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江桉就开始复盘这件事。
他有什么资格管挽挽将她的东西如何处理,他送出的,挽挽能收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桉的账户里就提示接收到一大笔转账。
[南挽向您转账星币,附加消息:中介费]
江桉的心情一下跌到谷底。
如此划清界限,她是不高兴了吗?
江桉正忐忑呢,而刚转完漳南挽心情颇好的想:有了这钱他应该可以东山再起了吧。
又是善良的一。既得到心仪的礼物又有借口给他钱,一举两得。
江:[挽挽,给我星币什么?]
南:傻逼吧,给钱还问为什么。
[找不到第二块珊瑚记得还我。]
江:[哦。]
又过了几分钟,江桉左右脑互搏结束,
江左:挽挽就是最爱我,猜到我在“低谷”,变着法给我送钱。
江右:自恋,那只是找珊瑚的费用,我付出的可不止这5个亿。
江左:挽挽贴贴,回头我就找个一样的送给挽挽,让挽挽带在身边。
江右:s货,真不值钱,南挽和你可刚有交集,就如此,真不怕吓到人家。
江左:挽挽送我钱,我再翻倍送回去。都怪我之前出现的晚,现在才和别人差一大截,得赶紧找补。
江右:煞笔吧,搞事业不香吗?
江左:也对,得再努力一点,把整个不夜城做大做强,然后送给挽挽~
江右:滚啊。
江桉:得收,也得送。江左的对,这一来一回得多出多少感情。
最终磨磨蹭蹭的收款。
南挽看着收款记录狡黠一笑。
样,我还不了解你。
蓝吟从屋外走进,捧着星际速递恭敬转达。
“主人,悦期琴行寄给您的星际速递。”
南挽一下坐了起来。
“打开。”
随着蓝吟素白的精巧手层层拆开包装,订做的琴终于露出真容。
通体由星系自然带千年蒂罗尔云杉打造琴身,独特的浅淡纹路,一半原木,一半镶有揉碎的星河般的银白色钻石,无序中透着有序,闪烁着高贵的银灰。
琴头雕刻成布偶猫的幼年形态,两颗深邃耀眼的蓝宝石恰如神来之笔,真如调皮的猫一般在上面玩耍。
华丽又高贵,适合举世瞩目的大明星。
南挽满意的将提琴收到储物戒中,躺回躺椅,拨通了南晏的内线通话。
“少主,您有何吩咐。”
“安排白晚潇和顾北棠来见我。”
“好的,少主稍候。”
南挽心情颇好的挑选一家餐厅,正眼花缭乱之际。
林安安的聊框哐哐游过一群白鹅,叽叽喳喳的特效让南挽不得不退出其他界面。
林:“南南,我跟你讲,代家新开了一家餐厅,就这个,可火爆了,感情升温必备场所,哪我们两个去玩玩啊?”
南挽瞅了一眼不知何时过来给她按摩的蓝吟,舒服的眯了眯眼。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地址。”
光脑搜索,关于这家餐厅的信息争先恐后的跳了出来。好评如潮,客流不断,据每中午12点还有令所有兽血脉喷张的精彩表演。
南挽有点心动怎么个事?
将地址发给南晏。
[转告他们俩,12点前到这汇合。]
[好的少主。]
此时的某不知名山头。
“下一位,苏景黎。”
南一不容拒绝的叫出下一位结业考耗人。
苏景黎一扫平常无所谓的模样,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
毕竟,终于熬出头了,这个所谓的结业考核过了,他就可以回到挽挽身边了。
下一个排在苏景黎后边的分别是白晚潇和顾北棠。
白晚潇同样势在必得的样子,感觉下一秒就要和其他人争个高下。
顾北棠则紧张死了。
他都考八回了,次次倒数。
南家兽夫训练的结业考核,可不是只有通过就可以。
而是凭自身实力和敏锐的判断力,在构建的强大精神力场下,任何失误都会被精准捕捉,不但要求技巧上完美通关,还要求在分数上也完美。
严格到令人发指的0.001分的三位数精密计算,有两套评分标准。
第一个是,第一只能领先第二名个让分的十分之一才算合格,除此之外所有人都要刷分。这是个人战。
第二个是,所有人综合成绩不得少于总分的90%,否则所有人都要刷分。属于团体战。
因为这两项要求,几个人各个顶着个黑眼圈,都想努力奋斗赶快毕业。
顾北棠集中精神力,凝于掌中一点,伸出手稳稳的落在自己的胸口,神神叨叨的在众人不理会的表情里做法。
“不要到我,不要到我,不要到我,兽神保佑,兽神保佑,快给南一支走,不然把我支走也行啊,兽神保佑……”
下一秒,南一那阎王点卯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白晚潇,顾北棠。”
“啊?”
白晚潇看看还没结束的苏景黎,又看看自己脏兮兮的手,随后才看向南一。
“少主找,命你们12点前到尽欢阁恭候,地址已发二位光脑。”
顾北棠随即爆发出癫狂的笑。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兽神是眷顾爷我的,第一次做法就有效果了。白哥,走啦,咱俩享福去咯~”
其余三人:谦
早晚都的考,想屁吃呢。这才真是早死早超生。
两个人麻溜喝个恢复药剂,给自己收拾干净,再出现又是一副人中龙凤的骄傲体面人。
“白哥,挽挽是不是知道我们在这受苦,才特意叫我们走的,尽欢阁,一听就是约会的好地方,嘿嘿我就知道,挽挽最爱我了~”
白晚潇翻了个白眼,拿出随身的星辰镜理了理头发。
“白痴。”
尽欢阁,南挽被恭敬的迎进至尊厅,经理是一个貌美的雌性。
“南挽殿下,久闻大名,您能光顾真是意外之喜,今日的午时会有特别节目,您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节目吗?”
南挽被精致典雅的装潢吸引目光,色彩鲜艳的鲛鳞纱纵横交织,穿过整个三楼阁楼。
每一处鲛鳞纱层层叠叠相交之处,都有一名不见神颜,只见娇媚身段的雄性舞者,或起舞,或奏乐。
五光十色的鲛鳞纱成了他们脚下的路,在精神力的支撑下,抚琴而歌,跳跃热舞到面向他们敞开的至尊厅。
南挽:安安这眼光甚得我心,甚得我心啊。这才是该过的日子,就喜欢这个雌性吃饭,雄性助心日子。
反应过来的南挽假装正经:“并无。”
“好的,今日特别节目即将开始,希望尽欢阁能让您满意,有任何要求您可随时按铃唤我,愿您宾主尽欢。”
“好。”
11:50,两个人终于抵达尽欢阁。
刚一进门,好像走进壁画中的世界,圣洁又淫靡,丝丝音乐入耳,歌舞不休。
两人如临大敌般面面相觑,这个尽欢阁,两人略有耳闻,近半月才兴起,刚一进入市场,立刻广受好评。
怎么看都像寻欢作乐的不正经场所啊。
顾北棠吸了吸鼻子,挥舞下拳头。
“挽挽,我誓死守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