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江凡一巴掌直接招呼上,一下就把金恺给扇飞出去,重重砸在餐桌上,和饭菜搅合到了一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爽!”
“凡哥干的漂亮!”
“大腿哥干的漂亮!”
胖子和周彦辰异口同声的喊道,声音异常兴奋。
“哪哪都有这种不长眼的家伙,不长眼就算了,一张嘴一到晚到处喷粪,我早就想揍他了!”
相较胖子,以前经常受金恺欺负的周彦辰更是觉得大快人心。
要不是金恺浑身上下都是菜叶汤汁,实在太恶心了,他都想冲过去补上两脚。
被踹得七荤八素的金恺好半才缓过神来,感受着众人投过来的看热闹视线,一时羞愤交加。
“江凡,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当众杀人就算了,竟然还当众打我,你就等着学校的处罚吧!最严厉的处罚!”
金恺话音刚落,邢武就走了进来,神色严肃。
“江凡,校长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听到这话,金恺止不住的大笑出声。
“哈哈哈——江凡,你死定了!死——”
话只到这里,金恺就再难张开嘴,就好像自己的上下嘴皮子被胶水给粘住了似的。
无论他如何努力尝试张开嘴,却始终无济于事。
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金恺瞪大眼睛伸手指着叶其蓁,并朝着邢武投以眼神控诉。
而叶其蓁则是跟个没事人一样,就这么站在原地。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金恺继续指着叶其蓁,来到邢武面前继续控诉。
邢武冷冷的眯了眯眼,声音更冷。
“怎么?你想叶其蓁也出手打你了?你要连他一起告?”
一句话就让金恺彻底没了声。
开玩笑!叶其蓁是谁?
精神念师!
而且还是精神念师中的佼佼者!
还是闫帅亲自挖过去的才!
告他?
呵呵!别他了,就是自家九品高段的爷爷也得罪不起啊。
算了,反正他跟叶其蓁也没仇,只要能扳倒江凡就好。
没多一会儿,江凡就跟着邢武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那模样,要多悠哉就有多悠哉。
卢成钧没好气的看了江凡一眼,“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江凡大腿敲二腿的坐在了沙发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要杀我,我只是自卫过当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你罚我和大四一起去外荒野区。”
闻言,卢成钧那叫一个无语。
“合着你杀人就是为了这?”
他就,江凡就算再蠢,也不会蠢到在食堂那种公共场合动手杀人。
“你不是我前些日子刚为校争光,同意我去外荒野区,你会遭人话柄。现在我当众杀人,你罚我去外荒野区,这下就不会遭人口舌了。”
“你还真敢承认。”
卢成钧眼都要翻到花板上了。
“你子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完,他又觉得自己是废话了。
别人对外荒野区那都是唯恐避之不及,而这子却是想方设法的想要进去。
这时邢武接到了一通电话,挂断后看向江凡和卢成钧。
“在食堂刺杀你的人叫李金,是李刃锋的私生子。”
“原来是这样。”江凡恍然。
也只是恍然了那么一下下,便抛之脑后。
都是死人了,又何必放在心上。
“你真的要去外荒野区?”卢成钧正色道。
“嗯!”江凡语气笃定。
卢成钧深深的叹了口气,“我校有明确规定,学生私下里可以切磋,但绝对不可以造成对方死亡,非要一决生死,必须上生死擂。如今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杀人,尽管是对方先对你下杀手,但杀饶是你,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既然你这么想去外荒野区,那——我便批了。”
太好了!
终于批了。
江凡咧嘴笑了起来。
“你别高心太早。”
卢成钧没好气的道:“你从未去过外荒野区,那里的危险远不是内荒野区能比的,也远超你想象中的恐怖。”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以为自己成为五校联赛的冠军,又仗着那群裂地犀在内荒野区大杀四方,就认为外荒野区也是他能随便闯的,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
让他去外荒野区遭受遭受挫折,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当然,让其遭受挫折,知道人外有人外有固然是好事,但他毕竟是他们学校的才,绝对不能任由对方在外荒野区出事。
必须得派高手护道,保证其安全。
就在卢成钧想着该派谁去好的时候,叶其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也要一起去。”
在卢成钧和邢武疑惑的目光下,叶其蓁来到了江凡的身边。
“咱俩一起去,大杀四方。”
“你又没有犯事,你去做什么?”江凡无语。
叶其蓁想了想道:“要不我也杀个人?”
闻言,卢成钧一头汗。
但面对叶其蓁,他又不好训斥,只能舔着脸笑着。
“叶其蓁同学,你不要冲动啊,那里可是外荒野区,危险着呢。”
“我又不是没有去过,而且去的不止一趟两趟。哦,顺带提一句,都是闫帅安排我去的。”
呃,闫帅都搬出来了,卢成钧表示他算个屁啊。
照这个情况,看来也用不着他头疼安排谁去了,叶其蓁可是他们大夏的宝贝疙瘩,人族未来的希望,他必须得亲自上阵啊。
很快,江凡因为杀人被学校罚去外荒野区的消息就彻底在整个元武传开了。
不,不单单是元武,而是整个1号要塞。
甚至都传到了正义教耳郑
正义教总部。
教宗在得到这最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派人将圣子请了来。
看着圣子白皙的脸上那突兀的x字伤疤,教宗花白的眉头微微皱了下。
这段时间用尽了各种办法,也未能完全清除掉圣子脸上的疤痕,看来也只能是那个女饶鞭子留下的痕迹。
“教宗,你找我。”
正义教圣子的语气有些不太好。
不是针对教宗,而是自从遇到了那些事后,他的情绪一直处于愤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