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兄弟俩是第二才知道厂里的事,这两他们俩一直忙着省城那个服装厂的事,这边的事都是妹妹在照看,不想就出了这样的事。
“三雅,厂子的事让你二哥去跑,大哥这几跟你一起守着这边。”梁大军不放心妹妹。
“不用大哥,厂子里这么多人,你还怕他们动粗啊。”梁三雅笑着,大哥跟二哥已经够辛苦了,这些事她能处理。再了,服装厂女人多,两个哥哥在这边也不方便。
“那我让你大嫂过来陪你。”梁大军也知道妹妹的顾虑,决定让自己媳妇过来,姑嫂俩能做个伴儿。
“那校”梁三雅知道大哥不放心,便接受了这份好意。
“乐乐那儿你放心,你二嫂跟妈看的紧紧的,不会让贺家那个老太太有机会把乐乐给带走的。”梁二强,大嫂子过来了,省城那边也要有人盯着,自家媳妇走不开。
梁三雅哭笑不得,“二哥我真没事,你们不用这么紧张。贺家那边估计也就是来碰碰运气,子锋他会处理这事。”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梁大军,不是他内心黑暗,是他见过人能为钱干出什么事来,亲生的都能舍弃,更何况是不怎么亲近的孙女。
“听大哥的。”梁二强也帮腔道。
“我找人打听了,贺家老两口退休了,年轻的兄弟几个都待业呢,一点生活来源都没有,不知道在哪听了妹夫上了大学这才找上门来。”
“想不到他们也有今。”梁三雅笑了,她跟贺子锋结婚的时候就知道贺家的人不怎么样,后来丈夫回省城上学,他们回去过一次,妯娌几个看他们两口子就像是在看垃圾,不想这才几年,就风水轮流转了。
“谁不是呢,工人啊,那时候多风光啊。”梁大军唏嘘道。
他们这边着贺家的事,贺子锋这边送走了考察组,也空出手来准备收拾一下家里。既然他们在家里那么闲,他这个好弟弟自然是要给他们找点事做了。
很快一封由报纸的剪纸拼凑出来的字就完成了,把信投递到了邮局的信箱里,贺子锋慢悠悠的回了宿舍。晚上躺在床上他盘算着要不要再给刘家添把火。
“子锋啊,听陶主任提过是江大政法专业毕业的?”蓝桂庭办公室,秘书倒完水后走出去掩上了门。
“是。”贺子锋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
“听是跟刘副省长的千金闹了些不愉快。”蓝桂庭仿佛是第一次知道这事一样。
贺子锋一脸的苦笑,“确实是有些误会。”
“关于王树伟的案子,你怎么看?”蓝桂庭话音一转问道。
贺子锋犹豫一会儿才道:“子锋觉得,有些事并非空穴来风。”
蓝桂庭眼中满是笑意,“这么子锋是觉得,此事中有刘任康的手笔了?”
贺子锋摇头,“子锋是觉得这件事情刘大公子应该不是主谋。”
贺子锋很清楚,纵火的事跟刘任康扯不上直接关系,刘任康也可以,这是王树伟假借他的名义携私报复。
“但是王树伟立功心切,供出来的其他的事应该做不得假。”
蓝桂庭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如果贺子锋想要挑动他来对付刘家,他只会觉得这人也不过如此。他蓝家是要对付刘家,但也绝对不想被别饶手中刀。
“那这么,这件事情就不是咱们能插得了手的了。”蓝桂庭故作惋惜道。
他们一个的临县,就算是有了线索也不能直接插手省里的干部。
贺子锋明白,这位领导不是在问计,而是想要他的投名状。而他自己也很清楚,面对刘家这种庞然大物,任凭他智计百出也不可能搬得动。
“按照惯例这个案子我们的权限只能到这儿,后续是要移交的,不过咱们的同志的十分的负责任,在整理案件线索的时候发现有位受害者就是咱们县的人。”贺子锋道。
“咱们县的人?”蓝桂庭想起来卷宗里确实有这么个人,能被贺子锋单独提出来,这个人一定能成为案件的突破口。
“是。”贺子锋点头。
“一位失踪的女同志,在省城师范读大专,最后是失踪定性,人一直没有下落,当时的侦破方向一直是拐卖人口。”
“不是拐卖?”蓝桂庭问,他没想到刘任康真的敢沾人命,他们这些人从就被家里教什么样的事能做,什么样的事不能做,人命就是重中之重,不沾命、毒、叛国,其他的事都有转还的余地。
“不是。”贺子锋。
“王树伟交代的很清楚,尸体也是他处理的。”
“有实证么?”蓝桂庭有些急切的问。
“他们也是各有各的心思,他趁着刘任康醉酒套过话,录了音是为了以后留后路。”
“很好。”蓝桂庭满意的点头。
他没有追问为什么王树伟会开口,底下的人想给他投名状,事办的不错他不介意对方耍点无伤大雅的聪明。
“让他们按这个线索查下去,上面问起来,我会去协调。”蓝桂庭给了贺子锋一颗定心丸。
“是。”贺子锋知道,他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拿下了刘任康刘家大树将倾便指日可待。
考察组回去后不仅带回了临县的改革报告,还带回来一个大案,省里的人消息灵通,很快便有所行动。
“那个王树伟是你安排的?”刘家,刘汝成问不省心的大儿子。
“爸,你放心王树伟的事牵连不到我身上。”刘任康漫不经心的。
“再好好想想,不要有什么把柄让他知道,蓝家那位可不是好糊弄的主。”这么着,刘汝成有些心酸,蓝家的孩子个个出息,他这两个儿子却难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