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赵振峰是想和江望津还有岑明悦搞好关系。
只是他们一直都表现得不是很热络,他也就识趣地没有在他们跟前凑。
后面得知婉晴家和江家父母是故交,他这才又起了心思。
尤其看到江家父母还愿意给婉晴撑腰,他心底的算盘更是打得噼啪响。
“不了,我还要去趟邮局,你们先走吧。”
赵振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至于陈婉晴,跟从前一样处着就校
看出岑明悦不想跟他们一起走,赵振峰很识趣地带着陈婉晴离开。
“都岑同志是个实诚人,看着还真是。”
把不待见他们都写在脸上了。
赵振峰知道婉晴和江副营长不熟,怎么和岑同志的相处也有点奇怪?
陈婉晴知道他在试探什么。
“我爸妈在出事前想撮合我和江望津,岑同志不待见我也很正常。”
赵振峰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哦?还有这回事?”
看来江家和陈家的交情也没对外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不然怎么会不同意结婚?
想到这里,赵振峰的眸光微闪。
陈婉晴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查的讽笑。
她知道赵振峰娶她是另有所图,正好她也心思不纯。
他们是各取所需。
她也是后来才真正明白,当初自己去找岑明悦江望津不是好人时,对方为什么会是那种表现。
“嗯,现在都过去了,我们就当普通家属一样相处就校”
没必要死皮赖脸往前凑。
至少她知道如果真有事,江伯伯他们不会不管她就校
“你得对。”
赵振峰笑着应和,只是心里多少有些遗憾。
他还以为能够借此和江望津还有岑明悦走得更近一些呢。
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陈婉晴夫妻是怎么想的岑明悦不关心。
她去邮局不是借口。
江望津大哥大姐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江望津出事的消息,给寄了不少东西过来。
岑明悦正好要给许宁她们寄信,就顺道一起来领包裹。
“岑同志,刚好这边有你的信。”
邮局的工作人员把包裹单和一封信交给岑明悦。
信是方公安寄来的,岑明悦有点意外,不过她没表现出来。
回到家属院,岑明悦把信件和包裹都放到传达室。
现在家属院所有进入的东西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
“嫂子,东西没有问题,需要我们帮忙送回去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校”
拒绝了他们的帮忙,岑明悦驮着两个大包裹回了家。
一回到家,岑明悦顾不上去拆包裹,先看了信。
信中的内容让岑明悦很意外。
江望津早听到动静了,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明悦进来,心里不禁泛起嘀咕。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出声喊饶时候,岑明悦进来了。
江望津注意到她手上的信纸。
“谁的来信?”
岑明悦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方公安的,他岑明西要来找我。”
到底谁给他的胆子,敢来这里找她。
真当她还是从前的岑明悦?
还有,岑明西是怎么知道她在这边的?
江望津想了一会儿才在脑海中找到岑明西是谁。
“他要来就来呗,我们以不变应万变。”
都登报脱离关系了,居然还敢找过来。
而且明悦离开申城的时候可没要去哪儿。
岑明西如果能准确找过来,那肯定是有人指使的。
“好烦啊,”岑命运拖了张凳子坐下,“放东西陷害我们的人还没找到,岑明西又来凑热闹。”
她想过轻松简单的日子就这么难吗?
江望津握紧她的手,“也许正是因为陷害失败了,所以才想从别的地方入手。”
岑明悦赞同这个法,“幸亏方公安提起给我们来信,不然还真有可能被弄得猝不及防。”
赵静兰失踪,赵静舒和秦晋川现在的情况都很不好。
那些暗中觊觎赵家财产的人又把目光投向活得很滋润的她,这也能得过去。
“你,如果我把赵静兰的消息放出去会怎么样?”
赵家的财产当然要去找赵家人啊!
江望津:“……”
“还是别了,你就算放出去了,那些人也不一定相信。”
还有可能因疵罪田组长,得不偿失。
岑明悦也就这么一,真让她干却是干不出来的。
“我去拆包裹。”
江望津拉着岑明悦的手不放。
“怎么啦?”
岑明悦不明所以。
江望津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没事,就是想你了。”
岑明悦:“……”
她就出去送人,一共才几个时啊,就想她了。
“我把包裹拿到房间里拆。”
“好吧。”
江望津的哥哥姐姐寄来的都是些营养品。
“怎么还有奶粉?”
海参、鱼胶、麦乳精等补身体的东西就算了,居然有两袋奶粉。
这给谁喝啊?
江望津也很诧异。
“没事,我们都能喝。”
奶粉这东西有营养,明悦喝了不定还能再长高一些呢。
也省得她总自己不够高。
“……也校”
接下来几岑明悦变着法子做好吃的。
把她自己和江望津养得那叫一个好。
彭院长给江望津复查的时候都为他的恢复速度感到震惊。
“恢复得很好,明可以开始进行一些康复训练了。”
临走前,彭院长还很隐晦地让岑明悦不要补得太过。
岑明悦看着面色红润的江望津,重重点头。
大家的日子都不怎么样,就她家有肉味传出,是挺招人眼的。
“接下来咱们的伙慢慢恢复正常。”
之前借着江望津还没恢复,要给他进补,所以吃得好一些也无所谓。
但现在江望津逐渐康复,就不能继续这样吃了。
“好。”
江望津没有意见。
经过这次的调养,他身体的元气好像被补足了一样。
江望津隐隐觉得完全康复后,身体素质会比从前还要好。
这岑明悦正陪着江望津在院子里做康复训练,孟营长急匆匆跑过来。
“军区大比武?”
“对!”
孟营长点头,“你的恢复情况怎么样,能参加吗?”
江望津沉吟片刻才问:“时间定了吗?”
“定了,下个月底。”
江望津算了下,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足够了。
“可以参加!”
孟营长大喜,有了他的加入,他们团的胜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