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紫沐,点到为止。]
[是,主人。]
走出训诫阁,走出南家,南挽都没有缓过来,不止一次感叹,这就是地狱模式吗?每个人都不简单,甚至都不可控。
在心里码系统八百遍。
【宿主,你又骂我,我听到了】
【xxxxxmd】
【……】
飞行器漫步目的的开,来到一条繁华商业街。来来往往的雄性,偶尔又被簇拥着的雌性,广告炫目,喧闹又杂乱。
人群里一抹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林安安?”
好奇心驱使南挽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林安安最近拒绝她是因为什么。
乐景之手里拿着各种吃跟在林安安一步远的身后,林安安和一个笑的格外迷饶雄性走在前边。
林安安眉飞色舞,那个雄性有点拘谨,三人就这么瞎逛,每一个店,林安安都是大手一挥全都包起来,身旁那名陌生雄性连忙拒绝。
不同的店铺,同样的剧本。
南挽看的匪夷所思,这不是林安安的风格啊。正面走近,“安安?好巧。”
“南南?你也来逛街?”
南挽点点头,看向旁边的雄性。
“这是你新收的兽夫?不介绍一下?”
“咳咳——”话音刚落旁边雄性就一阵猛烈的咳嗽。
“您误会了,我不是。”
“哦,那就是还没追到手?”
“咳,南南,这是我父,我母亲的新侍君。”
“???”
五颜六色的表情被林安安看在眼里,林安安将南挽拉到一边,悄悄耳语:“趁我母亲去其他家族,我悄悄拐出来的,我觉得我母亲这波眼光不错,和她漂亮女儿一个眼光。”
“所以——你看上他了?”
“那没樱别有用处~”
两人审视的目光毫不留情打到那名雄性身上,犹豫好久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询问:“少主,可以回去了吗?家主该归家了。”
“像极了偷情,不过他好像真对你有意思~”
“感觉到了,该收网了。南南,想不想看戏?我亲自演给你看。”
南挽一下来了兴趣,但是作为好朋友大概猜到不是什么光彩的戏,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今是新年第二,你确定送你母亲这份大礼?”
“还行啦~她应该有点心理准备。”
林安安冲着南挽眨眨眼,朝那名雄性走去,一个脚步不顺自己绊了自己,直直摔在了雄性身上,那名雄性下意识虚虚伸手扶着,快过乐景之,显得身后的正牌侍君像个摆设。
林安安待了一分钟,才挣扎着出来,“对,对不起,父,我不是故意的。”
“无,无事,我们快回去吧。”
南挽眼神询问:就这?
下一秒,店铺门口急匆匆而来一名中年雄性,一脸担忧的直奔林安安。
“诶呦主子,您没事吧?”
“何叔,我没事,不心绊了一下。对了何叔,这位是南挽殿下。”
被称为何叔的雄性温和的同南挽问安,“南少主,百闻不如一见,我是林府管家,您叫我何管家就好。”
“何管家。”
身旁原本就在缩存在感的那名雄性听到这段对话更是惊惧,南挽?南家的少主?完了!
在南挽看好戏的目光里,何管家走到那位雄性身前行了一礼,“侍君,您未得家主允许私自外出,家主正在找您。”
林安安一把挎住雄性胳膊,“何叔,他是我带出来的,主家一直待着有什么好,我还没逛完,而且他也不想回去。”
“主子,您刚搬回主家不久,家主正高兴呢,您何苦因为一个家主侍君,拂了家主的意。”
“我还没逛完。”
何叔也不敢再反驳了,该劝的都劝了,听由命吧。
下一秒林安安就接到了她亲爱的母亲的通话,最后带着人回去了。
还不忘给南挽眨眼拜拜。
“……”
南挽看着林安安的迷之操作,好像看了个寂寞,哪跟哪啊,无聊。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季惊鸿,青紫好了一些,还是很醒目,蓝吟被扔去训诫阁,南晏一又回到了原来岗位,正在被顾北棠调侃。
“晏管家,兜兜转转又回来了,开心吗?”
“还好,顾侍君。”
“那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能继续侍候主人,自然是开心的。”
“开心你为什么不笑?”
“……”
“那不就是幸灾乐祸了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傻?”白晚潇把玩着腕间的手串,好整以暇的看在顾北棠。
“白哥,话不带戳人肺管子的。”
“事实还不让人了?”
“我才不是~”
白晚潇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我考考你。”
“放马过来!爷今一定要证明自己,我准备一下。”
顾北棠信心十足的准备,怪忐忑的,结果白晚潇第一道题就乐了。
“7和9中间是什么?”
“噗——哈哈哈哈,白哥,你让人夺舍了吧,7和9中间当然是8。”
白晚潇悠悠的叹气,“是和。”
“???”
“再来一次!”
“3和5之间是什么?”
“4,和。2个答案,这次准没错!”
“是发。”
“???什么意思?”
“因为多(do)来(re)米(mi)发(fa),当然是发发发~”
顾北棠吐吐舌头:“你掉钱眼里了啊,成发发发~”
“我是商人,不想着怎么发财给挽挽花 难道要想着证明我不傻吗?而且,这音乐最基本的知识你猜不出来?嗯?顾北棠,你的音乐荒废了哦~”
“哈哈哈哈——”裴云苏和沈问愿忍不住笑出声。
“不许笑!”
“你这是投机取巧,换一个!”
“行啊,一只猫有几条腿?”
“4条。”
“有多少毛?”
顾北棠对上白晚潇戏谑的眼神,一个白眼瞪回去,“一身毛!”
“为什么?”
“这有什么为什么?!你有病吧?”
“喂鱼。”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没忍住哈哈哈——”沙发上另外两人都要笑出眼泪了,南挽也笑出声。
“棠棠,咱不适合玩这种游戏哈~”
“哼”,顾北棠气鼓鼓的将脸扭到一边,看到从房间照顾宝宝刚出来的裴云乐。
“裴云乐,过来。”
“怎么了?北棠哥?”
“哥哥我今高兴,考考你是不是傻蛋。”
“啊?”
“啊什么啊,听题——”
顾北棠原封不动的问了一遍裴云乐,裴云乐居然全答对了。
“?”
看出顾北棠的疑惑,裴云乐弱弱的问了句,“怎么了吗?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啊啊啊——”
顾北棠简直气死了,为什么裴云乐也会啊,气的跳脚,最后跳到南挽身边,倒在怀里。柔若无骨的手在南挽心口画圈圈,“挽挽,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他们好坏——”
不明所以的裴云乐:我吗?
“好啦好啦,不要不高兴啦?我们玩点别的?”
顾北棠冒出的耳朵一下变成飞机耳,声凑近南挽耳边,悄悄耳语,“挽挽,那我们去房间多多(参考前方音标do)好不好?”
资深老吃家的南挽:我这该死的秒懂。
意味深长的笑容被突兀的打断,“今晚该和我玩。”
顾北棠听着从后背发出的声音,十分不满,“不是你——诶,江哥?您老大晚上怎么过来了?”
“挽挽,上次谢辞交代的事有些眉目了,详聊?”
“好。”
南挽被江桉带走,大家自然各回各房间,白晚潇临走还不忘拍拍顾北棠,“洗洗睡吧。”
意思是,白争了,今晚不是你,也不是我。
顾北棠气的朝空气挥了两下,什么嘛,都去欺负他,江桉对挽挽图谋不轨,难道他们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