会赶我走呢,可以睡素觉啊。
栖梧苑,裴云乐近日都和哥哥挤在一起睡,两兄弟深夜谈心。
“乐,即便妻主关心我们,你怎么能当她的面蓝管家的坏话呢,”
“哥哥,你明明不高兴,为什么不让殿下知道,殿下如果知道了,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蓝管家也是为了我好,我们不可胡闹,若是传出去,免不了一顿罚,你还嫌最近在亲王殿下那里,抄的男德不够多吗?”
“嗷。”
到抄男德,裴云乐一下蔫了。
在这件事上,他和顾北棠两个难兄难弟,为了在亲王那里留下好印象,两个人是又笨又勤快,笔杆子都写冒烟了。
依旧没什么进步。
“哥哥,你猜他是雄性还是雌性啊?”
裴云苏倒是真的思索了一番:“雌性珍贵,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怀上的?不过这个谜底就快揭晓答案了。”
还有半个月,就四个月了。
是一举得雌,还是稳定发挥的雄性,马上就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