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低吟像落在干柴上的火星。
让他再也无法克制,完完整整地拥有了她。
那一刻,他的呼吸一滞,喉结剧烈滚动。
月翎见状,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腰腹。
“翎儿,别乱动。”他的声音完全乱了节奏。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着什么。
可根本压不住,脖颈两侧的青筋鼓了出来,在紧绷的皮肤下突突地跳动着,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勾勒出一道凌厉而性感的弧度。
头皮发麻。
像是无数根细针从头顶一直扎到脊椎,又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有一头野兽被困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牢笼,每一下都震得他骨头发颤。
扣着她腰的那双手不停收紧。
“翎儿……”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祈求的尾音。
月翎眨动漂亮的眼睛,此刻染上了风情,吐气如兰,“哥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忍。”
话毕,她亲眼看到那双赤红的眼睛深处烧起一团火,像是要把她一起点燃。
“唔……”
她的唇被狠狠碾磨,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拉着她彻底沉溺。
雄性的身体完全沉下来,密不透风,带着雄性特有的力量和热度,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墙壁上,人影开始晃晃悠悠。
起初是克制而缓慢的,像是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可那根弦很快就断了,墙壁上的人影已经看不真牵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翎闭着眼睛,浑身脱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但她的精神域却前所未有的饱胀。
在月翎检查精神域时,萨隐正专注地盯着她的脸。
他品尝过它有多甜美,眼神变得很深,很沉,像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可刚准备动作,怀中的雌性就消失不见。
月翎当然不会让他再肆意胡来。
她的精神域已经填满,根本不需要再继续提升。
而且,她才知道萨隐竟然对她生出了那样的念头。
虽然只是梦中,可谁知道现实里再相处下去会发展成什么样?
至少,不是现在,让他掌控自己。
看样子,现在就得离开了。
旁边的洺渊察觉到怀中的动静,还没睁眼,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早,再睡一会儿。”
月翎晃了晃他的胳膊,试图将他唤醒,“别睡了,洺渊,我们现在就走。离开后再找地方休息。”
洺渊原本还残留的睡意全部消散,他见月翎已经坐起来,也跟着坐起,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发生什么事了?”
入梦的事暂时不能,月翎只好找了个借口:“诺顿家族的雌主想强行让我和其他雄性结侣。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们现在就走。”
在顶替安安身份之前,她并不知道自己能提升对方的精神力。
那时的她根本没有机会光明正大地接触那些顶级雄性,所以她需要诺顿家族姐这个身份。
但现在,她身边已经有了几个顶级雄性,只要持续入梦,就能在必要的时候提升他们的精神力来反哺自己。
诺顿家族姐的身份,对她而言已经没多大助益。
“行,你想走,我们就走。”洺渊站起身,将衣服递给她,“物资已经联系好了。我们可以先出发,到时候让他们直接送到洛克郡。”
“嗯。”月翎快速穿好衣服,将最近得到的那批珠宝仔细收好。
等一切收拾妥当,才刚蒙蒙亮。
晨雾还没散尽,庄园的轮廓在灰蓝色的光里显得格外沉寂。
飞车无声地驶离诺顿家族的庄园,穿过还在沉睡的街道,朝着帝都外飞去。
月翎看着后视镜里渐渐缩的庄园,明显松了口气。
洺渊没有话,但余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他们从一起长大,她的动作、表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刚刚醒来时,她在紧张,甚至有些慌乱。
显然不只是她嘴里的那点事,但她若不想,他就不问。
只是再看向前方时,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他要以荒星为据点,建立足够庞大的势力,让翎儿永远不用再逃避和顾忌任何人。
帝都的晨光在身后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雾气郑
月翎这才打开光脑,分别给诺顿家族雌主和萨隐发了消息:学院还有事情,老师让我提前回去了。
萨隐那边几乎秒回,只有一个字:“嗯。”
月翎盯着那个字,心情有些复杂。
他醒了,肯定也记得梦中发生的事。
幸好,对于萨隐来,那些事不过是一场梦。
诺顿家族雌主隔了很久才发来一段语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怎么突然回去了?也不提前一声。下次放假早点回来,你年龄也不了,上次那些雄性你不满意,母亲再给你挑几个。你也不要太挑,你的精神力毕竟只有A级。母亲给你找的,已经是最好的、最匹配你的雄性了。”
月翎只扫了一眼,冷笑一声,就关掉了光脑。
洺渊一向温润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戾气,他放在心尖上的雌性,竟然被对方如此贬低!
克制着怒火,这笔账,以后会找诺顿家族算回来。
他侧身过来,拿过一条薄毯给她盖好,“别理他们,再睡一会儿。”
月翎确实不想再去想那些糟心事,冲他点零头:“好,那我睡了。”
完,她就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洺渊看着她的睡颜,晨光给她的脸镀上一层薄薄的荧光。
他将她垂落的手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