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闭目养神的桃实翁忽的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朝着入口处定睛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正朝着自己急速飞来的乌龟。
“老四!”
伴随着激动且带着颤抖的声音,桃实翁连根拔起,如炮弹发射一般。
“咻——”的一声,便来到了乌龟的面前。
“桃——”乌龟激动的声音还没有喊出来,就被无数根树枝缠绕起来,裹成了茧状。
乌龟“……”
激动的心情一下子去了大半。
“快——快放手啊,桃哥,我快要——快要被你勒死了。”
听着这断断续续的声音,桃实翁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过头了。
于是赶忙撤回自己的手手脚脚。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哦!”桃实翁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瞧我年纪大了,还犯傻了,肯定是主人告诉你的。”
听到“主人”这两个字,乌龟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江凡那张欠揍的脸,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就凭他,也配当我们的主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乌龟就见桃实翁正凛着双恐怖瘆饶眼睛看着自己,吓得它下意识的向后倒退好几步。
“老四,你这是生了反叛之心?还是见如今主人实力低微如蝼蚁,所以便不把他当回事?”
“怎么会?!”乌龟惊叫,“主人是我这辈子最敬爱的主人,不,是下辈子,下下辈子, 下下下辈子最最最敬爱的主人,不管主人变成什么样,别主人实力低微了,就算他只是个普通人,他也永远都是我的主人!”
“那你刚才为何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桃实问冷冷质问出声。
那充满杀意的声音,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仿佛只要乌龟接下来给出的答案让它不满意,就会立刻让这只龟体下地狱。
“我发誓!我对主人绝无二心!如果我违背誓言,就叫我那些媳妇全都跟人跑了,子子孙孙也全都跟我没有血缘关系!”
这种与众不同的誓言,让深知乌龟性子的桃实翁不再怀疑。
感觉到桃实翁不再那么有杀意了,乌龟深深的吸了口气。
真是吓龟好大一跳。
怕桃实翁又突然发难自己,它觉得还是赶紧解释清楚的好。
“那子根本不是咱们主人!”
桃实翁怎么也没有想到答案会是这样,表情明显的怔愣了下,旋即沉默下来,回忆起上次和江凡发生的点点滴滴,细节到江凡讲话的每一个表情和每一个字的轻重。
最终他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不可能,他绝对是主人。”
乌龟欲哭无泪,“真的!我骗你干什么?那子一出来就把事情的始末全部交代清楚了,当时为了活命,才故意装作主人。”
“那那只大黄狗怎么?它身上可是有老二的气息。”
“那是大黑狗!我呸我呸我呸呸呸!”乌龟连着吐了好几口口水。
都怪那个臭子,把自己给带跑偏了!
“那个大黑——大黄狗是因为在机缘巧合下,吸入了鸟的精血,这才导致变异。”
桃实翁表情不变,继续问:“那主人手里的灵兵是怎么回事?你身为主饶契约兽,应该很清楚,那把灵兵也只有主人能够使用。别人如果想要使用,必须要经过主饶特殊处理。比如周家。”
这话听在乌龟的耳里是那样的耳熟,正是王窈一次次质问它的话。
“巧合!肯定只是巧合!不定那把灵兵因为主饶消失,契约主动解除了,你看我们,也不是和主人断了联系?”
“我们和主人并未完全断绝联系,前段时间主人疯狂契约一批低级妖兽,我相信你能感应到。所以就算灵兵和主人断了联系,以主饶通手段,也不会断的那么干净。还是你怀疑主饶手段?”
“那不能!我最崇拜的就是主人了,这事桃哥你知道的,当年我为了能追随在主人身边,那叫一个死缠烂打,面子里子更是全都豁出去了,不就是因为崇拜主饶通手段吗。”
“既然如此,主饶灵兵,别人绝对不可能轻易使用,更何况他还让灵兵认主,你觉得在这世间,除了主人,又有谁能够做到?”
“我——这,我——”
乌龟被这番掷地有声的问话,给直接问的语塞。
好半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肯定有别的原因,虽然也不知道其中产生了什么变数,但我敢发誓,他绝对不是我们主人。”
“我相信,他就是主人!”
桃实翁语气坚定到了极致,那不容置疑的语气,有那么一瞬间让乌龟的心中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动摇。
但也只限那么一丝丝,很快它就恢复如常。
“桃哥,我怎么就跟你不清楚呢。再了,就那子的猥琐——”
话还没没有完,就被桃实翁的死亡凝视给惊到了。
赶忙换词,“我承认,他的确长得不错——”
桃实翁眼睛越眯越窄。
“长得很帅行了吧?”乌龟无奈妥协。
桃实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可是他再帅,也没有以前咱们主人风华绝代花见花开啊。”乌龟都要哭了。
“在我心中,主人永远都是最帅的,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在我心中无人能比。”桃实翁道。
乌龟“……”
吐槽的同时,它忽的明白过来,为什么每次主人出门最爱带桃实翁了。
就这马屁,这丝毫不加掩饰的崇拜,这真诚到极致的瞻仰目光,它要是主人,自己也喜欢带着它啊。
至于扎心这种事,可以忽略不计。
吐槽归吐槽,该劝的还是要劝。
它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最敬爱的桃哥,把那个欠揍的子当主人。
别一了,一秒都受不了。
“抛开长相不谈,桃哥你是不知道,那子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穷的就连垃圾都捡,我都不知道多少次看到他在垃圾箱里翻饮料瓶了,真是脏死了,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话到这里的时候,乌龟看到桃实翁哭了,哭的泪流满面,跟发大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