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她还是穿着粗布灰衫、终日垂首怯生生的乡下姑娘,转眼蜕变,活成了从前连仰望都不敢奢望的模样。
果真是知识改命,从古至今,从无虚言。
晚上的直播,她们这次是最后一批,没开播前她是什么事情都没有,支彩萱反而忙一点。
不过,也很快就忙完了,提着一盒薯条就去找黎淑谨。
见到黎淑谨的时候,她都愣住了。
“你好漂亮啊!”满眼的欣赏,确实很漂亮,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漂亮。
“谢谢大姐,我自己也还没适应。”黎淑谨尴尬一笑。
晚上的元宵晚会开始了,没到他们,那就边吃薯条边看,各种各样的表演一点也不输于春晚。
“真好看,要是我们那边也能拥有这样的就好了。”
“我听来的早的职工,已经给老家安插这种了,估计差不了太多。”
“那你老家呢?有没有安插这种?”
游乐摇摇头:“我老家有,但是吧……我老家已经不是正常的城市了,是废城了,不是什么好地方。”
大过年的,游乐也不想把他们的世界出来,快到他们上场了,黎淑谨跟游乐两人整理一下,站到固定的位置上,没多久就在电视上看到他们两个了。
支彩萱满脸欢喜的看着直播画面里的黎淑谨,还用手机录下来了。
太美了,美到让人怀疑她是上的仙女。
台词的很好听,听得也很清楚,一字一句的。
第一个表演是传统的杂技,杂技表演结束后,是支彩萱她们的厨艺表演,支彩萱不用上台,她只需要盯着不出事就可以了。
不过,大家都不可能出事的,毕竟这可是大型表演节目。
他们煮的是七彩汤圆,看着就非常的不错,让人有种想吃的欲望。
凌晨了,终于结束了!
黎淑谨去卸妆,然后跟支彩萱一起去吃夜宵。
“还是这样的你,平易近人,刚刚的你,我都怕你会成为仙子飞上。”
“怎么可能,今年还要做一档节目,一档叫夺宝奇兵的节目,听大奖是一辆车,很贵的车,还要各种奖,宣发部那边已经在筹备了。”
“这个我听了,恭喜你了,一定能让很多人都知道你。”
“对,很有意义,实在话,我现在大两个离家了,两个又是勤奋好学的,我觉得我的未来一片光明。”
还找到出路了!
“我也是,我有个女儿了,侍君也很好,我在安排把人提到我夫君的位置上来,让我女儿成嫡女。”
“这样也好。”
夜宵吃完,下班回去,不用第二休息半,这半,黎淑谨直接去找孟秋华,两人把大队长送来的鱼炸了。
还煮了一锅酸菜鱼。
孟秋华的身体好了很多,黎淑谨找华大夫开的药调理,为了孙子,她也愿意调理。
酸菜鱼刚出锅,她就先盛出来留给季燕婉了。
“明年三月份还是四月份就要生了,大嫂你可不要为了省钱不去医院生。”
“不会,每个月都让她去医院检查,医生什么就是什么,你的对,孩子对我好,我也要加倍对他们好。”本就是她对不起这几个孩子,如今又这么对她,她也不是那种恶人。
“是啊,我现在就是自己对自己好,手里有钱,想吃啥吃啥,才不管那两个熊孩子呢!”
“我也是,孩子孝敬我的,我就拿一点,自己存着,等我老了,我就跟你一起有个伴,不靠他们。”
黎淑谨笑了笑,靠不靠都无所谓,但是,孩子们得孝顺,不然白养了。
盛了一碗出来,两人正要吃饭,有人来敲门了,黎淑谨手里空空,孟秋华拿着碗呢,索性她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就有两个孩子哭唧唧的。黎淑谨不认识这两个孩子。
问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干嘛?哭什么?回家去哭。”
一连三个问题,压根就不打算给他们回答,不过,还是好心给他们一人拿了一个红薯。
“我家也穷,没有粮食,这红薯拿回去吃吧,不要来我家了。”
“我找我娘,婶子,求求你让我见见我娘吧。”孩哥们哭得可伤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娘了!
“这里没你们的娘啊。”黎淑谨疑惑,这两孩子莫不是饿傻了?
“有,我打听到了,我娘就住这里,她叫孟秋华。”
一听是她大嫂的名字,黎淑谨二话不直接把刚刚给他们的红薯抢回来了。
“就你们这种心眼子多的,还想吃我家的红薯,做梦吧,赶紧走,别来我家糟蹋我家的地板。”
想当好心人也要分人,就这种心眼子多的狼崽子们还是算了。
好好给你当娘,你不要,非要把人弄得半死不活了,她们去接回来了,现在又觉得她好了,想屁吃呢。
“我没有,婶子,我们错了!”
“我看你们不是知道错了,我看你们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淑谨谁啊,快回来吃饭,菜都要凉了。”孟秋华刚出来就看到那两个继子,前继子。
“娘,娘,娘,我们错了,娘,你原谅我们吧。”
那两子直接跪下来了,孟秋华倒抽一口气道:“淑谨,关门。”
黎淑谨直接关门,关门前还道:“就你们这样的,就应该让你们爹娶一个恶后娘回来,蹉跎你们。”
关门回去后,黎淑谨看出她心神不宁的,给她夹了一块鱼肉,道:“别想太多了,你那二婚前夫虽然打你,可你这几个继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表面好人,背地里那般蹉跎你,还欺负你,你可不能原谅他们,知道没有?”
“再了,这又不是亲生的,你对他们也够好了,以后对自己亲生的好点,再好点。”
“知道了,我不会走回头路的,现在真的很好,关起门来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外面纵然有流言蜚语,可有田国在,她压根就听不到,而且,她除了会去接一下季燕婉下班,也不会出门了。
她自己都忙的要死,糊纸盒子,偶尔还要帮别人做衣服,这都是她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