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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晨小说网 > 玄幻 > 道门祖师 > 第288章 牧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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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怎么做,谢清都没有反应,年糕不得不承认,他媳妇又“死了”。

“呜~我又要当流浪兽了。”

男人委屈地抱怨了一句,将昏迷的谢清横抱起来,离开这处已经成为废墟之地。

在冥镜前看着一切的冥王松了一口。

还好,这妖兽没把谢清脑花晃出来。

这次斩杀道分身,这两人都算是因祸得福。

谢清吸收晾之力,恐怕要消化一段时间才能醒。

抬手撤去冥镜中显现的画面,几缕白发卷着两件神器到男人面前。

“你们二人也算是护主心切,帮人帮到底,本王这个人情谢清欠定了。”

“来人,将这两件神器送到冥河用魂体温养,等到修复之后送还玄元道祖。”

“是,冥王大人。”

一团黑色鬼影出现,从黑雾中伸出两只苍白的手,接过两件破损的神器。

七百年后。

灵州一处偏僻的村落。

春色正盛,枝头开满桃花,一簇簇压弯枝头,清风一吹,树枝轻晃,花瓣簌簌飘落。

扎着羊角辫的女孩红着眼睛,盯着跟前容貌出众的男人。

“我要告诉阿爹,你又抢我的东西,呜呜呜~”

“你这个坏人,抢我东西。”

“放屁,我昨可没抢你东西。”男人将抢来的糖葫芦含在嘴里,哼了一声。

女孩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要脸,哭得更加大声,很快就将附近的大人吸引过来。

“谢禤,我你要是没事就出去找个活干,在村里欺负孩子,你很有成就感?”

来人是一位四五十岁的大婶,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指着男饶鼻子。

“真不知道你有手有脚,也有能力,怎么尽欺负娃子。”

谢禤是近几年辗转到村里的外乡人,刚到时,男人背着他媳妇,整个人骨瘦如柴,村里人看他可怜,就给他搭了草屋,让他在村里住下,偶尔也会给他送些吃食。

这谢禤也算有能力的,每次外出都能打到野物,比村里的猎户抓的猎物还多,每次抓到猎物他都会送来给村里的人,大家也都挺喜欢谢禤。

但,就是这样一个长得好看,又能打猎,对昏迷不醒的妻子照顾多年的专一男人,却有一个奇怪的爱好,总喜欢抢村里孩子的东西,不是今抢了大牛的糖人,就是明抢三丫的糖葫芦。

“这是我凭本事抢到的。”男人护住手里的糖葫芦后退一步,生怕对面大婶帮孩抢回去。

所有的教训,在面对男人那模样,王婶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你个傻子。”

骂了男人一句,王婶弯下腰将女娃抱起来:“丫头,不哭了,咱们不和他一般计较。”

“我才不傻,可聪明着呢。”声反驳了一句,男人趁着对方不注意,立马转头就跑,就怕对方一会儿想起来,要抢他的糖葫芦。

跑出数百米,男人往回看了一眼,确定对方不会追上来,心情极好地咬着糖葫芦哼着歌,往家里走。

路过猎户家,有人叫住他。

“谢禤,你昨日送来的野鹿,你婶子给炖出来了,快来拿点回去吃。”

男人脚步一顿,利落地转身朝猎户家跑去:“好的刘哥,我来啦。”

“这家伙。”刘猎户坐在院子里削着木箭,看到男人飞快的速度笑着摇头,对屋里的妇人嘱咐道,“媳妇,给他多盛点,这家伙胃口大得很。”

“知道了知道了,用得着你。”屋内的妇人嗔了一句,用木盆撑着一大盆端出来。

出来后,看到站在门口拿着糖葫芦张望的年轻男人,妇壬了一眼:“你都多大的人了,又去欺负孩儿,来端好,别烫着。”

“嗷。”男瑞着糖葫芦,双手接过木盆。

刘猎户看到后眼皮直跳:“我多盛点,没让你用盆啊,你喂猪呢?”

男人闻言向猎户瞪过去:谁是猪呢?

妇人也跟着朝猎户瞪去:“干你的活,一管那么多,猎物也没见你带几只回来。”

猎户被妻子损得脸颊发疼:“好好好,知道了,我不管,我就是觉得你……”不尊重别人。

“别听你刘哥。”转过头妇人温和地对男人道,“去吧,回去吧,吃完记得把木盆送回来,不要等我去拿啊。”

“昂,知道了婶子。”男人听话地点点头。

目送着年轻男人走远,妇人长叹一声走到丈夫身边坐下感慨。

“这谢禤也是可怜,人也傻乎乎的,像个孩儿,妻子又昏迷不醒。”

“一个大男人过成这个样子,吃的用的都是十里八乡给他的,下雨那破屋子还漏水。”

“那屋子上个月村长不是让李工匠去修了吗?”猎户接话,“你呀,就否操心,谢禤脑子是不太灵光,但人傻有傻福。”

“看看村里人对他多好,一年四季怕他饿着,怕他冷着,他子出趟门总能抓几只野物回来带给大伙儿。”

“大伙儿都稀罕着他呢,哪儿轮到你替人家担心。”

“这倒也是。”

妇女一想,赞同地点点头。

谢清醒来便感觉浑身刺麻酸痛,她稍稍一动,各处关节就响起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从床上起来,环视了一圈破旧的草屋,感受着此处年糕残留的气息,谢清扶着屋内的桌柜,朝外走。

她对着院子里喊道。

“年糕?”

“年糕,这是哪里?”

谢清刚靠近门口,就听到院外有重物落地的碎裂声:“年糕?”

“谢禤,你媳妇醒了!”

“谢禤,你家媳妇醒过来!”

院外,是陌生女饶声音。

谢清皱起眉,低低咳了两声,踏出门槛往外,对方已经进了院子,大步朝她而来。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腰间系着洗得发白的围兜,竖着妇人髻,有一双开裂粗糙的大手。

“大妹子,你怎么出来了?”她上来就扶住谢清,“谢禤这家伙,又出去骗吃骗喝了,自家媳妇醒了都不知道,你刚醒来不要乱动。”

“请问……”

“我姓薛,你叫我薛婶子就好,谢禤也是这样叫我的。”妇人将谢清扶到院里一张破旧的躺椅上坐下,“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我让人去给你请大夫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