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气息不对！
凤明月心中有些不安，她下意识的想探查凤明轩的身体，却不想灵力还没动，凤明轩就直接将凤明月的手甩开了。
“二哥？”
凤明月紧紧盯着凤明轩，看清对方的神情后，凤明月愣在原地，不出一句话。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全然消失，凤明月看着眼前满是颓丧气息，气质冷然的男子，所有话都在刹那消失。
之前她心虚，根本就不敢直视二哥，如今猛地看清，凤明月眼睛有些干涩。
“二哥，对不起……”
凤明月心底发慌，心大的二哥都这样了，那其他人呢？
她不敢想！
满是裂痕的魂牌在脑中清晰浮现，凤明月有些不安。
凤明轩身上的气息不对劲，凤明月对魔气很熟悉，她确定，二哥身上有魔气！
二哥不可能入魔，最大的可能，便是他有了心魔！
甚至，这心魔还极其活跃！对凤明轩的影响已经很大了，她才能感知到外泄的魔气！
凤明轩回过神来，看着凤明月要哭不哭的模样，下意识地安慰：“干嘛这副表情，你二哥我好着呢！”
嘴上是这么，凤明轩却下意识地避开了凤明月。
身体悄悄地远离，显然是担心凤明月直接探查。
凤明月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也没多什么，直接攥住他的手。
“凤明月！”
凤明轩语气中带着气恼和无奈。
但是，很明显，无奈的成分更多。
意识到自己挣脱不开，凤明轩心情极差。
他早就知道妹妹的赋很高，修为提升极快。
但是，他依旧感到挫败。
没日没夜的修炼，终究还是赶不上她。
凤明轩倒是不执着于和凤明月比，他只是希望，下一次，他可以站在凤明月身边，哪怕只是起到微的作用也好。
起码，不要让他待在妹妹的保护圈里，无能的看着她浴血奋战。
凤明轩眼底一暗，气息又沉了几分。
凤明月眉心紧锁，凤明轩的身体并不怎么好，很多暗伤。
这些还算好，想要痊愈还算简单，只是有些麻烦。
但是，凤明月注意到，二哥的精神非常紧绷。
犹如惊弓之鸟，一点声响便会惊动到他。
除此之外，最严重的，就是凤明轩的心魔了。
好在，如今心魔还在凤明轩的掌控之中，还算安分。
但是，这心魔终究是一个隐患。
凤明月不清楚她二哥的心魔诱因是什么，但是，她想起刚刚凤明轩的神情，心底一沉。
虽然，具体诱因是什么很难确定，但是，凤明月觉得，大概率和她脱不了干系。
这个认知让凤明月有些愧疚，她下意识地看向凤明轩。
却不想，直接对上一张臭脸。
“二哥？”
凤明月有些气弱，心翼翼的看着凤明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的气氛不太对。
凤明轩气笑了：“干什么这副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凤明月默默地看着他，不敢话。
凤明轩看着自家妹妹这样，心中再多的气也消了。
他不想看到凤明月这副模样。
他希望凤明月永远是肆意的。
想做什么做什么。
可是……
凤明轩苦笑一声，可是，他控制不住，他希望凤明月在做什么事情之前，可以考虑一下他们。
“我们谈谈？”
凤明轩认命了，冷脸撤去，又恢复刘儿郎当的模样。
凤明月看着熟悉的二哥，心中却没有多少开心。
她知道，二哥现在心情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这样子，怕是也是装出来给她看的。
凤明月面上不变，到底是没戳穿凤明轩。
她点点头，领着凤明轩去院中坐下。
“你之前，是不是打算直接回玄大陆？”
虽是询问，但是凤明轩的语气却是笃定的。
以他对自家妹妹的了解，凤明月绝对能干出这种事！
若不是他与妹妹同父异母，他心中又有执念，再加上……
或许，凤明月就得逞了。
凤明月尴尬的笑了笑，不敢反驳。
凤明轩却无奈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凤明月。
两人沉默了很久，凤明月好几次都想主动开口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她的那些解释都太过苍白。
这件事，的确是她不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的确不该瞒着他们。
凤明月眉眼低垂，整个人都快废了。
她真的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
“月月，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废物？什么也帮不上忙，甚至还拖你后腿？”
“若是没有我们，你或许早就飞升了，根本不需要留在这里。”
凤明轩满脸颓丧，他早就知道凤明月不凡，他对自家妹妹的性格还算了解。
她重情，的确很对，只要被入了她的心，她绝对会尽全力护你。
但是，凤明轩也确定，他妹妹绝对不会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为了所谓的大义舍弃自己的性命。
半年多前，月月的所作所为，凤明轩不敢保证百分百，但是她选择这么做，绝对有他们的原因。
而且，占比还很高。
凤明轩回忆起他们之间的相处，眼底满是晦涩。
到底，他，甚至他们所有凤家人对月月都是亏欠的。
他们只在她幼年时期，甚至是幼崽时期能帮得上她。
自从她进了玄宗，他们凤家除了能给她一些庇护和资源之外，似乎什么也做不了了。
何况，月月机缘很好，有关这点凤明轩从不否认。
每次给家族的资源都足够还了家族的培养之恩。
而他和大哥他们受月月恩惠就更多了。
可是，每一次月月有危险，他们似乎都帮不上什么忙。
每次都像懦夫一样！躲在凤明月身后，永远在她羽翼之下！
在这半年里，凤明轩无数次幻想，若是没有他们，月月是不是早就摆脱这糟糕的一切，无需顾及什么，直接飞升。
凤明轩确定，只要月月想走，她可以随时离开。
愧疚几乎将他淹没！
凤明轩唇瓣勾起，满是讽刺。
或许，不仅他是这么想的。
凤明轩眼底一暗，灵气调动，强行将蠢蠢欲动的心魔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