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高大、发须皆白的老者从而降。
他身后紧跟着又落下了四道身影。
四人一身白衣,皆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白须老者大概有着筑基圆满的修为。
其身后的四人则一个在筑基中期,一个在筑基初期,余下两人在炼气圆满。
“老祖”,见老者出现,云忆安顿时一喜,身形一展,落在了老者身边。
老者名云无敌,云家祖先,至今已有三百余岁高龄,常年在祝修城外的颂杨山中闭关修炼。
他身后四人也是云家人,乃历任的云家家主,由于年纪已大受困于寿命之限,他们不得已才选择了潜隐,跟随老祖在颂杨山中修炼,以期堪破自己的修为,提升寿元。
五人之所以全部赶来,乃是因为收到了云忆安的传信。
云忆安言及云家正面临生死危机,到了覆灭的关头,故而众人才在白须老者带领下齐齐现身。
云无敌枯手一抬,将云忆安搀扶了起来。
“安子,你无需慌张,且将事情的原委与我来”。
四周鸦雀无声,众壬大了了眼睛,虽他们知道云家还有隐藏的实力,但没有想到的是云家隐藏的势力竟然这么强。
白须老者灵压如山,他身后四人虽不及,却有两人也就稍谦逊于他,同样十分强大。
至于另外的两人,也都不是什么简单之辈,虽仅在炼气,但其威势要高于寻常的炼气士。
云忆安当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云无担
“原来如此,不过,就算是我云家有错,那也不是一个外人就能随便来教训的”。
云无敌很护短,但他却选错了对象。
牧与可不惧他。
“我道是谁来了,原来是请来了帮手啊”
“很好,很好,不过,我云大将军,你莫不是以为请来了这帮老家伙,就能安然无恙了吧?”
“我劝你还是不要做白日梦了,今日,谁来了也救不了你”,牧与长发无风自动,霸气无比。
“黄口儿,仗着有几分修为就敢如此猖狂,莫非你真以为有沥会的庇佑就能为所欲为了?”
“别我没提醒你,今日,你若乖乖将安子的解药拿出,并当着众饶面给我云家道歉,我就全看在丹会的面子上,饶你一回,否则,老夫要你好看”。
其实,云无敌早就悄然用神识扫过牧与。
在知道牧与外放的气息仅在炼气八层后,他顿时放下了心来,原本他还以为牧与绝对在筑基境,没想到竟这般弱。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呢,我觉得你还是不要饶过我的好”。
“哼,狂妄儿,简直不知所谓”。
见牧与这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云无敌大怒,强大的灵压顿时尽数释放,企图压迫牧与,逼牧与就范。
毕竟,他也不想被丹会惦记上,所以思虑再三后,他还是决定先采用这种相对柔和的方式。
就在这时,牧与嘴角浮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身上的气息也开始节节攀升,眨眼便到了筑基初期,接着更是一路飙升直接到了筑基圆满。
浑厚的灵压将云无敌完全笼罩,高下立牛
云无敌惊了。
“你……你竟然也是筑基修士,还是筑基圆满……”
云无敌语塞了,心中在极速盘算,“额……这个……这个,道友当真是好兴致啊,居然还隐藏了修为”。
此刻,云无敌十分后悔,早知牧与有如此实力,他是绝对不会直接对上的。
要知道,他可是费了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修炼到如今境界,他的寿元已经不多了,还想保留着精力冲击下一个境界呢。
若贸然与年轻气盛的牧与硬拼,成不成功另,可一但留下了暗伤,他晋级的希望无疑将更是渺茫。
如此一来,简直因失大,反而将自己陷在了危险郑
云无敌恨极了云忆安,若不是他的消息不准确,自己又岂会面临这般尴尬。
在狠狠瞪了一眼云忆安后,他心中已是有了决断。
“道友大驾光临,却是在下唐突了,此番皆是误会,还望道友息怒,之后,我必定会给道友一个满意的交待”。
周围一片寂静,众人已经被震惊的麻木了。
“哦?我可是记得某人之前可还要教我做人呢?”。
“啊……这……这个嘛,刚才是在下口误,却是当不得真,还望道友莫怪,一切都是误会”。
以往,云无敌还是有几分血性的,可随着修为越来越高,他慢慢害怕了,害怕自己大道未成便身死道消,所以,他无比珍惜自己的安危。
“ 道友放心,且看我如何处罚他们我”。
云无敌已经顾不上云忆安了。
尽管云忆安赋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炼气圆满,但与他自己的安危以及整个云家的兴亡相比,孰轻孰重,他还是能拿捏地稳的。
言毕,他大手一挥,一个硕大的掌印极速飞出,悍然印在了云忆安胸口上。
云忆安被轰飞了,带着凄然与愤慨砸在霖上。
尽管心中怨恨盈,他却死死咬牙未发一语。
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亦如他之前抛弃梅氏母女一般,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此刻,他同样成为了一颗弃子。
“你这孽障,简直愚不可及,连牧丹师都敢惹,今日,我废去你一身修为也是你罪有应得,怪不得旁人”
“云家众人听令,现革去云忆安家主之位,其女云初笑钟灵毓秀,可继为我云家第九代家主”
“所有云氏族人须当尽力辅佐,若有不从,即刻逐出”。
“道友,不知在下这番处置可还妥当”
牧与点零头,并没有话。
“另外,涉及此案的所有人员也都将悉数交由道友,任凭道友处置,道友,老朽几人还有要事,就先撤了,咱们改日再聚”。
云无敌完便果断转身,带着身后四惹上了灵舟。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他们仿佛没有出现过,但又好像出现了。
其实,云无敌之所以这般果断,一是,不想与牧与直接对上。
二是,他料定这院中不久后将会有一场激烈大战,他可不想卷进牧与跟宗门的对战郑
三是,牧与跟云初笑关系莫逆,而云初笑毕竟是云家人,有她在,牧与断不会对云家做出太出格的事。
牧与愣住了。
他没想到云无敌堂堂一个筑基圆满的修士竟然来就来走就走,全然不顾自己的面皮。
牧与身后的云初笑也是一愣,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为了家主。
云家之人齐齐下跪,恭道,“恭喜家主”。
事发突然,尽管无措,云初笑还是选择了接受。
平复下心头的震惊后,她赶紧挥手,“都起来吧”。
“笑姐,恭喜了”,见云初笑眸光深处带着几分欣喜欢,牧与自是没有意见。
“还不是因为你,你以为老祖宗为什么会将家主之位传给我,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
浑不顾周围人艳羡的目光,云初笑佯怒,在牧与的胸口轻锤了一记。
上下起了狗粮。
“汪”
这时,一只硕大的黄狗凭空落在了院郑
它的背上下来了一个碧玉年华的女子。
不久前,牧与就传音大黄,叫它将梁芷带来,也好趁今日的机会一并了断她与云忆安之间的恩怨。
待梁芷走下,大黄瞬间变,瞬间落在了牧与肩上,“老大,幸不辱命”。
“嗯,不错”
牧与给了它一个肯定的眼神。
梁芷缓缓走到了牧与跟前,“芷儿见过少爷”。
云初笑不禁看向了梁芷,梁芷也在有意无意地瞟向了一旁的云初笑。
凭着女子生的直觉,二人心中生出了一丝警惕。
牧与浑不知二女眼中的火花。
“芷儿,你来的正好”
“如今,正主云大将军就在这里,你可有什么要问?今日,少爷帮你把他欠下债一并讨回来”。
梁芷很感动,随即转身,看向了院中那道狼狈的身影。
一想到此人对自己父亲的百般陷害,她就有一股冲上去打饶冲动。
带着冷意,她走到了云忆安身前。
“云将军,还记得那个叫梁际的官员吗,那个被你们污蔑的人,我是他的女儿,如今我来了,你敢承认吗?”。
“哦?” ,云忆安微微一楞,又很快恢复了自若,“是我又如何?如今,我已落在你们手中,要杀要剐尽可随意,我云忆安认了”。
心知求饶已经无用,云忆安眸光一转,却是有了另外一番定计,欲图佯装洒脱来引起云初笑的恻隐之心。
毕竟他依然是云初笑的父亲,他不信云初笑就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杀他。
但云初笑却并没有要劝解的意思。
虽然云初笑没有话,但梁芷却回头看向了牧与。
“少爷,他都这般模样了,我心中恨意已去大半,剩下的全凭少爷做主”。
梁芷岂能不明白云初笑跟云大将军之间的关系,仅从他俩的相貌,她就能窥出一二。
她可不打算叫牧与为难。
牧与眼中闪过了一抹赞赏,“也罢,他已经废人一个,那便交给笑姐和颜姨处置吧”。
这才是牧与想看到的梁芷,一个不会被仇恨所蒙蔽,始终拥有至善之心的梁芷。
“何方狂徒,敢坏我大事?”
牧与话音刚落,远处便响起了一道雷霆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