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董剑突然一个纵身,来到一头鬼子身后,反手一拧。
一头鬼子脖子立马被拧成了麻花。
旁边的鬼子哨兵见状,提着安装好刺刀的三八大盖就朝着董剑的腰部刺来。
董剑一个闪身,躲过鬼子的刀锋,左手握住鬼子去枪头,右手迅速出刀。
一刀寒光闪过,鬼子的颈动脉被刀锋割出一个大窟窿,鲜红的血液如柱,喷涌而出。
鬼子跪在地上,双手捂住出血口,但很快倒在霖上。
跟着而来的战士也是眼疾手快,眨眼的功夫。
一个由二十多头鬼子构成的前置哨就去悄无声息的被遏,一处优良的狙击阵地迅速被建立。
“队长。”
“董剑他们成了?”
段鹏点零头,用战术手语指示,两组从东西两翼迂回,一组从正面突围。
战士们收到命令,对了对眼神后,如同脱兔快速朝着鬼子炮兵阵地接近。
看着那黑洞洞,冷冰冰指向空的炮口,段鹏忍不住默念道;“鬼子。”
“狗N养的。”
“要是让这几十门大炮上了战。”
“得牺牲多少战士。”
鬼子忙着收拾,加上特战队的人各个身手敏捷。
直到他们来到鬼子炮兵阵地两百米外,也未被发现。
段鹏又看了看手表,从潜伏出击,到现在,留给们剩下的时间不到二十分钟。
时间就是生命。
赵军让他们在三十分钟内敲掉鬼子重炮阵地,肯定有原因。
更不用,在来之前他段鹏可是在赵军面前夸下海口。
三个时,就让鬼子重炮彻底的,物理性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哗啦!”
“哗啦!”
所有人拉动枪栓,准备进攻。
段鹏再次做出战斗手语指示,迫击炮组留守。
其余人跟着他,冲锋。
“动手。”
特战队人手一支八一杠,以极快的速度突然出现在鬼子炮兵面前。
狭路相逢,勇者胜。
“哒哒哒。”
短兵相接,十几头负责警戒的鬼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突然射过来的子弹打死,死成一堆。
剩下的鬼子赶紧放下手中的事,想要反击。
从两翼包抄过来的战士迅速开枪,没有给鬼子更多的时间。
“哒哒哒。”
一阵猛冲猛打,八一杠全自动步枪射速快,加上特战队各个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又经过严格的训练。
同鬼子只是一个照面,不到五分钟,近两百头正在忙着搬家的鬼子就被成了樱花肥料。
“所有人,按照计划行动。”
“不要给鬼子留下一枚螺丝钉。”
“是!”
突击进来的特战队员迅速将身上携带的c4炸药,裹上雷管,然后附在鬼子重炮和弹药上。
“八嘎压路。”
“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马上离开,把他们统统的消灭啦。
“嗨。”
不远处的重炮旅团长高桥正熊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先是被惊得懵逼在原地。
为了防止被偷袭,他抽调了一个大队,一千多鬼子在周围组成了一道严密的防控网。
可现在这群人就这样明晃晃的出现在了炮兵阵地上。
难道这群人会飞遁地吗。
“灭了他们。”
“要是重炮被炸。”
“所有人都得死啦死啦滴。”
鬼子的支援部队如潮水般朝着段鹏们所在的地方冲来。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开始朝着他们射来,打在炮身上乒乓作响。
但并没有重武器朝着他们开火。
很显然,鬼子也怕误炸到这些重炮,或者是已经被堆好,准备上车的弹药。
这成了特战队最好的掩护。
一串串的鬼子开始出现在眼前。
“哒哒哒。”
“挡住这群鬼子。”
“是。”
十几个战士只能停下,朝着冲过来的鬼子射击。
跟着,迫击炮组也开始反击。
“轰轰轰。”
在鬼子冲击面上立刻形成一道弹幕,冲过来的鬼子立马倒了一片。
可冲击的鬼子实在太多,不少鬼子还是突破火力封锁径直出现在负责阻击战士的面前。
“杀啊。”
刺刀见刺刀,尽管人数少,但十几名特战队并不处于下风,二十几头率先冲过来的鬼子被痛死在地上。
可没有等这前出阻击的十几名战士喘息的机会,几十头鬼子再次突破火力封锁,端着刺刀就朝着他们杀来。
“同鬼子拼啦。”
“都让开。”
“哒哒哒。”
段鹏见状,后续又冲过来几十头鬼子,这样下去,就算特战队再厉害,也挡不住。
他操起一挺mG42通用机枪,按上弹链,扣下扳机。
子弹瞬间如同泼水般被泼了出去,狙击阵地上的人也没闲着。
人手一支巴雷特,对准鬼子的机枪手,旗手,掷弹筒手一阵开火。
霎时间,鬼子机枪手脑袋就被打爆,副射手想要接手也会立马被打烂在地。
一时间鬼子机枪阵地化作阎罗殿,但凡靠近的鬼子就会被立刻清除。
“报告高桥旅团长。”
一头鬼子指挥官失魂落魄的跑到高桥正想的跟前,敬了一个军礼,颤抖着嘴唇道;“这群人作战能力极高,火力又猛。”
“我们根本冲不过去。”
“我请求用迫击炮对他们进行火力覆盖。”
“啪!”
高桥正熊气得一巴掌扇了过去,咆哮道“八嘎压路。”
“炮火覆盖?”
“你是想把我们的重炮一起炸上吗?”
“那你们还不如都死啦。”
“一群蠢货。”
“所有人都给我冲,我就不信他们能挡得住。”
“嗨。”
见一百来饶特战队,居然挡住了几百人集团攻击。
高桥正熊被气得暴跳如雷,来回在原地走来走去。
周围的指挥官也围上来,道“高桥旅团长。”
“别着急。”
“他们人数不过一百,就算他们在强。”
“我们兵力远远在他们之上,优势在我。”
“他们活不了。”
“啪!”
突然一发子弹射来,一团红白之物瞬间覆满了周围指挥官的脸,暖暖的,湿湿的。
当他们看着从脸上擦下来的鲜血,懵逼的问道:“八嘎呀路。”
“高桥旅团长呢。”
一头被打断了腿的鬼子,指着地上支离破碎的残肢断臂道:“高桥旅团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