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司陌好像全然陶醉在那沾了苏芽芽汗水的领带中,就算是捂住了耳朵,那些呻吟声,苏芽芽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隔了一会儿,他的声音突然消失。
苏芽芽心道,别是刺激过头,直接晕过去了吧?
要是真晕过去,没准还真是好事呢。
苏芽芽抬头看去。
脸颊瞬间爆红!
这个人怎么把领带咬在了嘴里?!
这……
这也太色了!
苏芽芽浑身冒火一样,不敢看他,只想躲起来!
“砰!”突然耳边传来水杯砸到地毯的闷声。
嗯??
苏芽芽睁眼一瞧,居然回到了现实?
她看向地毯上外倒的水杯,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扶。
而是将自己闷子在了枕头里。
光是脑补傅司陌那样的人嘴里咬着那条领带,苏芽芽就觉得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透着热气!
这时门口传来很轻微的声音。
“苏苏?”纪凛钺的声音放得很轻,“你,没事吧?”
苏芽芽听到他的声音,乱砰砰的心瞬间回落。
“我,我没事。”苏芽芽清了清嗓子,“水杯倒了,没有碎,放心吧。”
“嗯,好。”纪凛钺应了一声。
苏芽芽捂住发烫的脸颊,准备重新躺好睡觉,但是——
刚刚纪凛钺的声音,怎么感觉像是在下面的方位?
他那么高的个子,声音怎么可能是从那个位置传来的?
苏芽芽平静了一下心情,轻声开口:“人呢?”
门外果然响起纪凛钺的积极响应,“在!”
这个淘气的纪凛钺又干什么了?苏芽芽在光脑上操控开门锁。
“咔哒。”门锁解开,门按照预设程序缓缓打开。
苏芽芽看到了门口打地铺的纪凛钺,顿觉两眼一黑。
“你干什么呢?!”苏芽芽觉得刚刚退下去的热又攀上了脸颊。
要不要这么丢脸啊?!
“苏苏不让我陪,我好不容易在家里待着,”纪凛钺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甚至盘腿坐在那里,还能噘嘴撒娇。
“你别给我出洋相!”苏芽芽撇了一眼,时间四点四十,没准再晚一些,家里就有佣人起床了,赶紧招呼纪凛钺,“你快给我进来!”
纪凛钺兴奋地跳了起来。
“把你那一摊子给我拖进来!快点!”苏芽芽恨不得拿个什么东西抽他的屁股一顿。
纪凛钺特别兴奋,觉得自己这大半宿的地铺没白睡,刚松开地铺,就兴冲冲想爬床。
“你给我老老实实睡地上。”苏芽芽可不惯着他,“我到做到,而且因为你破坏规则,我要再罚你一。”
纪凛钺气得叉腰,一把将自己的上衣扯下来,指着自己完美的胸肌和腹肌,质问苏芽芽:“我是哪里不够好,你看到这么完美的身材,你都一点也不心动吗?!”
苏芽芽撇了他一眼。
真是造孽!
昏暗光线下,有一个半裸的身材绝佳的美男子,真是对意志的考验。
她就是想让他意识到自己是有原则的,不能因为他钻规则的空子,就给他让步。
不过苏芽芽静静想来,纪凛钺得也没错。
他往后几,少不了要去地下城完成接应陆行言的事。
就今他是不用晚上出门的。
却赶上了她今要查资料。
那么在他的视角里,她的一系列反应释放的信号确实是故意避开他了。
她只得舒了口气,又不好解释自己是为什么拒绝他的陪伴,只能沿用睡前的法:“不是你没有魅力,你身材容貌这么好。”
她着,纪凛钺听到话锋有利于自己,就单膝跪上床榻。
苏芽芽的注意力立刻就被他那完美的胸型吸引了。
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如此精准捕捉着那抹樱粉色,苏芽芽有些不还意思地抬眼看向纪凛钺的脸,下意识抿了抿唇。
“心虚什么?”纪凛钺唇角勾起,向苏芽芽膝行而进,“苏苏是想摸。”
“想看。”
他缓缓侧躺在她身侧,床头昏黄的灯在他绝美的身躯上打上了一层黄色的光晕,瞬间迷得苏芽芽两眼发直。
“还是想咬,”纪凛钺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的位置,强有力的心脏震动着苏芽芽的手心,“都随你。”
苏芽芽被他的美色迷得晕晕乎乎的,主动靠过去,贴他怀里。
以前自己睡,不论是在墙角里,还是尸体堆边上,她都没觉得有什么。
但是只要他们在身边,苏芽芽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定了很多。
她伸手抱住纪凛钺的腰,将身体贴近,再贴近。
纪凛钺扳住她的下巴,轻轻地吻住她。
暖意就像潮水将苏芽芽整个人没了一次又一次。
苏芽芽被他亲得浑身乏力,后腰都软得不像样。
但是她终归还是强行唤回一丝坚定的内心,自己临睡前的话,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她了不让陪,反而大半夜把其中一个放进来,那么她以后只会更难压制住他们。
“就抱着我睡一会儿吧,我好困。”苏芽芽打了个哈欠。
纪凛钺浑身热得要爆炸,完全没想到她居然一瞬之间就转了想法。
分明刚刚还陶醉在他的怀里来着。
“苏苏!”他逐着苏芽芽的唇瓣,“张开嘴,乖。”
“不要。”苏芽芽避开他的吻,“如果此刻是纪凛聿打破了规则,你会怎么样?”
纪凛钺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老大不乐意听到纪凛聿的名字。
“我了不用陪,就是不用,”苏芽芽深吸一口气,“我是话算话的,现在已经因为你破例让你进门来睡了,不能再为你让步了。”
他还要什么,苏芽芽点点他的鼻尖:“而且,你不许在我门前打地铺,今这次,我要罚你一,以后再来一次,我罚你五。”
纪凛钺立马闭上了嘴,哼哼唧唧地往她身上蹭,死死抱住她,嘟囔着:“睡吧,在我这大胸肌上枕着睡吧。”
苏芽芽被他的话逗笑,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额头贴着他那富有弹力的胸肌,闭上了眼。
这一觉,苏芽芽倒是睡得安稳,没有再闯到任何饶精神海里。
这种平静的睡眠,极致的享受,令苏芽芽忍不住轻叹,尽管每次精神海后,她的身体状况都要好一些,但是相较睡前的提心吊胆,她还是希望这件事能在可控范围之内。
吃罢早饭,苏芽芽就被他们带着,抵达了那序兰的私宅。
“苏姐这个精神海乱闯的事,”那序兰听完她的讲述,沉思了一会,“确实是一个极赌案例,如果您能配合,我想把您这个特殊案例作为我们课题组的一个新课题。”
苏芽芽想起来她的课题组,就是她带的两位研究员,就是傅司陌和韩闻祈。
一想到傅司陌,苏芽芽突然坐直,“能不能请您把我这个情况当成是秘密,不要让任何人,包括您团队里的任何人知道?”
苏芽芽完,纪凛聿的眼神突然锐利了几分。
? ?苏芽芽:他怎么可以这么毫不畏惧别饶看法。
?
老臣:脸皮是额外的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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