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季哥~”
“诶诶诶,别这么,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你想让妻主误会啊。”
“没,没樱顾家偏僻,靠近草原……”
顾北棠悄悄凑近。
“你家在哪,好玩不?”
“c-11星,还校”
顾北棠兴奋的眨眨眼,“还行?那就是有好玩的了?”
“妻主,我们也去呗?”
【宿主!同意他,裴家还有段剧情呢!】
【还得是顾啊,深得我心,宿主,快顺着台阶往下下!】
【……】
“挽挽,我也想去裴弟弟家里做客嘛~”
顾北棠自从去帝国军校玩一圈回来,被藏在骨子里的疯玩因子彻底觉醒,以往沉迷于音乐和艺术,没来得及看风景,如今和南挽终成眷属,看外边哪哪都觉得有趣。
两只狗也是亮晶晶的眼睛写满期待。
“好。”
“耶!”
【耶!呜呜呜-不容易啊~不容易~】
“谢谢妻主。”
“这有什么的,去收拾东西,半时后出发。”
“收到!”
裴父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父子三人在孕婴室里隔着培养舱,声的做最后的告别。
“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公子长大成人,云苏,云乐,你们现在即便有了孩子,也万不可恃宠生娇,务必谨慎谨慎再谨慎啊。”
“我明白,父亲。”
“会有机会的,父亲。”
裴父想着那一眼望到头的日子,什么样的处境他心里清楚,这次回去,南挽他们离开后,自己一定不会好过。有没有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又怎么会奢求以后呢?
对他来,这算是永别吧。
c-11星,裴府。
“让裴家主亲自出来迎接。”
同样的话,同样的场景,再次重现。这次守门的侍奴学会了,直接就是恭恭敬敬一边星网通讯通传,一边一切听吩咐的模样。
耳熟能详的话再次出现在裴珊珊耳边,裴珊珊只觉得怒从心起,又被强压下去。
这个荡夫,终于知道回来了。
“砰”一声,茶杯被她重重的摔在桌上,身旁的主君柔声细语的宽慰。
“妻主,您消消气,什么事情值得您费心劳神啊。我们私下的产业如今没有被针对,已经步入正轨了,往后都是好日子呢。”
“嗯,还是渺渺深得我心。你周哥哥回来了。”
“?”
裴家主怀里的雄性不屑一顾,还不是手下败将,回来了才好,只有欺负他才有成就福
“周哥哥终于回来啦!只是妻主,周哥哥这一走就是数月,仗着有个顶级世家做侍君的儿子就敢如此无视妻主,您还牵挂着他,时常念叨,真为您感到不值。”
“就是,还是你乖。云苏云乐都被他教坏了,送他回来居然还敢让我去接。难道这次南挽殿下又陪同来了?”
裴主君思索间就有了主意。
如果裴珊珊去接了,那岂不是向这后院的莺莺燕燕证明,周侍君高他一等?绝对不校
“妻主,临近新年,我们家都忙的不可开交,南家这样的顶级世家只怕更是自顾不暇,南挽殿下作为少主日理万机,怎会屈尊跨越星系来裴家?”
“渺渺的有理。”
某种审核不让的情绪上头,裴珊珊直接就是大快朵颐。裴云苏裴云乐不值一提。
即便是他们亲自送回来的,想在她这里立威,也不可能。
府门前,诡异的寂静。
顾北棠早就跳出了飞行器,一路上被c星系一望无际的辽阔草原深深吸引,这会更是憋不住。
南挽伸个懒腰,走出飞行器。
状若无意的对蓝吟:“哎呀,这裴家主的架子依旧一如既往的大啊。本少主都吃她两回闭门羹了。”
最惶恐的莫过于裴云苏三人。
上次就很不愉快,月末述职被罚的在床上躺了三。这次若还是,同样的错误那可是翻倍的刑罚啊。
“妻主,对不起,我实在是不知,今日的行程我已经光脑告知母亲了。她应是有事情耽搁了,所以才——”
“裴侍君,少主莅临家族,八大世家以下皆需府门恭迎。”
蓝吟铁面无私发挥的淋漓尽致,门口的侍瑟瑟发抖,为什么上一波事故被开除的不是他,这个管家想吃了他。
“既然裴家主忙的不可开交,挽挽,不如我们进去瞧瞧,她们在搞什么名堂。”
“就听北棠的,你,带路。”
“是,殿下您请。”
整个府邸处处充斥着挥金如土的暴发户特色,生怕别人不知道有钱。
迈进门的那一刻,系统哧溜一下就上线了,生怕南挽转身就走,又悄悄退下。
已经有了新年气氛,但是往来侍少的不能与之相匹配,偶尔还会遇见一两个搔首弄啄侍抛媚眼。
顾北棠简直要气死了,这都是什么玩意,黑着一张脸,直接踹开了主厅。
消音房门被破开,里面的五光十色直接显露人前。顾北棠扫了一眼,意识到是什么之后直接转身,和进来的南挽撞在了一起。
隔音超好的星际特殊材质建构的房屋,裴家主在里面和人打的火热,一点声音没听到。等察觉到时,丢脸已经丢到爷爷家了。
其余人都已转身,毕竟有衣衫不整的雌性在场,只有南挽透过顾北棠身体歪头,两只手捂住眼睛,中间空出一条足以看清一切的缝隙。
“呦,原来裴家主没来得及出去迎接本少主,是在这表演live,spring,宫啊。你们继续,继续——”
裴家主和裴主君当场石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以往肆意玩的时候,都是尽兴,这次可真是颜面扫地。
顾北棠故意捏着嗓子怼了怼裴云苏。
“我,云苏弟弟啊,你家生理课都是这么言传身教的吗?你母亲还真是伟大。”
“你别,你还真别,你家还真是有趣呢~”
裴云苏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样的家庭根本配不上站在权力顶赌南挽。
“北棠弟弟笑了。”
半时后。
收拾妥当的裴珊珊惶恐的和南挽表达歉意,这件事根本就不能解释,越描越黑。
南挽并不搭话,画面不够唯美,有点犯恶心。
蓝吟这个最强嘴替怼的人哑口无言。
“裴珊珊姐不必放在心上,您失礼行为让南家大开眼界,由于您并无实权,等级不够,南家会邀请裴家主家针对此事一序。”
裴珊珊原地裂开,裴家主那个雌性,她不敢沾边,左看看右看看,在人群最不显眼的地方看见了周侍君。
“清和,这都是意外,意外,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是这样的人。你帮我跟殿下求求情,不要告诉主家,主家会流放我的,你忍心看我如此吗?”
周侍君强烈的情绪在心底翻腾。这就是他曾经倾尽所有帮过得妻主,一个用过就扔,一次不改下次还犯的妻主,一个妄图好好过一生的良人。
他这半生,真是可笑啊。
任由裴珊珊费尽口舌,始终不为所动,在对方情绪爆发破口大骂时,才缓缓开口。
“白日宣淫,我早就劝过你。当初你将我痛骂一顿,甚至——”
“你早该想到会有闯下大祸这一的。”
蓝吟悄悄评价:倒是个拎得清的。
裴珊珊怒不可遏,念着南挽在场,对裴云苏裴云乐又喜欢的紧,死死的压住火气。
双方裴珊珊单方面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