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日晨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两个墨水般的轮廓和辰北一模一样,连千手披风的褶皱、方尖碑的纹路都复刻得分毫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它们的眼睛,没有瞳孔,没有眼白,整只眼眶里只有一团翻滚的墨色。

用“墨影”来叫它们,似乎更合适一些。

左边那个“墨影”率先动了。它抬手就是一记风云手刀,风刃脱手飞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辰北侧身避开,风刃擦过他的肩膀斩在身后的墙壁上,墙砖被切出一道半尺深的裂口。

右边的墨影在同一瞬间,从另一个方向攻来,它使的是念动拳,拳锋上凝聚的不是淡蓝色的精神力光芒,而是一团不断翻涌的黑墨。

辰北抬臂格挡,黑墨炸开,溅在他的手臂上,造成物理伤害的同时,还对他的精神造成了伤害。

这两个墨影的实力远超刚才那些残影。

它们的攻击不再是模仿皮毛,而是有了实质性的底蕴。

左边的墨影在风刃落空后没有收招,反而借着风刃的余势转了半圈,左手从腰间探出,五指并拢成手刀,又是一道风刃横斩。

动作衔接得行云流水。

右边的墨影则完全不走技巧路线,它双拳齐出,念动拳的连打模式火力全开,黑色拳影密集如暴雨,一拳接一拳地轰过来,每一拳都带着腐蚀性的墨汁,把辰北逼得连连后退。

辰北在两道墨影的夹击下闪躲了十几招,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弱点,墨汁的消耗速度极快。每一次攻击都会从它们身上带走一部分墨汁,攻击越猛烈,它们的身体就越淡。

消耗到极限,墨影自动破碎。

那两面铜镜就要重新制造墨影出来。

两个墨影继续夹击辰北,攻击非常强势,变化多端,手段频出,还会切换武器。

它们会用黑墨凝聚出利刃或者是枪械,模拟出来的枪械,就跟本体一样,也能射出各种弹药。

辰北以一敌二,并不轻松。

考虑到这些铜镜的特性。

现在就感到了吃力,如果再破坏一面铜镜,剩下最后一个,制造出来的墨影不知道会提升到何种程度。

总不至于完美复刻本人吧?

辰北用真相之眼探查,只能看到不完整的数据面板,不确定铜镜的极限到底在哪。

所以不能赌。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同时破坏最后两面镜子了。

辰北打定主意,强势出手,直接开启奥义能力。

御物术!

使用御物术捕获其中一个墨影,将其牢牢压制住。

再甩出千手披风,抓住另一个墨影,使其动弹不得。

限制住这两个家伙后。

辰北冲上前架起炎狱机枪疯狂射击,轮流射向两面铜镜,拿捏两者的受损程度。

两个墨影剧烈挣扎,辰北精神力全开,才勉强压制住。

两面铜镜其中一面先一步被烧毁。

剩下的铜镜也是大玻

辰北立即移动枪口,对准了仅存的铜镜。

火焰子弹射过去,结果攻击被免疫了!

最后的铜镜自动进入了无敌状态,免疫了一切伤害。

辰北刚才心想着的是将两面铜镜同时破坏掉,可还是产生了时间差。

最后一面铜镜的特效被触发。

外面的墨影破碎消散。

铜镜缓缓升起,表面翻滚黑气,中间形成一股漩危

旁边再次响起了跳跳虎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幸灾乐祸了。

“零度,你的死期到了!这些铜镜,是我的宿舍中最强大的防御手段之一,为了干掉你,我也是下血本了。”

话的同时,铜镜传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将辰北强行吸入进去!

辰北再一睁眼,已经进入了铜镜内部的世界。

眼前是一片灰白。

宣纸的那种白,微微泛黄,带着植物纤维的纹理。

墨色从脚下开始晕染,像一滴墨汁落在湿纸上,沿着纤维的纹路向四周扩散,越扩越大,越扩越远,直到整片空白都被染成深浅不一的灰黑。

空是淡墨晕出来的,笔触很淡,淡到能看见墨汁在纤维里流动的痕迹。

远处有山,是用浓墨皴出来的,山体用了斧劈皴,墨色层层叠叠,山的褶皱像是刀砍出来的,凌厉得让人不敢靠近。

山脚下有水,不是画出来的水,是留白留出来的水——山与山之间空着的那一块,你看着就知道那是水,因为你已经看到了对岸。

水面上没有波纹,没有倒影,安静得像一面镜子。水边立着一座凉亭,飞檐翘角,只有寥寥几根线条,勾勒出柱子和瓦片的轮廓。

亭子里坐着一个墨点般的人影。

整个一幅水墨画景象!

看上去有种诡异的意境。

辰北也成了画中的一部分。

辰北低头看自己。

身上的装备都还在——千手披风、方尖碑、无形剑、十二重楼,全在身上。

但当他伸手去摸千手披风时,手指直接穿了过去。装备还在,却无法触碰,更无法催动。念动拳的光芒在拳头上闪了一下就灭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的力量压在了体内。不是被封印,是被这幅画的规则排斥了。

在这幅水墨世界里,一切不属于它的东西都无法发挥作用。这幅画只认墨。画外之物,在这里没有存在的权利。

他试着迈步。脚踩在宣纸地面上,每一步落下都会在纸上印出一个浅淡的墨痕,墨痕停留片刻后缓缓消失,像被宣纸吸收了。

凉亭里那个人影动了动,站了起来,从亭子里走出来。

那是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五官、身形、走路的姿势,分毫不差。唯一不同的是颜色。

对方的轮廓是用浓墨勾勒的,连皮肤都是淡墨晕染的灰白。

它手里提着一柄剑,墨剑,剑身上的纹路是黑白相衬的留白。

它站在水边,隔着那片无波的水面,看着辰北。然后它抬起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水墨世界里不用嘴话,但它的意思辰北能感觉到。

打赢它,才能离开这幅画。打不赢,就会被留在这幅画里,变成亭子里那个墨点般的人影,永远坐下去。

辰北没有动。

于是墨影先动了。

它飞身而起,脚踩在水面上,每一步落下去都在水面上晕开一圈圆形的墨纹,墨纹扩散出去,碰到对岸又弹回来,在水面上画出一圈又一圈同心圆。

双方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