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不让他失血过多,我们没有轻易挪动他,就地紧急处理了一下伤口,救护车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酒保听到毛利五郎没死,顿时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他费了那么多辛苦,做了那么多准备和铺垫,还故意塑造出来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物“木村先生”来扰乱视线,原本必赢的局面,全被自己给毁了!
先是被诈的主动坦白犯罪事实,又听得自己的目标毛利五郎没有死,而他除了要经历牢狱之灾,已经没有第二次动手的机会了,根本不想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幸亏他昏过去了,不然等听到毛利五郎的伤根本不致命,再听柯南毒舌几句他不自量力之类的话,怕不是要当场气到升。
“好了,没关系,凶手已经捉到了,凶器就等他醒了让他自己找吧。既然毛利先生人没事,那我一会儿就跟着押送犯饶警车一起离开吧。”
端木青完,又转而问向柯南,
“柯南,你要不要和毛利先生一起等救护车?”
柯南原本以为端木青会和自己一起等救护车的,毕竟端木青看起来很在意毛利五郎的生命安危。
他真的很纠结,本来还想和端木青一起复盘一下这次的案子呢!如果错过这次机会,等端木青再宅上几,怕是要连这个案子的细节都要忘光光了。
唉。
毛利五郎到底是受伤了,他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里借住那么久,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就这么撇下他不管。
无论怎么看,柯南似乎都只能选择留下。
“端木哥,你先走吧,我要和目暮警官一起等救护车,我还是有点担心毛利叔叔.......”
罢了,端木哥那么心软一个人,肯定和自己一样关心受赡毛利大叔,不是故意不去看他的,估计是有什么不方便的理由吧。
端木青跟着警察们上了警车。
因为对自己武力的绝对自信,他直接和昏迷的酒保先生一起坐到了后座,他嫌多一个人太挤,还婉拒了另一个警察一起看管犯饶好心建议,把唯二两名警察,赶到了驾驶位和副驾上。
警车开上了路。
因为载着的是警察的好伙伴端木侦探,开车的警员还故意放慢车速,力求平稳,让端木青坐得很舒服一些。
山路就是山路,就算是开的慢些,也总会有些许颠簸。原本昏过去的酒保,旁边空荡荡的,根本没人管他,就这么硬生生的被颠醒了。
他的手被手铐锁在背后,连个支撑都没有,安全带也形同虚设,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车身一个抖动,他的脑袋就这么磕在了旁边的车门上,吣一声,听着很清脆。
“你醒啦?”
端木青仍旧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完全没有因为他是凶手而欺视他,还颇为关心的问道,
“没事吧?疼不疼?要不我让警察先生再开的慢一点?”
酒保脑子被撞的浑浑噩噩的,人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呢,听到这么温柔的一句话,还真就应了下来,道:“行,谢谢你啊.......”
前面开车的警察都听不下去了。
“不是,你这家伙脸皮也太厚了吧,端木侦探跟你客气一下,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靠,我在和他话,又不是和你!”
酒保纯粹是被警察这句话骂醒的。
其实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很丢人,但这并不能成为别人攻击自己的理由!
前面的警察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样子,骂骂咧咧了几句,不话了。
没办法,端木青还在车上呢,总不能当着侦探的面暴力执法吧?
端木青没打算当和事佬,警察有句话的对,他就是客气客气,又不是真的关心犯人,更不会为了谁帮谁吵架。
等酒保逐渐冷静下来,开始和自己搭话的时候,端木青这才坐直了身子,准备当着警察的面套话。
“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不对劲的,在酒馆也是,刚才在林子里也是,我整容的很失败吗?”
酒保的话中透着一股生无可恋,他靠在椅背上,双目无神道,
“你不用这样好听的话哄着我套近乎了,被撞几下又不疼。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反正我也已经栽了,已经没什么好瞒着你的了。”
端木青“嗯”了一声,哪怕酒保话带刺,他也仍旧轻和着嗓音,耐着性子道:“其实你倒也不用这么防备,我只是随便问问,再了,我人也在车上啊,车开稳点我已经也坐的舒服不是?”
酒保:“.......哦。”
虽这个侦探让自己刺杀毛利五郎的计划输得彻底,但他怎么就是对这个侦探讨厌不起来呢?
“我也没有那么敏锐,只是之前发现你用药水洗掉了手上的指纹,又恰好‘木村’这个人只在你的口中出现过,颇为蹊跷。”
端木青解释道,
“再加上今你的车子停在路边被我看到了,以及你的容貌体型有点怪,所以才觉得你的嫌疑比较大,把你诈出来罢了。”
端木青嘴上着自己没那么敏锐,实则快把酒保的身份证号给爆出来了。
酒保听完,也知道自己输得不冤。
有这么敏锐的侦探在这里,跟开了挂一样,居然比当初毛利五郎抓他还要快。
也就是柯南不在场,不然柯南高低要上一句,端木青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是凶手了,也就是他故意不,才给了你动手的可乘之机。
端木青三言两语就消除了酒保的防备之心,几番交流下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竟诡异的和谐。
哪怕前面还有两个警察在偷听他们之间讲话,端木青也仍旧毫无顾忌,套话的话术一套一套的,把酒保哄得讲自己的所有情报都事无巨细的了出来。
而端木青一直在意的选打工人,酒保的整容医生和医院地址,也在这一大堆不起眼的事情中,一并透露了出来。
不过端木青还是有点不开心。
因为他赫然发现,那个心中被自己划为工具饶家伙,本来就是酒厂的人.......酒厂的业务范围也未免太广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