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风卿沂轻轻按住帝扶光紧绷的手背,看向青衣男子,眼底噙着一抹淡淡的讥讽,“倒是阁下,这位堂堂成为入选者的才修士,莫非是临阵怯场,不敢接战了?”
“本少主有何不敢!”
青衣男子被激得脸面挂不住,立刻应下,随后看着帝扶光恶意地开出条件,“若是他输了,就从此跟在本少主身边,俯首做狗!”
这话一出,风卿沂眼底寒意骤起。
她直视对方,眸色冷冽,一字一句道:“若是你输了,便当着全场修士的面,围绕帝扶光爬三圈,一边学狗叫,一边喊主人。”
“你!”
这条件虽然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青衣男子面色骤青,又怒又恼。
“怎么,你不是喜欢逼人做狗?”
风卿沂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嗤笑:“现在放到你自己身上,就不能接受了?”
“好!好得很!你给本少主等着!”
青衣男子撂下狠话,咬牙道,“本少主绝不会输!到时候定会折磨得他生不如死,到时候再录制下来,送到你手上,让你好好看看他凄惨的模样!”
风卿沂眸色寒意更甚,语气没有半分退让,“行啊,既然你喜欢这样玩,我自然会满足你的!”
之后,为了防止对方赛后出尔反尔,二缺即立下道契约,一旦违反,便会遭受道反噬,道心崩塌,修为再难寸进。
“太子殿下,儿顽劣,老夫也管不住,还请海涵啊!”
此时,中年男子走上来,故作姿态的对着帝扶光随意拱了拱手,看似道歉,神色间却满是轻慢。
“虚伪。”
风卿沂直接上前隔在两人中间,“离开我家扶光远点,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下什么黑手,耍阴眨”
“哪里来的黄口儿,竟如此不知礼数!”
中年男子被如此直白地羞辱,气得呼吸都急促了,抬起大掌就朝风卿沂扇过去,“老夫今日,就替你家长辈,好好教训教训你!”
掌风呼啸,威压逼人。
“能教出那样不要脸的东西,果然背后都有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中年男子掌风刚起,身侧寒光乍现,一柄大刀便凌厉劈斩而下,速度快若闪电。
是合欢宗的七长老出了手。
撕拉——
中年男子反应极快,立刻收回手,但袖子还是被削去了一大截。
他面色有些发白,心有余悸,刚才只要再慢上一点,整个手掌就要直接被砍掉了!
最主要的是,他堂堂一个合体期大能,被缺众毁了衣服,简直是奇耻大辱!
“海仙山明令禁止私斗伤人!你竟敢当众动手!”中年老者恼羞成怒,厉声呵斥。
“呸,明明是你这个老匹夫率先出手蓄意伤人,如今居然倒打一耙,真够无耻的!”
七长老护在风卿沂身前,冷语嘲讽,“我们少主金尊玉贵,岂是你这种贱人可以随便触碰的!”
“放肆!”
中年老者彻底被激怒,双目赤红,厉声喝道,“有胆便报上门派名号!老夫倒要瞧瞧,是哪方不入流的势力,教出这般不知羞耻,豢养男宠的狂妄辈!”
“合欢宗,怎么了!”
七长老扬起下巴,一脸理直气壮,“男人在我合欢宗女修眼里,想娶几个就娶几个,他们还都特别乐意,是不是要把你这个老狗气死了?”
“什么?居然是合欢宗!”
中年男子骤然愣住,随后眼眸微瞪,指向风卿沂失声道,“你刚才…喊她少主?”
“对,这就是我们家少主,以入选者的身份来的!”
七长老满脸骄傲,高声颔首,“我们少主身份尊贵,年纪轻轻却实力强悍,不过是男人而已,自然是想要几个就要几个!”
“该死的,居然是合欢宗的少主!”
青衣男子先是错愕,随即眼底浮现出浓烈的嫉恨,紧紧攥起拳头。
这个帝扶光,还真是命好啊!
之前父亲曾同他过,要将他送去给合欢宗的少主当道侣。
主要是林凡萧的待遇实在太好,想着如果被看上,日后就不用为修炼资源发愁了。
他赋这么高,若是资源又能跟上,修为提升定能更快。
至于付出点肉体上的代价,他身为男子半点不觉得有什么损失,反而日后起来,曾经睡过顶级宗门的少主,还是件很得意的事。
最主要的是,合欢宗从来不强迫人,想离开的话,只要解除契约,随时都能走。
所以那时候,他只简单做了下心理建设,也就同意了,反正还能回到家族。
结果,父亲将他报上去之后,合欢宗居然把他拒了。
理由是,资尚可,容貌欠佳,品相不足!
当初得知结果的他,险些气得当场内伤吐血!
男人要那么好看做什么!
他的容貌虽算不得英俊,但也五官端正,身形英武不凡,资过人,未来不可估量,不知有多少女修对他投怀送抱。
可现在,合欢宗的人居然拒绝了他,只因为不够好看!
他心底无数次暗自腹诽,觉得合欢宗女修皆是头发长见识短,有眼无珠,放着他这等绝世骄不要,偏偏看重虚无的皮囊!
可眼下,看着本该沦为亡国奴,一无所有的帝扶光,偏偏被合欢宗最尊贵,最耀眼的风卿沂选中,他心底的嫉妒与不甘,瞬间彻底失控!
帝扶光出身好,赋好就算了,现在都落魄了,凭什么还能得到这般顶级机缘,被绝世美人看中!
虽然风卿沂对他态度恶劣,名声也不好,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的容貌和身段,是他见过所有女子中最上衬!
若是能同她一度春宵,不用想都知道会有多享受。
可这样的艳福,却是帝扶光的!
凭什么?!
凭什么!!
滔妒火与怨恨,让他眼底布满阴翳狠戾,心底疯狂嘶吼。
等着!
今日擂台之上,他定要将帝扶光狠狠碾在脚底,爬都爬不起来!
让风卿沂看看,什么样的,才是真真的男人!
风卿沂双手环胸,红衣猎猎,嗤笑着反问:“老头,现在,还想替我长辈管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