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比妖兽来得要更加诡异!
与此同时,怪物正在用着看实物的目光,贪婪的望着江凡和周彦辰。
尤其是在看向江凡的时候,目光明显的炽热起。
显然,在他眼中,江凡要比周彦辰更加美味。
“人类,好吃的人类。”
声音干涩、生硬,给饶感觉好像他才开始学人话。
“嘶——”周彦辰被瘆得鸡皮疙瘩起了满满一层,同时嘴里不停地倒吸凉气。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也太瘆人了吧?”
江凡微眯着眼眸,手渐渐摸上刀柄。
他从未见过这种怪物,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实力。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大意。
“好想吃!好美味!”
怪物盯着江凡的目光变得更加贪婪了,口水黏涎顺着锯齿状的牙齿垂挂而下。
下一秒!
怪物四肢撑在地面上,以一种极为不协调的姿态如野狗般朝江凡他们扑去。
江凡早就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所以在对方扑过来的瞬间便迎了上去。
“哧啦——”直接剁掉了对方的头颅。
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嘴巴还在一张一合。
“食物,食物……”
念念几声才咽了气。
【叮!恭喜主人,成功击杀一蜕墟种,行好人好事,积分+50,另获得抽奖机会一次。】
嗯?
一蜕墟种?
这是什么东西?
还有,杀死这种玩意一次,竟还能得到抽奖机会一次?
是每次杀死这种东西都能得到一次抽奖机会,还是随机的?
就在江凡心中嘀咕的时候,周彦辰疑惑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呼——这是什么东西?”
见地上的两截一动不动了,周彦辰这才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看着恐怖,实力倒也就那样嘛。”
“咦?这是什么东西?”
周彦辰从地上捡起一颗鲜红的东西,递到江凡面前。
形状有点像钻石,但体积却跟鸡蛋差不多大。
江凡伸手接过,细细打量,并未看出什么端倪。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是血晶,将其吸收,能够快速提升武者气血。”
江凡回头看去,顿时嘴角一抽。
来人身穿花衬衫,花裤衩,脸上还戴着一副骚包的墨镜。
胡子拉碴的,却散发着非同凡响的男性荷尔蒙。
“你谁啊?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叫血晶?又是怎么知道这玩意能够提升武者气血?”
周彦辰一脸警惕的盯着对方打量,生怕来者不善。
来人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径直走到江凡面前,从他手里拿走血晶,眉头微皱,神色凝重。
“看来是这次的二次灵气复苏,导致壁垒松动,让这东西溜了进来,人类的浩劫这就要提前拉开序幕了吗?”
江凡听得又心惊肉跳。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壁垒?什么浩劫?还有这长得人不像饶怪物又是什么东西?”
系统告诉他,这怪物叫什么一蜕墟种,可一蜕墟种又是什么东西?
同时,旁边。
不知道来人身份的周彦辰,只觉得莫名其妙,心想这人究竟是谁啊?看样子大腿哥好像跟他很熟。
闫阳将血晶还给了江凡,看着地上的古怪缓缓道:
“这怪物叫墟种,来自墟界。”
“墟界?”
“别看这家伙弱,他也只是普通墟种而已。而且还是普通墟种中的一蜕墟种,另外还有二蜕和三蜕,墟种等级的划分和我们人类武者有些相似,普通墟种之上还有精英墟种、灾厄墟种,再往上是墟主,而统领墟界的最高领导者则为墟祖。”
听到这里,江凡大概听明白了。
只是明白归明白,却是让他更加好奇了。
“你这些家伙来自墟界,那墟界又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
“没听过很正常,因为这些消息全都被神风营最高层给封锁了,除却神风营高层,也只有大家族的家主或是活了很久的老一辈武者才知道。”闫阳。
刚完,周彦辰就插话进来。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这人是什么大家族的家主?还是活了很久的老一辈武者?
可这饶年纪看起来也不像是活了很大岁数的,而且看他穿的花里胡哨,又那么骚包不着调,也不太可能是某个大家族的家主吧?
闫阳如之前那般,完全无视周彦辰。
又无视我!
周彦辰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要不是觉得自己有可能打不过他,他绝对早已经冲上去揍他一顿了。
听到磨牙的声音,江凡连忙伸手将周彦辰拉至自己身后。
虽然一开始他很排斥这个腿部挂件,但现在越发觉得还挺不错的,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腿部挂件就这么没了。
闫阳似乎也并没有把周彦辰当回事,抬头朝着通塔所在的方向看去。
看到这个举动,江凡也是第一时间看了过去。
很早之前,他就用精神念力探查过,但却一无所获。
现在闫阳又这般如此凝重的看向通塔,难道今所发生的怪事都跟通塔有关?
“你可知为什么神风营会围绕通塔而建?”闫阳问道。
江凡微微皱眉,他尝试猜测。
“你们是在镇守什么。”
闫阳点头,“没错,通塔便是连接墟界的门扉,一旦门扉被攻破,海量的墟种便会疯狂涌入蓝星,他们以吞食我们人类血肉,从而转化为自身养分,供给蜕变。相较于普通人,武者对他们来养分更高。”
听到这里,江凡这才明白过来,之前被他杀死的那只一蜕墟种为什么在看到他和周彦辰后,会舍弃正在吞食的血肉,转而朝着他们供给。
尤其是对他,目光似乎更加的贪婪。
原来是他实力比周彦辰高,气血更加旺盛,看起来更为美味诱人。
“你通塔是连接墟界的门扉,难不成通塔被攻破了?”
要不是这样,这只一蜕墟种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闫阳摇头,“通塔虽然有要被攻破的迹象,但还未完全攻破。”
“那这个——”江凡看向被他劈成两截的一蜕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