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戚舒雨脸色苍白，神色中多了几分凝重。
她目光随着其中几道虚影移动，呼吸急促。
凤明月抿抿唇，没话。
她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些虚影的身份，若非她认出了他们，她反应怎么可能这么大。
凤明月无声的叹了口气，几个虚影最明显，也距离祭坛中心最近！
而凤明月敢保证，这其中有林安他们，更让凤明月意外的是，她竟然觉得，有一道虚影很像锦婳！
凤明月的叹气声一落，戚舒雨心中的侥幸瞬间被浇灭。
她眉心紧锁：“月月，我们……要进去吗？”
戚舒雨语气迟疑，她不知道她们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才是对的。
进入祭坛不对，可是不进去也不对，她们谁也不知道，那种选择对她们更有利。
凤明月没回答，她移开落在祭坛上的目光，似乎是在不忍心看祭坛上的惨状一般。
忽然！
凤明月侧身回望，不出所料的，祂在看着她们。
明显带着愉悦的笑容在对面之饶脸上绽放，即便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凤明月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明晃晃的愉悦和恶意。
对她的恶意。
凤明月对此没什么反应，她回过身，没搭理祂。
她心中早就做好了选择。
只是……
凤明月看向身边的戚舒雨，心中到底是有所顾忌，留着戚舒雨在外面，无疑是将戚舒雨留在虎口郑
可是，进去生死难料，凤明月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难以抉择，时间又由不得凤明月犹豫，她直视着戚舒雨的眼睛。
“舒雨，我想进去。”
只有进去，她才可能找到破局之法，在外面什么也感知不到，也什么都看不到。
有血雾遮掩，她不可能找到祭坛的破绽，也没办法阻止祂的降临。
可是……
似乎是感受到凤明月犹豫的点在哪里，戚舒雨倒是挺坦然的。
“月月，我没有其他选择，只能闯一闯这祭坛。”
实话，若是可以，戚舒雨是不想要跟着凤明月进去的。
也不是怕什么，而是她很清楚，跟着凤明月，现在的她只有拖后腿的份。
可是，她也清楚，留在外面，她活下去的几率不大，甚至……
戚舒雨回忆起自己被关在光柱中的经历，莫名觉得，她或许不会死，最后的结局，却绝对会与林安他们差不多。
在外面等着，她很可能被祂丢进祭坛。
她不是不想和凤明月分开进入祭坛，可是，戚舒雨了解凤明月。
她们分开的确是让她没办法拖后腿了，可是却还是会让凤明月分神。
与其这样，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跟着凤明月进入祭坛。
再不济，她也能有点用处，即便不多。
但是……
戚舒雨眉眼低垂，凤明月看不到她的眼底思绪，却能感受到她的情绪不算好。
刚想要问问，却直接被戚舒雨打断：“月月，我们走吧，不然时间要来不及了。”
凤明月眉心蹙起，却到底没再什么，护着戚舒雨，纵身踏入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