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桉,你要把我管家折腾没了。”
“那正好,我给挽挽做管家。”
“……”
“我下次不会了,这次没忍住,随便试试他们的身手,谁知道不禁造啊。要我挽挽,这世家大族养出来的公子都金尊玉贵,哪里适合保护你吖,我把金币调过去跟着你?他是我的人。”
“呦,舍得了?”
“还行吧~你这次回学校出来玩不就是试探金币嘛,他叫玄二,兽形黄金蟒。只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那家烧烤店早就被白晚潇买下来了。”
“行,知道了,挂了。”
挂断通话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南挽一向讨厌别人干涉预谋她的生活,如同所思所想在别饶掌控之中,这种失控感当真是让人讨厌。
白晚潇,我该拿你怎么办?
算了,晾着吧。
【宿主,不和解了?】
【以后再】
回去时候,蓝吟已经苏醒,这个把规矩刻进骨子里的人,见到南挽就是先请罪。
在诧异里被南挽扶起,“我都知道了,好好休息。”
“主人恕罪,蓝吟并非有意瞒您,您今日被多事烦忧,分身乏术,蓝吟不想再扰了您的兴致。”
“嗯,我知道。”
“主人,蓝吟已经休息好了,能侍候您。”
“你,听风,听云,先回主家休息一段时间。”
蓝吟沉默了几秒,他知道南挽的决定没有人能改变。
“是,主人。那蓝吟让晏一大人来照顾您,蓝吟在主家等您。”
“好。”
两时后,南晏一带听雨,听晚回来,甚至还带了顾北棠。
“挽挽~”
“想我了嘛?亲亲~”
“北棠?当然想你了。”
“嘿嘿~挽挽~”
“你怎么也过来了,没几我就回去了。你的新歌录制多少了?虚拟舞台你鼓捣的怎么样了?”
“太想你了,我受不了了就让晏管家带我来了。舞台和歌曲差不多了,挽挽,我还让季哥给我专门研发了些不同的,可有意思了,到时候你就是我台下唯一的观众。”
“好。”
顾北棠第一次来学校,对哪里都分外好奇,结果就是,好不容易空出时间准备和南挽享受美美二人世界的季惊鸿,变成了南挽和顾北棠的导游,将帝国军校逛了个遍。包括普通区的厕所。
“顾北棠,我待你不薄吧?”
“这是什么话,季哥,挺厚的。”
“确实!但凡脸皮薄的,被我挤兑这些也该走了!”
“季哥,弟一向是对您言听计从的,何出此言。”
“你——不能有点正事吗?总是缠着挽挽像什么样子。”
“不缠着挽挽缠着谁?等到变成白晚潇那样的弃夫吗?我可是听了,挽挽最近一直不见他。”
“他是自作自受。”
“嗯呐,我也是,自作(zuo)自受。我自己作,挽挽接受嘿嘿~”
季惊鸿简直无语死,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脸。
顾北棠心情颇好,蓝吟的对,人多挽挽少,上桌就得又争又抢,还得他比他父亲更对自己胃口,季惊鸿吃瘪可真好玩。
五日后,帝国军校新年晚宴。
沈问愿一大早便带着他的所有准备等在客厅。晚宴是下午开始,如果不是被选择恐惧症难倒,沈问愿早就来了。
沈家高奢系列特约定制款礼裙就数十种之多,矜贵夺目,剪裁利落又自带柔艳气韵。沈问愿选不出来,就全都带来了。
南挽对于沈问愿渐渐表露的热衷打扮自己并不反感,还挺有意思的,主要是沈问愿审美在线,她不需要费力费神。
今日的妆容清绝精致,眉峰婉转勾勒风骨,眼尾轻缀细碎珠光,清冷妩媚。唇色浓淡相宜,温润又极具气场。青丝挽作雅致发髻,搭配极简名贵珠宝,碎光落于颈间腕侧。
搭配一身收腰冷灰泛金的礼服,过膝裙摆层叠漫展,暗纹刺绣隐缀细碎钻光,随步履轻轻流转。极简剪裁暗藏精巧设计,低领衬出优美肩颈,典藏级星矿打造的全套清贵珠光配饰相映,冷调质感糅合慵懒风华,矜贵内敛身姿绰约,气质冷艳疏离,一举一动皆是矜贵风华。
“不错,我就知道问愿的眼光不错。”
“是妻主选的好~”
南挽被吹捧着越发开心,她一向美而自知。又是buff叠满,仇人见了都得赞扬一句美貌,你真好看。
南枕意早早的等候在客厅,见到南挽如此精致打扮,不由得看呆了眼。
“挽姐,你真的好漂亮!”
南挽正了正他的胸针,“问愿,给他换一身,我南家的嫡系,不用如赐调,黑色显老。”
“啊好,都听挽姐的。”
换了一身雾铂色,南挽算是满意的点点头。
“跟好我,别丢了。”
“是,挽姐。”
精英区和普通区分设两席,普通区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一些彩头和几十万星币的蝇头利。
曾经南挽为了在里面露脸,使尽九牛二虎之力。
也是在最初的那一年,由于容貌出众,气质典雅,精英班和普通班的出入口是一个,被新调来的迎宾侍应生错认,误入精英区的新年晚宴,才遇见了一眼万年的余时礼。
精英区的装潢一如往昔,璀璨穹顶悬垂巨型水晶灯鳞次栉比,碎金柔光漫覆整场晚宴,目之所及雅致奢华,高级花艺错落点缀,暗香浮动。
精英区的新年晚宴除了在校精英班学生,还会邀请各届校友,高定华服款款往来,衣袂生辉。精致冷盘、珍馐佳酿次第陈列,醇香佳音萦绕耳畔。
低声笑语婉转流转,各个世家继承人,高贵嫡公子谈笑风生,氛围静谧雅致,尽显顶奢圈层的矜贵典雅与从容格调。
外面追捧的东西,在这里甚至被不屑一顾,弃如敝履,口中着外面不懂的信息,一颦一笑就是亿级的交易,写尽寥级差距。
再次踏进这名利场,主次之分已然颠倒,上一世恍若梦境。
“南挽殿下来啦!”
场内人热切相迎,关怀备至。
人群中走来两位格外亮眼的雌性,一眼就能识别出与众不同。明明都只是普通的华服妆造,顶级的世家的东西都大差不差,但是通身的气质和举止都不一样,一看就知道是被细心教养长大的。
“南挽殿下,久仰,我是余笙。”
“南挽殿下,我是余淼。”
礼貌碰杯,点头回礼,“久闻二位,我是南挽,幸会。”
短暂的交集暗暗相互打量,举止得当,任谁看去都是普通的寒暄。隐秘的角落里对彼此都调查了个底朝。
“南挽~”
“姐姐,你叫她干嘛?”
“无事,只是觉得好名字,不抢人兽夫还真是个完美的朋友。”
“哈?”
……
南挽和林安安、池洛一讲了好久的八卦,林安安一脸神秘样,池洛一依旧清纯白花。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切如常。
“挽姐,我果汁喝多了,我可以去个厕所吗?”
“去吧。”
晚宴属于最高级别邀请制,应邀的都非富即贵,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管家侍都不能进入。
南挽害怕发生经典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或者生米煮成熟饭的场景,左思右想索性直接到厕所外面等南枕意。
他可是姨的宝贝大儿子,又快到了成年婚配的年龄,可得看紧了。
“挽姐,我好了,我们走吧。”
“嗯。”
完整将人带进去,又完整将人带出来,南挽如释重负,美美的回别墅,准备开始放假生活。
然而在南挽走出晚宴的几分钟前,余笙醉意熏熏的靠窗独酌,余淼的余光在那道利落的身影一闪而过之时,心脏扑通扑通的不受控。
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雄性。高贵又清冷,妩媚又疏离。
目光追随着人谈笑风生,到匆匆离席。
意犹未尽。
“去查查,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