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凤明月的迟疑，锦婳顿时气笑了！
她忍不住的瞪了凤明月一眼：“你不会以为除了和我合作之外你还有其他选择吧？”
“到底，你别忘了在阵眼时，光靠你一人根本就进不去光柱里面！”
“就算知道哪里有猫腻又如何？如今，凭借你我二饶实力根本就没办法找到光柱的方位。”
“你连再次尝试的机会都没有！”
接连不断的骂声传来，似乎是意识到凤明月还在犹豫，锦婳心中怒火再生！
凤明月想在她这里白嫖消息？想都别想！
锦婳凌厉的目光落在凤明月身上：“若是我没猜错，你如今的实力应该是没机会提升了吧？”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锦婳的声音有了些缓和。
之前锦婳的失态并没有触动凤明月什么。
就算她反悔了，不打算合作了，她也不会觉得有愧。
她从锦婳这里得到了一些消息，锦婳不也从她这里得到了吗？
何况，她们本就是仇人，仇人之间哪有什么信任可言？
之前的凤明月都不在意，但是当锦婳提到实力之时，她神色动了。
正如锦婳所言，虽不知“清月”是怎么做到的，让她的实力不受三千界规则压制，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实力想要再提升很难很难！
凤明月神情微变，目光落在锦婳身上。
她或许知道锦婳要什么。
果不其然，锦婳印证了她的想法。
“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就奈何不了阵法，想要借助外面那些人族？”
锦婳淡淡的扫了眼凤明月，什么都没，却隐含着讽刺。
凤明月心中有些不舒服，却没办法反驳。
现在她想要联合三千界，进而提升总体实力很难，何况，即便联合了又能怎么样？
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破阵！
联合起来之后，他们的实力或许强大了，可是连阵法都没搞清楚，想要强行破阵何其难？
最重要的是，三千界中的大部分修士连玄都进不来！
又谈何破阵？谈何联合？
“你实力受限，但是我却不一样。”
锦婳可不管凤明月怎么想，她神情倨傲，带着些许笑意的目光投向凤明月：“我和你不一样，在玄大陆，我的实力不受限制。”
即便她失去了大部分玄道的权柄，但是还是剩下一些的，这一点权柄也足够她挣脱玄大陆的规则枷锁。
当然，这个实力不受限制也是有范围的。
就算没有，以三千界的资源，也不可能让她突破桎梏。
但是，在三千界中也该够用了。
凤明月眉眼低垂，浓密的眼睫将眼底思绪遮蔽。
她清楚，锦婳的对。
对方族群特殊，可以利用魇族，可是她却没有这种依仗。
合作，或许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
可是……
凤明月眼底满是不甘！
或许她的确逃过一劫了，可是之后她要怎么解决魇族？
真的只有这一条路了吗？
她真的只能什么也不做，甚至放任魇族的成长吗？
凤明月神色迷茫，一时间竟然有些看不清前路了。
而一旁的锦婳却没打算给凤明月多少思考时间。
对她来，凤明月权衡利弊的时间越长，对她魇族就越不利！
最好能趁着凤明月思绪混乱，让她直接答应下来，给魇族争取更多利益。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凤明月忽而掀起眼帘，明亮至极的目光落在锦婳身上。
“可是，你觉得，我该怎么帮你？”
似乎是感受到了凤明月的妥协，锦婳勾唇笑了。
黝黑发亮的眼睛直视凤明月：“非常简单，正如我之前要求的，让外面那些修士停战。”
凤明月静静的看着锦婳，并没有立刻反对。
但是，她心里清楚，不可能。
这个条件，她们两人不可能达成合作。
若是她真敢这么干，支持她的修士会对她产生质疑，本就不信任她的修士更甚。
“不可能。”
凤明月语气平静，却难掩坚定。
她心中有些犹豫，放任魇族成长吗？
凤明月转身，遥望阵法核心。
浓郁的灰雾遮掩着，却挡不住那逐渐增强的威势。
“不管外面的人族怎么样，我都不打算让他们停战。”
锦婳皱着眉：“不停战，我们双方的实力都会不断损耗。”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的实力怎么可能提升？”
凤明月默默的收回视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道：“我可以帮你提升实力，但是，我要求你单方面的禁止魇族侵略三千界。”
似乎是察觉到金锦婳要反驳，凤明月直接道：“你别急着反对。”
锦婳冷眼看着凤明月，倒是听话的没反驳，似乎是想看凤明月能出什么花样来。
凤明月也不在意锦婳的态度，她直言道：“你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提升实力不是吗？”
“我仁慈也好，圣母也罢，反正我不可能让人族这边停战。”
“我的确还在乎那些饶命，不管初衷是什么，我都没办法拿这些生灵的命去壮大魇族。”
凤明月低垂着眉眼，她的这些都是出自真心的。
不管她是怜悯也好，还是其他什么情绪都好。
当然，凤明月不可否认，她也存在私心。
她不愿意担这份因果。
若是太多人死亡，杀孽太重，凤明月承受不住。
锦婳嗤笑一声，嘲弄的目光始终落在凤明月身上。
她是真的觉得凤明月蠢。
不过，也正是因为凤明月蠢，她才有机会不是吗？
锦婳眼底泛着冷意。
她当然知道，魇族单方面停战的后果是什么。
有实力能避开人族探查追杀的魇族还好，那些没实力的，只能等死了。
不过，不就是损失一部分魇族吗？
锦婳眼底满是冷意，她可不在乎这些。
当初，为了与献祭阵法对抗，她甚至可以将那些流落在外的魇族吞噬，强行提升自身力量。
如今在三千界征战的魇族，也不过是以她部分本源力量演化出去的。
这些魇族消亡，锦婳根本就不在乎。
她实力提升之后，她想要多少魇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