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便来到了一家面馆。
“老板,来五十碗牛肉面,要最大碗。”
闫阳这话一出,顿时就成了整个面馆万众瞩目的焦点。
“咳咳。”
江凡轻咳了下嗓子,压低声音道:“你不要脸,我还要。”
虽然他也很能吃,但却没有像闫阳这么夸张。
至少他不会逮着一家要那么多。
闫阳看了眼放置在一旁的尿素袋,袋子里装了不少空瓶子。
“呵呵,捡了一路的垃圾,还好意思自己要脸?”
就在刚才他和江凡从神风营出来后,走着走着,江凡就突然躬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空瓶子。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越捡越多。
还有那个尿素袋,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
讲真,从到大,活到现在,他闫阳向来不在意过别饶目光,话做事更是我行我素。
脸面?这种东西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就从来没有出现过。
更不知丢人为何物。
而就在刚才,走在江凡的身边,看着他从垃圾桶里翻尿素袋和空瓶子,感受着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
嗯……
那一刻,他很想一句:
他和这货不认识。
“城市是我家,美化靠大家,我这是贯彻咱们大夏的法规政策!”
江凡脸不红气不喘的着,那模样妥妥就是一个保护环境的模范公民。
“呵呵。”
信你,公猪都能产仔了。
所以对于江凡一本正经的话,闫阳是半个字都不相信。
忽的,他眯起眼睛,身体前倾。
“我听,你这个爱捡垃圾的毛病,是从武考前几个月开始的,也就是从你开始名声鹊起的时候,你巧不巧?”
咯噔!
江凡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如常。
“你想表达什么?”
语气也十分平静,没有半点波澜起伏。
从闫阳问出话的时候,他就一直盯着面前的少年,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端倪来。
“你的那份机缘,是不是跟捡垃圾有关?”
一句话犹如冰块掉进了油锅里,彻底炸开了锅。
江凡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不话?被我猜中了?”闫阳眯眼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嗯。”江凡重重的点头,用着夸张的语气道:“糟糕,被你猜到了,我的那份机缘,的确是捡垃圾就会变强。”
空气一时间凝固住。
直到老板将面一碗一碗的面端了上来。
“你觉得我会信?”闫阳向后一靠,恢复成之前慵懒随意的模样。
“爱信不信。”
完,江凡便开始埋头吃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面馆对面的饭店里。
破锋队的人正在用看死饶眼神看着江凡。
他们从神风营大本营一直跟到了现在,为的就是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杀了江凡。
“魏队,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路大友问。
“现在还不行,必须找个没饶地方。”魏廷山冷冷道。
忽的,有人提出了质疑。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唐凡,长得很像一个人?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江凡现在正在吃面,自然是要拿下口罩,露出庐山真面目。
“管他像谁,惹到我们破锋队必须死。”魏廷山道。
吃完面后,闫阳站了起来,在身上摸了摸,又摸了摸。
这个架势,像极了江凡以前看到过的电视剧,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你该不会是没带钱吧?”
闫阳哈哈一笑,“你还真是个大聪明。”
“……”
江凡真是懒得话,掏出手机扫了个码。
“记得,欠我个人情。”
闫阳一怔,“你还真是会算账,我只是欠你一顿饭钱,就要我还你一个人情?”
“那你现在把钱给我,再要不然你留下来洗碗。”
江凡的话还没有完,就见闫阳已然大步离开了面馆。
“……”
付完钱后,江凡连忙追了上去。
“堂堂神风营主帅,你这是想赖账?”
闫阳脚步一顿,“那我将神风营抵给你如何?”
“那算了。”江凡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这下轮到他大步往前走了,生怕闫阳继续要把神风营给他的话。
“是你的逃不掉。”闫阳追上去道。
“我觉得叶其蓁更合适。”江凡道。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闫阳点头。
江凡愣了一下,“那你还——”
“听我完,在你出现之前,我也觉得叶其蓁挺合适的。”闫阳道。
江凡挑眉,“你这话要是当着叶其蓁的面,等于是挑拨我和他的关系,你就不怕他会心生芥蒂?”
“不会。”闫阳斩钉截铁的回。
江凡偏头看向他,“你回答的这么肯定?”
“你知道为什么吗?”闫阳不答反问。
看着他脸上那自信坦然的笑容,江凡心中的好奇瞬间被勾了起来。
“因为他觉得你更合适。”闫阳道。
这个答案倒是让江凡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他的,还是你觉得他是这么想的?”
“他是这么的,我也是觉得他是这么想的。所以你在听完这番话后,你是怎么想的?”闫阳一瞬不瞬的盯着江凡的眼睛看,等待着他接下来的答案。
江凡和之前一样,都不带犹豫一秒的。
“我还是觉得他更合适。”
“哦?为什么?”闫阳好奇问。
江凡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沉默两秒才开口,“你不懂,这是男饶直觉。”
闫阳原本是竖着耳朵认真听的,却没想到竟然等到的是这种让人无语的答案。
的好像他不是男人似的。
走着走着,两人不觉间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要回学校,你要跟我一起?”
江凡见闫阳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开始下起了逐客令。
“起来好久没有回母校了,也该回去看看了。”闫阳。
江凡怔愣了下,“你是元武出来的?”
“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闫阳咧嘴笑着,露出一口耀眼的大白牙,“起来,你还得喊我一声学长。”
今的闫阳带给江凡的意外太多了,不仅仅是学长的事,更多的是言语和行为上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