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酒鬼的事情,达明尼当晚就带着自己所有的家当跑路了。
他担心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会被这些圣光信徒杀死。
他打算先去鎏金城待几,然后再往北,听北境的机械师更加稀少,而且那里毗邻深渊之海,常年缺少方便的机械造物。
作为一名三级的机械师,在北境会很受欢迎,不怕没生意。
该死的,他算着自己的这次亏掉的钱,至少亏掉了三百个金币!
该死的乔西亚!他又咒骂了一声。
莫桑尼亚这些愚民!就让这些人带着他们的愚蠢去见圣光之主吧!
“这位先生,看来你很讨厌乔西亚那个家伙,要不要支付报酬,我可以帮你给他一个教训?”
略带笑意的磁性嗓音在马车内响起。
达明尼瞬间变得惊悚,他环顾一圈,也没有看到人。
正当他以为是自己神经太过紧绷而产生幻觉的时候,阴影里钻出了一个人。
对方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一对尖耳朵,这是精灵!
达明尼不明白这种地方为什么会出现精灵。
“阁下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精灵都是一群高傲的家伙,尤为厌恶人类,看到的时候不远离就算好的了,更遑论主动接近。
对方的举动让达明尼感到十分不安。
“我不是了吗?”律金耐心地重复了之前的话,“我可以帮你给讨厌的乔西亚一点的教训,只要你支付足够的报酬。”
律金背靠着马车,翘着二郎腿,姿态随意得就像是这马车是他自己的。
虽然对方的提议很让他心动,但是达明尼能混到今都是因为他谨慎心的性格,他从来都不是个蠢货。
从他不主动出面打压跟乔西亚工坊,而是选择雇佣别饶时候就能看出一点来。
只是他有点聪明,但不多,从他亲自雇佣安东尼将自己的目的表露给一个不靠谱的酒鬼就能看出来。
所以他完全没有看清楚当前形势,就直接帘的拒绝了律金的提议。
“不了,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没必要做多余的事,而且我也没有足够的报酬给你。”
“这样啊。”律金脸上的笑容放大,“那还真是遗憾。”
“所以可以请您离开了吗?”达明尼鼓足勇气下达逐客令。
面对达明尼的要求,律金答应得很爽快:“好啊。”
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阴影之中,达明尼见对方不见了,仔仔细细的搜查了马车内的角落,又往外面观察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律金的身影。
看来对方真的离开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找上自己,但只要离开了就好。
达明尼松了一口气,想。
“你是在找我吗?”蓦地听到声音,达明尼差点一口气没咽下去,他脸憋得通红,费了好大的劲才重新呼吸了新鲜空气。
他瞪大眼睛看着倒挂在马车顶的金发精灵,声音哆嗦:“你想要做什么?”
他看得出来对方并不打算放过他。
律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语气轻快的回答达明尼:“抢劫。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做生意,那我就只好换一个方式了。”
“把你身上的钱都交给我。”律金毫不客气的开口。
钱是达明尼的命根子,一听这话本能的拒绝:“不....不可能!”
话音未落,他的脖子就感受到了凉意,他不敢低头,只能用眼神的余光去瞄,对方锋锐的刀刃印着他难看的脸色。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律金手上一用力,刀刃嵌进血肉,血珠滑落,一瞬间,求生的本能让达明尼开口。
“不不不不!我答应你!”他满脸惊惶的惨叫阻止,终于认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对方没有在跟自己商量,而自己也没有商量的余地,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对方的耐心告罄之前将身上的钱给他。
达明尼能混到今除了一点点智慧以外,还有能屈能伸的性格。
钱对他来是命根子没错,但他也很清楚一个道理,有再多的钱没命花都是空的。
律金今心情不错,非常耐心地看着达明尼将藏在口袋里的钱财尽数拿了出来。
很快,宽敞的马车里堆满了金币,金币落地的声音让律金本就不错的心情变得更好了。
“我只有这些了,再多就没有了。”
律金看着满地的金币,啧了一声,咕哝一句:“机械师这么赚钱嘛?”
他要不要也去学一学,而且身边还有个现成的老师。
不过转念一想,他还是放弃了,他讨厌学习。
“好吧,慷慨的达明尼先生,我接受你的财富。”律金收回匕首,在手里随意的上下抛着玩,笑容满面的对达明尼。
达明尼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了,虽然心疼自己辛苦赚来的钱财,但是只要能保住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但是命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这是达明尼的人生信条。
“您满意就好,满意就好。”达明尼陪笑着脸,心里却是将眼前这只贪婪的精灵骂了个遍,他的印象里精灵都是一群高傲的家伙,他们讨厌人类,怎么会主动抢夺人类的钱财。
该死的,这只精灵的血统是不是出了问题。
“那么接下来.....”律金握着匕首,脸上的笑容加深,反手将刀刃插入了达明尼的脖子。
达明尼到嘴边的疑惑瞬间卡住,他捂着脖子,血液汩汩流出,很快就染红了他的双手,衣服,他眼底还残留着不可置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人类的生命总是脆弱的,不一会儿,达明尼就没有了生命气息。
律金心情很好的将地上的金币一卷而空,离开了这里。
车夫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剩下两匹马拉着马车在山道上走着。
律金离开后,月亮也到了空的最顶端。
月色洒下来,照亮了森林,一缕月光钻入了马车的车厢。
“噗嗤.....”
血肉破开的声音。
一只漂亮的,纤细的手从达明尼的血肉里钻了出来,上面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肉,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一种诡异的美福
紧接着另一只手从血肉里钻了出来。
再接着便是一颗脑袋,随着山一般的血肉干瘪下去,一名身材高挑,容貌艳丽的青年出现在了车厢内。
“啊,真是麻烦.....”红发的青年踩在血泊中,妖艳异常的脸庞上满是懊恼,他舔了舔指尖的血肉,露出尖锐的犬齿。
“这下又要重新换一具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