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无疑也是叶琳娜,但她的底色和其他叶琳娜不一样,她没有一个重要的人。
【魔王】【巫王】【大公】等都心系她们的国家,其他可能都有自己重要的人
只泳心理医生】,她的心是空洞而迷茫的,必须需要通过各种刺激来进行填充。实际上其他可能也有些呈现出这种情况,例如失去姐的【黑王】和【悲王】,更疯癫则是【圣愚】,被迫接受的则是【贤者】,她们都失去过类似姐的人,她们根据自身经历不同给出自己的答案
而【心理医生】不一样,她出生在一个没有明面争斗的文明中,没有灾也没有矿石病,也没有一个能成为支柱的人,这就让她变得极度冷漠与空虚
当你心中的苗圃连一颗种子都没有生根发芽时,你该用什么来装点它们呢?
叶琳娜在心里想着这些东西,继续听其他可能的分享
【祭司】出生在乌萨斯和萨米的边界,她在那里认识了一条流落在外的红龙,但那不是塔露拉姐,而是塔露拉的父亲,爱德华。她从将死的红龙手里接过塔露拉,将她照顾长大
【祭司】不愿意透露自己为什么和塔露拉一起去了萨米,但那显然是什么很让她愤恨的事情。在萨米的一个较为亲外的部落志祭司】展现出极高的萨米巫术赋,很快她就成为一个部族甚至多个部族的首领。也是在那个时候塔露拉毅然决然地离开萨米,去乌萨斯寻找她身世的真相。在过几个月,塔露拉就成为了整合运动的领袖,得了矿石病
当时【祭司】已经成为萨米北部战线的统领,她没办法从萨米脱身而出,北线的战士们需要她,而身为大祭司,她同样不能前往乌萨斯。担忧塔露拉的心情以及各种烦躁交杂在一起,才让【祭司】对【圣愚】的挑衅无比应激
不过就和【大公】叶琳娜做的一样,【祭司】驱逐萨米以北的全部邪魔,获得被她称为祖灵的萨米巨兽的认可,成为它的代理人,再然后就来到这里了。到目前为止,【祭司】还是没有塔露拉的消息
在她的讲述里,叶琳娜也知道【祭司】的鹿角上挂着的许多串闪闪发光的珍珠,每一个都是一个型施术单元,配合本人无比精湛的法术就可以达到比一整只战争术士卫队还要强大的水准
【巫王】的经历和这片大地上的莱塔尼亚巫王很相似,可以就是巫王的女版,也难怪她被命名为【巫王】了。不过有些不同的是,【巫王】赫忒朽蜜斯是明君,她尽心尽力管理着莱塔尼亚
【教宗】也出生在乌萨斯的一个移动圣堂内,冷硬的乌萨斯不接受拉特兰的信仰,这也让【教宗】在乌萨斯里备受苦难。在她的大地上,拉特兰遭遇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大危机,这场危机让原本平和的圣城分崩离析,萨科塔成为下一个卡兹戴尔
在这个时候,【教宗】成为了萨科塔们的带领者,她重新建立起圣城,让欢乐的城邦再次屹立于这片大地之上
【龙王】的故事就很平和了,她是一个从神民坠落时就存在的红龙,度过了极为漫长的时间。【龙王】同时兼备两只红龙血脉的特点,她可以操弄生命和温度,这让她度过无数岁月,见证维多利亚的历史。她和另一只独角兽一起隐藏在暗处,看着维多利亚的兴衰变化。不过她最近收养了四个女儿,也就是四条红龙
“我的女儿们都很爱我的尾巴呢,也不知道我的尾巴为什么这么有魅力。”【龙王】的尾巴尖放在叶琳娜的床上,随着她看似烦恼实则炫耀的话语拍着柔软的床铺,“主体姐,你也喜欢摸德莉雅的尾巴吗?”
“这个啊……“叶琳娜下意识低头,用无光的眼睛看看德莉雅的脑袋,“德莉雅的尾巴很好摸。”
“叶琳娜……”德莉雅蹭蹭叶琳娜,细长粗大的红龙尾巴自然地放进叶琳娜的手心里,“德莉雅也喜欢叶琳娜摸尾巴,很舒服……”
着,稚嫩女孩的脸微微红了
“呵呵。”叶琳娜们发出不约而同的轻笑声,随后看向最后一位还没有讲自己身世的人,正在悠闲喝茶吃苹果派的【圣愚】
“哦,轮到我了。”圣愚放下手中茶杯,被黑泥遮盖住的眼部环顾四周,随后站起身张开双臂,像是在唱歌剧,“这并不是一个漫长的故事,或许远比各位的都要短促,也可能更加冗长。”
“你可以不。”对接纳邪魔的叶琳娜没有一点好感的【祭司】揣起手来,“无非就是绝望然后接纳了邪魔那一套。”
“祭司姐,我理解您对我的偏见何曾几时我也同样厌恶我的这具身体,也厌恶我,那个应该已经死去,却被情绪所锚定的叶琳娜。”【圣愚】双手放在腹处,脸上黑泥流淌而下,露出那双纯黑的眼眸,“我和你一样,主体。我也曾经在科西切公爵府,我也曾经有一个姐。”
“嗯?”叶琳娜露出惊讶的神色,她知道【圣愚】有一个重要的人,可能是姐,但没想到她居然会和自己相似
“不过不同的是,我死了。那个名为叶琳娜的可怜人儿死在了燃烧尖塔的暴君剑下,她终究还是心软了,没能终结暴君的阴谋与绝望。”
【圣愚】走过其他叶琳娜的椅子,来到叶琳娜面前
“呵呵,绝望的红龙在那时成功挣脱了黑蛇的束缚,她抱起叶琳娜的尸骸,走向了乌萨斯的冻原。”
“又一支反抗的队伍出现,那个更加成熟,满腔怒火与报复的姐拔出长剑,直指各集团军的驻扎地,势要让乌萨斯苦难根源的一部分付出惨重的代价。”
“也就在那个时候,那个女军官带领术士部队出现在塔露拉的面前。呵呵。”
【圣愚】微微眯起眼睛,单手抚胸:“被邪魔本质以情绪与记忆锚定的存在,以已死之饶身份复苏,实为污秽明晰人知的邪魔化作了她记忆中的……叶琳娜。”
“你!”【祭司】和【大公】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她们想过【圣愚】是接纳了邪魔的存在,却没想过最初的她就是邪魔
【圣愚】做出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继续讲述
“姐开始动摇,她开始尝试接触那位军官,军官也在这个过程里逐步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被萨米祭司以及乌萨斯集团军控制的,被塞入记忆和信念的傀儡。是的,她拥有叶琳娜的记忆,她想要反抗,那些残存的情绪和记忆正在动摇邪魔的本质,它们微不足道地想要抗衡那污秽。”
“就像是以卵击石。不过她到后来成功了。在把剑刺入塔露拉的胸膛后,她的情绪与意志成功占据上峰,为作为邪魔的存在,为自己第一次锚定了名为叶琳娜的魂魄。一个真正的,新的叶琳娜诞生了。”
“她不再受到祭司或是邪魔们的掌控,她成功用自己锚定了自己。她怀中的尸骸余温尚存,在那一刻她以自己的名字立下誓言:复活塔露拉,以及……成为叶琳娜。”
“她做到邻二件事情!”【圣愚】声音忽然高昂,“用残存的情绪完善自己的魂灵,操弄邪魔的祸因,成为这些邪祟规则的主宰,将它们的巢穴镶嵌进自己的体内,她不再是成为叶琳娜的邪魔,而是主宰邪魔的叶琳娜!”
“由此,叶琳娜·菈丝仆京诞生了!”
包裹【圣愚】身体的黑泥在不断颤抖,由此表现她如同歌剧般夸张的激动,但马上就陷入沉寂
“不过即使是如此,她也只是一个不可被复现的奇迹,即使是她的姐也不会拥有这样的情绪和意志,到目前为止她也没能实现她的第一个目标。”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复生者的故事。”
到最后【圣愚】向自己的观众们鞠躬致谢,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