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难道还能比你现在做的还差?”姜父话毫不客气。
姜婷破防了。
“爹!您这话什么意思?又不是我让宋知衍一个人离开的,怎么都怪在我身上?再了,姜婉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就她那个性子,你们就确定姜婉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万一到时候带来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我看你们怎么办!”
“那也是我们的命!你事情都办不成难道还要我们对你都是好脸色!”姜父对姜婷的态度愤怒,又将怒火发泄到站在一边的姜母身上:“都是你惯得,看看他们现在,一个个的都不听我的话了!”
五在王府巡了几,逐步摸清了王府水域的情况。
当初建王府的时候,王府的确是引用了外面的活水,经过了整个院子从西南方流出。
继续画图传出去。
沈妙宁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想法,只想着快点逃出去。
宋知衍在新年后第一次接到沈妙宁传递出来的消息,开始几次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直到在看到了所有的东西之后,他终于明白过来,那是一条路线图。
是从水路进入王府的地图。
宋知衍将两份地图结合在一起,心中盘算着要怎么进入。
夜深人静的时候,宋知衍摸着黑找到了进入王府的水源,并不算大,只是一个很的洞口。
顾不得水寒,宋知衍悄悄地下水,却在围墙的地方看到了阻拦。
他就知道肯定不会这么轻松,他下水的时间不能太长。
一一的慢慢将所有的阻隔全部清除之后,宋知衍才真的从水道进入了王府。
夜里一切寂静,上岸的第一件事便是换了衣服,将自己隐藏在暗处。
他将地图记在了心底,摩挲着前进。
王府的后院大部分没有看守,他进行的很顺利。
越是接近沈妙宁住的院子,守卫越是严密。
看来想要就这么将人带出去,不太可能,反倒是会将他们拉入深渊。
想要另辟蹊径,现在宋知衍根本想不到更有用的办法。
悄悄地走在王府,通过上的月亮推测时间。
一夜几乎毫无收获,不过是知道了沈妙宁如今在的院子是护卫最多了。
次日中午,沈妙宁就收到了五带过来的书信。
时间长了,巧儿对她的看顾也没有了之前那么严密。
每能出门在院子的时间也从一开始的半个时辰变成了现在能随时出门,沈妙宁躺在院子的躺椅上,五在她的肩膀上跳来跳去。
巧儿睡眼朦胧的在廊下坐着,沈妙宁从五的翅膀下摸出了传来的纸条,知道了昨夜他来过,可还是没办法将她带出去。
忍不住心里的失望和失落,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怪任何人。
让她对着胡承虚以为蛇,假意讨好实在是做不到。
看来唯一的法子只能找到那个秘密的金库,才能让陛下的人出动,她和宋知衍的性命实在是不能作为陛下出手的理由。
现在唯一能靠得住的还是五,一点点的告诉五该怎么做,需要盯着谁,需要找什么东西,见五飞了出去。
沈妙宁才叫道:“巧儿,倒一杯茶来!”见巧儿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沈妙宁忍俊不禁:“若是被世子爷发现你偷懒,只怕你又要挨鞭子了!”
巧儿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算了!你在我身边照顾了这么长时间,我也知道你很辛苦,今的事情就当我没看见!”
巧儿暗暗松了口气,眼底都是感激:“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沈妙宁不再话,等着巧儿将茶端上来之后才声到:“巧儿,你我还鞥不能活到四个月后?”
巧儿不明所以,不知道沈妙宁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姑娘,世子爷对您很好,肯定不会让您出事!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巧儿有些紧张。
沈妙宁摇头:“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想到了这个问题而已!我刚来的时候整日想往外走,可是现在即便是能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我却不愿意走动了!”
气血亏虚,巧儿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只是世子爷对姑娘已经算是体贴照顾了,每个月都丢失那么多血,气血亏虚也是正常的。
“姑娘只是习惯了!”
沈妙宁只是笑笑没话。
五每日蹲着胡承,终于在几后发现他们的总喜欢往水下走。
沈妙宁将自己的人发现毫不保留的告诉了宋知衍,宋知衍想到那个荷塘,想到王府的那一片假山。
当夜里宋知衍就顺着水流摸了进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胡承太自信,不会有人发现金库的位置,金库竟然是没有任何人把守的。
宋知衍在地下慢慢摸索,终于摸索出了机关的开口,可他没有轻举妄动。
他将自己所有知道的写信去了京城。
静静地等着人来。
沈妙宁知道了宋知衍已经传信,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这也算是他们已经完成了圣上的托付了吧!
巧儿敏感的察觉到了沈妙宁的不对,可沈妙宁这段时间一直包庇她,让她也没有了之前的戒备。
“姑娘,今要出去走走吗?”
沈妙宁摇头,依旧在桌前画画写字。
三月,沈妙宁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的那些姑娘在取血之后会如此了!
连续这么长时间的取血,谁都扛不住。
可她终于迎来了一个好消息,宋知衍带着冯远来了。
卫所的首领过来,胡承第一时间便知道了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们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胡承看着宋知衍,眼底的怒火都要化成实质。
“不知冯大人前来所谓何事?”
“请世子爷接旨吧!”见胡承跪好,冯远拿出圣旨宣读:
“奉承运皇帝,敕曰:朕承命,统御万方,凡宗室藩封,皆期恪守祖制,保国安民。近者,权王世子胡承,罔顾国恩,恣行悖逆。其罪有三:其一,私采官矿,擅动地脉,且暗蓄甲兵,操演无度,意图不轨,实属大逆;其二,强夺外命妇,污蔑朝廷体面,败坏纲常;其三,草菅人命,夺财害命,致无辜殒亡,惨状骇闻。似此恶极,法所难容。特命定北侯及三法司差官,速将逆犯胡承并一干人犯,械系押解来京,严加审讯,依律重处。沿途官兵,皆得协防,毋使有失。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