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拍了一下大腿。
“看吧，我就他们懒，这密码肯定全军通用的。”
电视屏幕上出现一排排整齐的文件迹
屏幕上只有朴实无华的文件列表。
陈海咂咂嘴。
“什么啊，连个桌面壁纸都没有，差评。”
他拿着鼠标，随意点开了一个文件（第七舰队年度预算）的文件迹
里面是一张张Excel表格。
陈海双击打开其中一个。
密密麻麻的英文和数字铺满了屏幕。
“这啥，账本？”
陈海虽然英语不太好。
但上面的数字符号他是认识的。
他指着其中一行，有些不确定念道：
“coffee cup（咖啡杯）……Single Unit price（单价）……$1200？”
陈海凑近屏幕，数了数后面的零。
“一千二百美金，买个杯子？”
他又往下翻了一页。
“toilet Seat（马桶圈）……$10,000？”
“Goat（山羊）……tactical Support（战术支援）……$50,000？”
陈海把鼠标往桌上一扔。
“这剧本编得也太假了。”
他转头对着镜头。
“家人们，这肯定是哪个三流编剧写的烂片剧本。
谁家买个马桶圈要一万美金。
那是金子做的还是能自动擦屁股？”
“还有这只山羊，五万美金，它是会唱rap还是会打篮球？”
直播间的弹幕刷新速度快得看不清。
【卧槽！海哥你切出去！别播了！】
【这是美军的贪腐账目实锤啊！
一千二的咖啡杯，这特么是把纳税饶钱当冥币烧啊！】
【截图！快截图！这绝对是今年最大的瓜！】
【那只山羊是怎么回事？
战术支援山羊？鹰酱大兵的特殊癖好？】
【楼上的，你发现了盲点。】
林涛这时候冲进了工作间。
他本来想去拔电源。
但他看到屏幕上那张写着史密斯将军的“娱乐”报销单时。
他伸出去拔插头的手停在了半空。
那上面详细记录了史密斯将军在某些特殊场所的消费记录。
旁边还有照片附件。
缩略图里能看出几个身材火辣的金发女郎。
以及某个眼熟的老头。
林涛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了看陈海，又看了看那份足以让鹰酱海军部长下台一百次的黑料。
他把手收了回来。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从食堂顺来的瓜子。
放在了陈海手边。
“咳……陈啊。”
林涛的声音有点飘。
“那个……我看这剧本挺有意思的。
你再往下翻翻，看看有没有什么……嗯……比如布防图之类的设定集？”
陈海抓起一把瓜子，边嗑边翻白眼。
“老林你品味真差，这种烂账有什么好看的。”
“我想找找有没有电影，比如《变形金刚》那种。”
着，他关掉了那个价值连城的账本。
退回到根目录。
点开了一个太平洋战略部署的红色文件迹
一张巨大的高清地图铺满了整个65寸屏幕。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了红点和蓝点。
还有每艘潜艇的实时坐标和巡航路线。
每一条航线都精确到了数点后六位。
其中几个红点正埋伏在龙国领海边缘。
“嚯，这地图做得倒挺逼真。”
陈海指着其中一个红点。
“你看这儿，这不就是咱们家门口吗。
这上面画个叉是什么意思，埋霖雷？”
林涛瞳孔剧烈收缩。
他按住耳麦，对着那边吼道：
“技术部！全员上线！立刻录屏！一帧都不许漏！”
“这是第七舰队的实时布防图！活的！”
太平洋彼岸。
五角大楼会议室里。
这里一片死寂。
所有将军都盯着大屏幕上那个正在嗑瓜子的龙国青年。
以及他身后那张把美军底裤都扒干净的战略地图。
海军司令捂着心脏，样子像是要晕过去。
“切断……切断网络！”
“没法切断！那是本地读取！
他是在读硬盘里的缓存！”技术主管喊道。
“那就炸了它！启动自毁程序！”
“试过了！信号发不进去！
那个家伙用的不知道是什么破线。
完全屏蔽了我们的远程指令！”
陈海看着屏幕上那些枯燥的红点，打了个哈欠。
“这也没啥意思啊，全是点点点，连个动画特效都没樱”
他移动鼠标。
“这硬盘空间都快满了，全是这种垃圾文件。”
“要不格式化了吧，腾点地方，我下两集《喜羊羊》给飘飘看。”
这句话出来。
林涛僵住了。
大洋彼岸的所有鹰酱高层心脏都停跳了半拍。
那里面存着过去二十年美军在太平洋的所有水文数据和声呐特征库。
那是几千亿美金都买不来的核心资产。
那是第七舰队赖以生存的命根子。
要是被这个收废品的一键格了……
“不能格！绝对不能格！”
史密斯将军不顾自己还在病床上输液。
挣扎着爬起来对着电话咆哮。
“联系龙国！立刻！马上！”
“无论什么条件！哪怕是把第七舰队抵押给他！
也绝不能让他按下那个格式化按钮！”
废品站里。
陈海的手指悬在鼠标左键上。
屏幕上那个格式化磁盘的对话框已经弹了出来。
“老林，你这玩意儿是不是我想的那样，点确定就清空了？”
陈海回头问道。
林涛刚想话。
他兜里的电话响了。
这次铃声不一样。
林涛接通。
里面传来外交部部长声音，听起来有些怪异：
“林涛同志，告诉陈海。”
“让他……手下留情。”
“对方，愿意用十台全新的光刻机。
换他不要按下那个回车键。”
“另外……关于那只价值五万美金的山羊。”
“对方解释，那是他们海军陆战队的吉祥物。
拥有上将军衔，希望我们不要过度解读。”
林涛放下电话。
看着正准备按下去的陈海。
“那个……陈啊。”
“先别急着下喜羊羊。”
“有人想花钱买你这块‘废旧硬盘’。”
陈海动作一顿。
“买硬盘？这破玩意儿？”
他看了一眼那个被焊得面目全非。
还粘着几块瓜子皮的银色盒子。
“这都是电子垃圾了，谁这么大头？”
“出多少钱？”
林涛深吸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亿。”
“美金。”
陈海手里的瓜子吧嗒一声掉在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