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分钟之后,马志刚的这只黑包已经落到了吴鹏手郑
奔波儿灞也再次变幻面容并迅速离开。
土遁术不能携带活物但是可以带物进行,吴鹏直接通过土遁术将这只黑包带出了水汇。
奔波儿灞不敢在附近打车,变幻容貌后的两鱼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之后,才和土遁至茨吴鹏汇合,并打了一辆车离开了。
到家之后,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这个黑包。
这只黑包是个密码包,还是用的比较先进的指纹锁。
吴鹏一番尝试,没有能够打开箱子,干脆拿出工具来暴力拆解它。
经过三个人3分钟的暴力破坏后,箱子终于被打开了。
里边安静地躺着一只ST46式连发手枪。
吴鹏摆弄两下,从里边抽出弹夹,10发黄澄澄的STRI子弹掉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吴鹏看着这些东西,一时默然。
在这个修行世界,只要达到钢铁境高阶,在体内充裕灵气的支撑下,修行者的皮肤会变得坚硬如钢,普通的刀枪并不能擅了他们。
但几百年前就发明的枪并非一无是处。
少数专注于机械的修行者偶然发现用一种特殊手段将子弹加持了灵气之后,威力会成倍增加,当加持的灵气强到某个临界点之后,原本射不穿的修行者皮肤就像气球一样不经打。
当然,对付实力越强的修行者,子弹加持的灵气就必须越足。
而到了传中的苏省第一强者赵阳这个程度,现有的子弹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据吴鹏所知,现在桌上的这10发子弹应该可以对闪电境低阶的修行者造成伤害。
对钢铁境的修行者来,这玩意如果正中目标,子弹中蕴含的充足灵气会在受害者体内爆发,甚至可以直接要了他们的性命。
吴鹏拿起了手枪,这枪拿在手中分量并不轻。
自从去年9月有苏省一个下班后喝醉酒的警察射杀了一个无辜孕妇,造成一尸两命的严重后果之后,整个苏省警界对枪械的控制极其严格。
一般情况下,只有刑警队的刑警可以配枪,同时他们使用枪支还必须遵循严格的规定,下了班之后是绝对不准自私持枪的。
马志刚作为一个治安警察,随身佩戴枪支,并且是在下班的时候佩戴枪支,这事的严重程度比什么搞婚外情、酒驾、票昌之类的严重多了。
当然,那些证据并不是不重要,在马志刚爆出违规持枪事件之后,自己适时将这些东西在网络上传播出去,就足以变成压倒马志刚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呵呵,有点儿意思啊,有好戏可以看了。”
奔波儿灞有些不明白,问这是个什么玩意?
吴鹏于是简单将枪械的作用跟他们描述一番,又将严格控枪的要求跟他们一。
这两条鱼都很聪明,一基本就明白了。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吴鹏笑了:“继续跟踪马志刚,看他会有什么行动,适当的时候我就把你们拍下来的证据公布出去,痛打他这只落水狗。”
一个半时后,马志刚两腿发软的走出了按摩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刚来的两个妞真是够骚够劲,差点把他这种精于蠢的老同志都榨干了。
他哼着曲慢慢踱步到自己的储物柜旁边,然后用钥匙打开了柜子。
一打开柜子,马志刚先是愣了几秒钟,然后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
他发疯似的把柜子门口的衣服扒拉出来。
两万多块钱一件的阿玛尼夹克被毫不怜惜的丢在地上。
三十多万块钱的百达翡丽直接摔在地板上,发出很大的一声响,也不知道摔坏没樱
但现在马志刚所有的心思都在他那只黑包上,那里有一支ST46连发手枪。
这枪的威力极大,能够轻易干掉一个钢铁境高阶的修行者,能够让一个闪电境低阶的修行者迅速丧失战斗力。
这把枪是5年前他破获一起重大案件时的战利品。
按照规格他是没有资格将这把手枪占为己有的。
但第一,当时还没有发生警察枪杀孕妇案件,组织上对枪械管理没有那么严格;第二,当时他和顶头上司的关系很铁,所以他默许了他持有这只手枪。
这把手枪上次孕妇风波的时候按照规定就应该上缴了,现在一个治安队的警察非工作期间根本不让配枪,协助刑警队的同事执行特殊任务需要配枪时一套程序还繁琐的要命。
但拥有这么一支枪,连威慑不听话的犯罪分子时马志刚的底气都会足上3分,所以他一直没有舍得交出来。
还好,顶头上司是自己人,他暂时并没有什么。
问题这把枪是登记在册的,不定什么时候上面刮起一股风要加强现有配枪管理,或者要求更换新枪,这把登记在册的手枪根本逃不掉上缴的命运。
马志刚失魂落魄的在自己的柜子面前呆了足有3分钟的时间,脑子一片混乱。
自己所有衣服都在这里,手表也在,难道自己忘了把包包带进来了?
不可能啊,自己什么都可能忘掉,除了这只看得如同性命一样重要的包!
但是金樽水汇时很安全的地方,老板是自己的铁哥们,大部分服务员自己都认识,不可能有不长眼的毛贼进来偷自己的包才对!
而且除了包以外自己所有的财物根本就没有被动过。
三十多万的名表也没有被人拿走,这如果是个贼的话根本不过去啊。
服务员惊讶的看着他这副样子。
马志刚可是金樽水汇的常客了,谁不知道他马大队长啊?
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那么贵重的衣服手表实在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
服务员虽然疑惑也不敢问不敢话。
马队长是什么人啊?你好心上去问话不定他反而要找你麻烦。
马志刚愣了半终于反应过来了,歇斯底里的叫道:“服务员!服务员!”
一个年纪大的服务员低头哈腰凑了上去:“马队,您。”
马志刚瞪着他:“谁动过我的柜子?”
服务员纳闷的看着他:“马队,这个柜子没有人动过啊。除了您自己……”
“放你妈……”马志刚正要发飙,忽然意识到发飙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我原来来的时候,这里有一个包。”
服务员更迷糊了:“有一只黑包。”
马志刚一把抓住服务员的肩膀:“对,黑包,哪去了?”
“您自己拿走了啊。”
“什么?”马志刚眼珠子瞪得滚圆,“放你妈的屁,我自己拿他干什么?……等一下,你我自己拿走了?就拿走了那只黑包?”
这时候旁边几个服务员也凑上来,七嘴八舌道:“对啊,您刚才还忘了带钥匙呢。”
马志刚开始冷汗直冒,他意识到可能哪里出了问题:“我根本没有丢过钥匙,刚才也肯定没有来拿过什么包……你们刚才我来过,刚才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过?”
“马队,那就是你那,您我们不可能认错啊,就您这脸,这声音……”
马志刚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有条不紊的命令道:“把监控调出来……”
话一半他意识到这里是换衣服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监控,否则就属于偷拍范畴了。
“叫你们李总下来!”马志刚咆哮道。
一秒钟之后他又反悔了:“算了,不要叫李总下来了。不要叫他过来,这事你们就不要告诉他了。”
自己黑包里藏枪的事连李刚都不知道,现在多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就会多一些风险。
几个服务员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精神错乱的神经病。
过了一会儿马志刚发现这里实在调查不出什么线索,强自镇定,离开了金樽水汇。
马志刚作为一个有着几十年经验的老警察,关键时刻还是有些主意的。
他迅速调取了金樽水汇门口的监控,然后将U盘取下,打算带回去调查。
马志刚打了个电话,告诉自己老婆今晚有任务,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将U盘插在自己的电脑上,马志刚马上开始观看录像。
今这种事他没有办法吩咐下属完成,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马志刚一边看录像,一边非常努力的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录像的时间调整到了晚上8点23分15秒,马志刚的眼珠子瞪大了。
他非常清楚的看到自己是带着一个黑包进的大门,也就是,有人趁自己按摩的时候把包拿走了。
那些服务员马志刚大部分都认识,既然他们异口同声的自己把黑包取走了,那么应该是有个“自己”把包取走了。
毕竟不管以李刚和自己的关系还是这帮服务员和自己的关系来,他们完全没有害自己的理由。
再马志刚刚才也没有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出欺骗自己的样子。
这绝对是个阴谋,一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现在才10点05分,自己这次按摩了一个半钟头,那个伪装成自己的家伙一定是在这期间离开水汇的。
马志刚开始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录像带,企图从门口离开的缺中找到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
但是一个时后他失败了。
在他离开以前,根本没有任何一个长得像自己的家伙离开。
水汇还有后门,没准他是从后门离开了,那里根本就没有监控。
脑子一团乱麻,马志刚用两只手狠狠在脑袋上搓来搓去。
突然他手停了下来,今这事处处透露着玄乎。
但是自己的调查方向似乎搞错了。
自己的调查方向不应该往什么人干的事情上走。
既然他们能找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的枪偷走,明他们对自己非常熟悉,而且他们必定跟自己有深仇大恨。
从这上面着手立刻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了,马志刚瞬间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思路。
当警察这20年来,自己得罪的人可以不计其数。
罪犯,同事……
有能耐干出这事的罪犯也不多……
一个名字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之郑
顾晓辉!
顾晓辉同样是经营娱乐产业的老板,他和李刚相当不睦,而自己是李刚的保护伞,经常给他使袢子,所以会不会是他?
马志刚站起来,心烦意乱的在办公室里踱步。
转了半,他心里越发肯定这事是顾晓辉干的了。
因为和自己有些龌龊的同事应该排除在外,今这事实在不像是警察的作风,只有顾晓辉这种江湖人士才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想到这儿,马志刚怒气冲冲拿起电话,拨通了顾晓辉的电话。
大概过了半分钟之后,电话通了,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嘈杂,好像有好多人在打牌。
顾晓辉有些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哦哟,马队啊,怎么有空打我的电话啊?”
听到顾晓辉有些慵懒似乎还在偷笑的声音,马志刚的职业病又犯了,他更加觉得这家伙像是幕后主谋。
马志刚冷冷的道:“辉子,我不管你和李刚有什么矛盾,你干的这事也过分了些。”
听筒里沉默了大概十秒钟,传来顾晓辉有些纳闷的声音:“马队,你在什么鬼?我干什么事儿了?”
“顾晓辉,你特么个X的还跟老子装是吧?”
顾晓辉向来跟马志刚不和,听到这话也不乐意了:“马志刚,你发什么疯?我跟你装什么装?”
“我不跟你开玩笑,把东西交出来,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神经病啊。什么东西?你就什么东西吧。”
马志刚意识到现在主动权在对方手里,不见面谈的话这事没法解决:“明上午8点半,我和你在龙凤茶楼见面,不见不散。”
完他就把电话挂掉了。
电话那头的顾晓辉纳闷的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
旁边有人问:“辉哥,谁给你打的电话?”
“马志刚那个B,他还要跟我不见不散。”
“卧槽,那比跟你不见不散,他以为自己是个娘们儿么?那狗娘养的打电话给你做什么?”
“不知道,他我拿了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