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冯父没有再次上厕所,土行孙没有找到再次出手的机会。
第二,冯父因为有事一早先去公司处理急事,冯母在家看着冯峰。
她并不可能全候看着冯峰,每当她看不见冯峰的时候,他就会发疯。
当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已经愁的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他们家就冯峰这么一根独苗,还指望着他考上好的修行学院光耀门庭呢。
第三一早冯峰被送去了通市第一医院。
冯峰本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意或者反抗的情绪,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迫切需要得到医生的帮助。
第一医院的病人实在太多了,虽然精神科医生处几乎无人问津,但检查实在太花时间了。
尽管冯峰的父亲已经找了很多关系,一直帮他插队,但是做完全套检查再拿到报告,已经到了下午3点半。
精神科医生拿着CT片子和MRI研究了半,皱着眉头,医生不吭。
冯峰一家人非常紧张。
冯父声问道:“医生,请问我儿子到底得了什么病?”
医生一声不吭又看了片子半,再拿出早上做的血常规检查报告、尿常规检查报告、病原学检查报告对比了半,然后认真告诉冯峰一家:“据我三十多年的经验来看,你儿子这属于考试综合症,又被称之为‘竞技综合征’。”
“啥意思啊?”一家人纳闷的问。
“白了,他没病,就是太紧张了。”
“那这个情况怎么办才能好转?”
“暂时不要让他上学和锻炼了,带他出去旅游放松放松应该就可以改善了。”
一家人谢过医生之后,冯父打算回家,但冯峰死活不肯回去,一定要住在医院。
医生很为难,第一医院不是精神病医院,这里连精神病病区都没有,再自己也从来没有收过精神病患者住过院。
冯父看冯峰一再坚持,也开始劝医生。
医生被他们一家子缠的没有办法,再加上他们同意住医院最贵的一5000块的VIP病房,他终于同意让冯峰住院了。
晚上六点钟,这两被折腾得就没有消停又在医院里被折腾了一整的冯峰终于舒舒服服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这里是位于住院部顶层18层的VIP病区。
房间大,装潢好,设备配备齐全,采光好,视线好,服务当然也是整个医院最到位的。
挨着医院柔软的床,冯峰终于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放松,他的头几乎一靠在枕头上就睡着了。
不到一分钟之后,他发出了轻微而均匀的鼾声。
看着沉睡的儿子,他的父母终于出了一口气,而后静静退出了病房,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
然而,不到一分钟之后,意外再次发生了。
冯峰父母还在和医生话呢,VIP房间里突然传出冯峰的大叫声。
几个人赶紧冲了进去。
这会儿床上的被子被踢在一边,冯峰像见了鬼一般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还歇斯底里的鬼叫着什么:“有鬼有鬼!有个女鬼在床底下。”
冯母立刻冲过去抱住冯峰:“峰峰,你不要怕,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啊!”
冯父一把揪住医生的衣服:“你怎么看的病?你看看,我儿子这个样子,你还他没病?”
医生纳闷看着冯峰的样子,挠了挠头:“冯先生,你不要急,我们继续观察,继续分析。”
他心里一头雾水,自己从业也30多年了,虽然看的精神病不见得有四院那些同行多,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严重到这程度的精神病人什么指标都没有任何问题的。
他悄悄把冯父拉了出去:“冯先生,从我从业的经验来看,他不太可能出现这种状况,或许,有没有可能,比如冯峰会不会因为什么原因故意装成这个样子?”
“故意你吗X啊故意,你特么没有本事看病我们就换医院!”
医生被骂的脸红耳赤,脾气也上来了,转身就走了。
居然在医院的病房冯峰都能发作,一家人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寸步不离的看着冯峰。
在父母的严格看守下,冯峰闹累了之后,终于再次睡着了。
但人都不是铁打的,冯峰闹了两了,他的父母同样没有睡好觉。
就在他们愁容满面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稍微打个盹儿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了。
冯峰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会儿有个鬼在拖他的手,一会儿有个鬼在拖他的脚,无语伦次。
一家人终于都要崩溃,终于决定让冯峰转院到通市四院,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
现在已经太晚了,他们决定明一早就去四院。
在家躺了三之后,吴鹏感觉身体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就等着明出去大展身手了。
奔波儿灞和霸波尔奔这几出力很多,把马志刚的住址、情饶住址、以及平常喜欢去的娱乐场所摸了个一清二楚,并且拍下了很多张清晰程度还不错的照片。
吴鹏很清楚,凭借自己手中的这些证据,可以把马志刚整个焦头烂额。
但恐怕也只是一个焦头烂额而已了。
警察系统内部关系网复杂,各种关系盘根错节,剪都剪不断。
虽然实际上各种派系斗争长期存在,但大家都能维持表面上的平衡。
这些污点可以让马志刚很长一段时间或者一辈子都得不到提拔了。
但这些对于吴鹏来,显然不够。
如果他想马志刚永远不能再找自己麻烦,那就需要一个把他彻底扳倒,再也爬不起来的机会。
吴鹏拍了拍奔波儿灞的肩膀:“明我跟你们一起去……对了,土行孙这家伙两不回家了。他在干什么?”
两条鱼精两手一摊:“谁知道他在干什么?我们这两都没见过他。”
吴鹏很费解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土行孙的手机,然而一分钟的等待音后,并没有任何人接听电话。
不是关机,也就是土行孙开了静音。
“这子到底在整些什么?”吴鹏不是神仙,土行孙不接电话他也没办法找到他。
“算了不管了,手机能打通,他就没出什么事。今晚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再吧。”
……
第二一早,冯峰一家人就将他转移到通市第四医院去了。
土行孙仍然如影随形,并没有回到吴鹏家郑
下午六点钟,马志刚老时间下班,发动了他的凌志轿车。
他身后有一辆出租车悄悄跟着。
这回甚至不需要跟踪的太紧,两条鱼精就知道他一定回去金樽大酒店。
马志刚开始饭局的时候,吴鹏等几人也在旁边的饭馆里点了几个菜慢慢吃。
反正他们那伙人喝起酒来,不可能太快结束,他们吃的不紧不慢。
吃完饭后,三人又回到金樽大酒店附近盯梢。
“现在你们给我,还有什么线索,我再分析分析。”
奔波儿灞道:“从我们这几跟踪他的情况来看,这家伙回家以前要么会去情妇家里和女人幽会,要么就会去水汇,要么去娱乐会所唱歌。”
“淦!狗日的肾挺好啊。要么去找情妇,要么去水汇泻火,狗日的活的真潇洒……继续。”
奔波儿灞一条一条把他掌握的线索汇报给吴鹏听,吴鹏听得频频点头。
“等一下。”吴鹏突然扬起了手,“你刚才,这家伙到哪里都会带着他的一只黑色皮包。”
“对!”奔波儿灞点零头,“去吃饭、去情妇家里、去洗澡、去唱歌,全部带着那家伙,从来不离手。”
吴鹏以手托腮思考起来。
马志刚去哪里消费都不可能自己掏钱,他也没有什么业务跟别人谈,要抽烟肯定也是其他商人送,他根本没有必要带个公文包才对啊?
“有那包照片么?”
奔波儿灞马上拿出手机上下翻找了半,果然找到一只黑色皮包的照片。
吴鹏接过来,将照片放大,瞅了半。
“你们想,姓马的又不是业务员,一拿着这么大个包干屁呢?你们看这两张照片,这包包连个logo都没有,很显然,并不是什么名牌……马志刚这种人,又不是拿包出来显摆,有必要带这么大个包么?”
“还有,你们看他拿包的姿势,不是用手指头随便拿着,而是用胳膊紧紧夹着,明这里边的东西对他很重要。”
霸波尔奔突然一拍脑袋:“对了!我昨看见他唱歌的时候,去上洗手间也带着这只包,他是用胳膊夹着它撒尿的!”
“这就一定有古怪了!”
奔波儿灞眨巴眨巴眼睛:“鹏,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才对?”
吴鹏眼珠子转来转去:“我们得把他的包拿来。”
“这……”奔波儿灞有点儿犯愁,“他跟包寸步不离,我们没办法下手啊。”
“不怕,先跟着,总有办法下手的!”
8点钟,马志刚吃饱喝足,钻进了他那辆轿车。
一人两鱼赶紧叫了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奔波儿灞在吴鹏耳边声:“鹏哥,他转弯了,这个方向应该是去的金樽水汇。”
吴鹏眼睛一亮:马志刚要洗澡。
特么的这孙子总不至于洗澡的时候还把包随身带着吧?
那么大澡堂子,大家都脱得赤条条的,他一人拿着一个黑包?这也太不协调了!
只要他包离手,自己就有机会!
停车场的保安明显认识马志刚的车,他一到停车场直接把车钥匙丢给保安,然后和几个人一起进了水汇大门。
奔波儿灞眼尖,凑到吴鹏耳边耳语道:“他下车了,他还提着那只手提包!”
三饶出租车刚停好,吴鹏就朝着隐蔽处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声向奔波儿灞交代:“你们现在外边等着,我要土遁进去查探查探。”
吴鹏运转土遁术,遁入地下,并迅速接近马志刚。
马志刚几人优哉游哉进了大厅,又乘坐电梯上了四楼,他们完全不知道居然有人偷偷跟在他们身后。
当马志刚在换衣间换完衣服后,心翼翼的将黑包藏在储藏柜的最里面,然后将自己的衣服心翼翼挡在外边。
然后他盖上了储藏柜的盖子,优哉游哉走了,完全不清楚这一切都落在了吴鹏的眼郑
吴鹏不敢耽误,赶紧遁离。
两条鱼精正在路边闲聊呢,突然吴鹏从土里蹦了出来。
两鱼赶紧迎了上来:“鹏,怎么样?”
“他把包放在1307储藏柜了。”
“包离手了?太好了,可我们怎么才能把它偷出来呢?”
吴鹏笑了:“现在就轮到你们出场了。”
奔波儿灞若有所思。
霸波尔奔纳闷道:“那柜子不是锁上的么?我们怎么才能将它打开呢?”
吴鹏道:“等会儿我们三个一起进去,进去换好衣服之后,你们其中的一个就变幻作马志刚的模样。大家的浴袍都差不多的,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马志刚?”
“你是?”霸波尔奔眼睛一亮。
“开门的钥匙服务员那里是有备份的。马志刚肯定是这里的常客,这些服务员一定都认识他,到时候,你就装作弄丢了钥匙的样子,让服务员帮你打开储藏柜。”
“鹏,厉害啊你。”
“但有一条,这些家伙和马志刚非常熟,你们记得他话的声音么?”
奔波儿灞点头道:“我和他过话,我记得他的声音。我去。”
“好,我们进去吧。”
两条鱼精进去的时候,吴鹏继续使用土遁术跟随在他们身旁。
金樽水汇是李家的产业,马志刚和一些李家的保镖都是认识他这张脸的。李家既然存心对付他,他不能不谨慎行事。
两鱼进去之后,换好衣服,然后进到大澡堂里。
大澡堂里人很多,并没有多少人注意这两个新来的家伙。
奔波儿灞进到一个淋浴的隔间中,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马志刚。
他并没有在澡堂停留,而是藏好本来属于自己的钥匙,直接来到了1307储藏室,大大咧咧对服务员道:“帮我开开柜子。”
一个年轻的服务员疑惑的看着他:“你钥匙呢?”
奔波儿灞一瞪眼:“你他吗X的,不认识老子?”
服务员没由来的被骂一顿,正委屈呢,旁边走来一个资格老点的服务员,一把把他推到一边去,向奔波儿灞陪着笑:“是马队啊。”
“他吗的!”
“他刚来的,不懂事。”
奔波儿灞不耐烦的:“我找个东西,钥匙可能在姐那里了,你给我打开。”
“好好。”老服务员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柜子。
奔波儿灞取出了黑包之后,嚣张的转身走了,丢给年轻服务员一句:“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