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气扑鼻。
“汪汪……汪汪汪……”
大灰一直守在烤炉边,朝着苏清宁叫嚷。
“你的,让我尝,不会毒死的。”
“别急,不是不给你吃,是怕你被烫着了。”
这玩意儿是真的烫,直接贴着喉咙烫的那种。
别大灰嘴馋,苏清宁自己也馋。
将芋头捡到了碗里。
“放一会儿,放凉了再吃,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汪汪……汪汪汪……”
你骗狗呢,你明明的是芋头,怎么又是热豆腐了?
“好了,等会儿就可以吃了。”
苏清宁闲着也是闲着,又开始撸狗了。
突然,她瞪大了双眼。
“大灰,你离我远一点儿。”
大灰不明所以,一双眼睛盯着她:女人,你好善变。
怎么突然间就嫌弃狗子了呢?
“你身上有跳瘙,完蛋,会跳到我的身上来,我身上会被咬很多的包,我……”
不行了,一想到跳瘙,苏清宁浑身都开始痒了!
“你怎么回事儿,我不是给你过要搞好个人卫生吗?不是了让你要勤洗澡吗?不对,我去城里三,你三都没洗澡。”
“汪汪汪……”
岂止是三没洗澡啊,它被庄头拴进了柴房,和它家的大黄大黑一起蹲了三。
明白了,不是它不讲卫生,是被大黄大黑连累聊。
狗子那叫一个委屈,不停的叫叫剑
不行了,它觉得它浑身都痒了。
“别吵了。”
苏清宁看四下里没人,在空间里扒拉出一瓶药。
“我先给你喷一下,然后你去洗个澡,澡了来这儿烤一烤,别着凉了啊。”
她家大灰最是省心,个人卫生都是自己搞。
也不用当铲屎倌,都是乖乖的蹲在粪坑边解决的。
“汪汪……汪汪汪……”
狗子表示这一次真的是太冤了。
“以后离你那些远亲远一点,它们真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利益的,只会带来坏处。”
“汪汪汪……”
我想远,前提条件是你要把我带走啊。
你一个人去潇洒了,把狗子扔一边不管不问的。
“好好好,以后带你去玩儿。”
苏清宁想起了逛皇宫的事儿。
“可惜了,没带你去长长见识。”苏清宁道:“那里面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人自以为是,啧啧,姐姐我差点没命回来了,算了算了,以后不去玩儿了。”
那些所谓的贵人,真正是得罪不起!
“汪汪……汪汪汪……”
带上我,带上我保护你。
“好好好,我给你洒了药,去吧,去找个地方洗洗,注意安全啊。”
“汪汪……”
大灰表示,再没有比我更省心的狗子了。
朝着苏清宁叫了两声,一个箭步就冲出去了。
院门口有一个池塘,大灰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大灰,你没事儿吧?”二丫正在那儿洗衣服,吓得尖叫:“姑娘,大灰掉塘里去了。”
“没事儿,它在打理个人卫生。”
就在二丫头错愕的时候,大灰又跳上岸来,浑身抖了几抖,再跑到了烤炉边。
“汪汪……汪汪汪……”
冻得瑟瑟发抖。
大灰发现,主子对它不是真爱。
哪有这寒冬季节让狗子下塘里洗澡的?
“别吵,马上就好。”
苏清宁特意加了些炭:“我严重怀疑你身上的跳瘙跑到我身上来了,我就觉得哪儿哪儿都在痒。”
“姑娘,你身上痒吗?是不是吃了这个麻芋的原因?”
二丫进来听见了连忙问。
“不是,我还没吃呢,是大灰给惹的祸。”
大灰看了一眼苏清宁,感觉它是在背锅。
哪就有这么快了?
“汪汪汪……”
又看了一眼放在碗里芋头,好家伙,少了一个。
“好好好,给你吃。”苏清宁确实偷吃了一个,味道是真不错:“来吧,尝尝。”
大灰吃了,又朝着苏清宁看。
“再来一个。”苏清宁看着它道:“你看,没事儿吧,该我吃了。二丫,你也来一个。”
“姑娘吃,我就不吃了。”
开什么玩笑,这要是中毒了谁照顾她?
还是把这条命保着吧。
“很香的噢。”
再香也不要!她的命很重要。
苏清宁只能摇头苦笑。
有些人就是这样,不会听人劝的,总以为在骗她。
怕啥死呢?
自己这条命不比她的金贵……算了,勇敢的人先享受美食!
苏清宁和大灰将几个芋头都吃完了。
“大灰,吃撑了,我们去走走吧。”
“汪汪……”狗子附议。
确实需要再走走了。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隔壁庄子。
冤家路窄,居然看到了赵王氏。
“二妹妹,你不在府中当老夫人,你来这儿干啥呢?”
“我的庄子,我自然是要来的。”
赵王氏不敢告诉她的两个娘家弟妹:府中那个泼妇闹着要和离,赵志高正哄得头疼呢。
然后她不和离也可以,就让赵王氏滚出府邸。
这不,她的好大儿不亮就起来打包派人把她送到这庄上来了。
“你看看你多有福气啊,当老夫人呢,不像我们千里迢迢来投奔,结果只能种地。”
“有地种你们还嫌弃,要不你们自己去谋生?”
这一下谁都不敢吭声了。
“对了,二妹妹,听苏家那丫头来京城了,真的假的?”
呵呵,姐不在江湖,江湖上还有姐的传。
“可不,听她见到了志高和吴氏,然后和吴氏因为争志高吵起来了,这不,吴氏吃醋呢,和志高吵,这个女人,就不安份。”
其实,赵王氏是鸭子死了嘴壳硬。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吴氏这个儿媳妇和苏氏一对比,才发现:苏氏真是太乖了。
要依她,这吴氏要和离就和离吧,依然把苏氏找娶回来算了!
“哎,京城贵女可不好伺候。”
“就是,人家有高贵的娘家呢。要呢,低娶媳高嫁女是有一定道理的。”
“苏氏长得比吴氏还好看。”
“苏氏对你是真心孝顺,对志高也好。”
这么一,让赵王氏肠子都悔青了。
“姑娘,她们的那个是茶楼书先生的那个状元郎吗?”
“应该是吧。”
“我要是苏姐才不会理他们呢,一群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