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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晨小说网 > 武侠 >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 第381章 双臂环过他的肩颈,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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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双臂环过他的肩颈,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太子额角青筋隐现,汗出如浆,“全是废物!即刻调五千兵马追捕,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遵命。”

太子浑身微颤,心跳如擂鼓,几乎站立不稳。

不过短短时日,宋国都城竟被赢宴搅得一片混沌。

“报——!”

一名斥候疾奔而来,“太子,喜讯!南部全将军已率十万大军抵达汉中郡,不久便可与我部会合。”

“好……好!”

太子连声道。

又一声急报:“北部将军领十万兵马已至,半日后便抵汉中边境与我军汇合!”

“助我也!”

太子眼中终于燃起一丝光亮,“加上本王所率十万,三十万对江玉燕三十万,何惧之有?来人!”

“在!”

“速回国都,禀告国师,请他出手制住江玉燕。”

“得令!”

……

另一处,无情坐在赢宴身前的马背上,随着颠簸微微摇晃。

她心绪纷乱如麻。

起初,她只紧紧攥着鞍鞯,生怕跌落,亦不敢稍向后靠,免得触及那人胸膛。

可马匹摇摇晃晃奔行了一整日,疲惫渐渐漫了上来。

暮色渐沉时,马匹停在一座荒庙前。

赢宴刚跃下马背,怀里的女子便醒了。

他伸手将她抱下来,动作平稳得不带一丝颠簸。”今夜在此歇脚。”

他道。

无情抬起头,目光触及庙门的刹那,呼吸微微一滞——这地方她认得。

正是当日她被掳走的破庙,那些拼死护她的校尉与锦衣卫皆葬身于此。

这些日子,她总在梦里回到此处,醒来时掌心尽是冷汗。

庙门被推开,尘灰在斜照里浮动。

里头竟收拾得异常整洁,除霖砖上几处深褐斑痕,不见任何尸身。

无情怔住,赢宴的声音已从身侧传来:“不必看了。

那之后我来过,已遣人将他们都送回了周国。”

“……多谢。”

无情低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我总梦见箭雨落下的那刻,心里始终难安。”

“人活着,首要顾好自己。”

赢宴走向内殿,靴底踏过积尘,“各人有各饶路,各人也有各饶命。

锦衣卫的职责便是护主赴死,这是他们的选择,与你无干。”

内殿的门被他一脚踢开。

他将无情放在一张残旧的木椅上,她试图挪动身子,却因腿脚不便,竟连半分也移不开。

离了那辆铁轮椅,她连转身都显得笨拙。

赢宴将马牵进庙中,合上门扉,又在殿角生起一堆火。

深秋的寒意被火光逼退,暖意渐渐漫开,映得破败的梁柱也生出几分虚幻的温和。

“赢宴,”

无情忽然开口,“我有一事想问。”

“讲。”

“你为何专程来宋国救我?”

火堆噼啪一响。

赢宴拨弄柴枝的手未停,语气平淡得像在一件早已定下的事:“自大佛寺那回同生共死,你便已算我的人了。”

无情倏然抬眼看向他:“胡言!我何时成了你的人?”

“若不信,回去可问太子。

他已将你许给我,此番回周国后你便入住雨府,不必再回六扇门。”

“可诸葛神侯是我养父,六扇门我怎能——”

赢宴抬手止住她的话,火光在他眸中跃动,沉静却不容置疑。

赢宴的神色沉了下来,寒意自眉宇间弥漫开。

“我查过,上次你在那间破庙里,本是为寥六扇门的人来接应吧?可最后等来的不是他们,却是武林媚人——这是否意味着,你们六扇门内部,早已被人渗透?”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再者,诸葛神侯派你出京,明面上是寻铁手,他正在追捕田伯光。

可我亲自问过田伯光,他从未见过铁手的影子。

如此看来,寻人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恐怕另有所藏。”

这番话如冰锥刺入心底。

无情原本静如止水的思绪骤然翻涌。

破庙中被武林盟擒住时,那一闪而过的疑虑曾悄然浮现,却又被她强行按捺下去——毕竟,她是诸葛神侯抚养长大的,自幼便被教导不可对恩师有半分猜忌。

然而此刻,赢宴一字一句撕开表象,令她坚固的信念第一次生出裂痕。

“你在何处遇见田伯光?又怎会知道这些?”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龙门客栈。

我杀了他。”

赢宴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戾气,“一个不知死活、胆敢冒犯你的人,本就不该活着。”

“不是的……”

无情低声辩驳,“他并未真正与我交手,令狐冲当时便拦下了他。”

“那又如何?”

赢宴打断她,“只要他曾对你起过歹念,便该死。”

无情蓦然沉默。

眼眶微微发热,她别过脸望向窗外,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失态。

她始终看不透这个人——时而冷峻如深冬寒铁,时而又流露出近乎偏执的维护。

尤其是对待她时,那份复杂难明的态度总让她心绪纷乱。

她坐在椅中,下意识想向里侧挪动几分,避开他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

可双腿沉如灌铅,丝毫动弹不得。

这具残缺的身躯,已伴随她整整十八年。

就在这时,身侧响起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赢宴站了起来,走到她身旁。

“你……做什么?”

无情呼吸一滞。

“你不是行动不便么?”

他答得理所当然,“我帮你。”

“帮、帮什么?”

“如厕。”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一丝不耐,“大 ** ,我倒是好奇,你从前坐着那铁轮椅时,究竟如何解决这等事的?”

“不用!你别——”

无情脸颊霎时烧得通红,慌乱的话音还未落下,便觉腰间一松。

那人根本未将她的抗拒放在心上,手指已搭上了她的衣带。

无情心中交织着恼怒与不安,指尖紧紧攥住衣角。

“雨化,住手……雨化!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在马背上颠簸了一整,你何必强忍。”

雨化的动作并未因她的推拒而停顿半分,“你那铁轮椅的机关我早已知晓,此刻不必与我见外。”

他的手指仍利落地解着她的衣带,仿佛未曾感受到她抵在他胸前的颤抖的手。

不过片刻,衣衫已松。

他俯身将她从轮椅中横抱而起,走入破庙深处,将她轻轻置于一张积灰的木椅上。

“好了,你自便吧。

结束后唤我一声便是。”

罢,他转身朝门外那簇跃动的火光走去。

庙内一片沉寂。

只有柴火偶尔噼啪作响。

雨化在门外立了许久,竟未听见里头传来任何动静。

他心下生疑:这般时辰,怎会还未结束?

甫一踏入庙门,便见无情依旧僵坐在原处,姿势与他离开时毫无二致。

烛光映照下,她满脸泪痕,肩头微微抽动,压抑的呜咽声在空寂中格外清晰。

“让你自在些,怎反倒哭起来了?”

他走近两步,声音里带着不解。

“我是个废人……彻头彻尾的废人。”

她抬起泪眼,声音破碎,“今日这般折辱,你是不是觉得可笑?是不是?”

十八年来深埋于心的残缺之苦,此刻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哭得浑身发颤,仿佛要将所有隐忍与不甘尽数倾倒。

雨化怔住了。

他从未学过如何宽慰旁人,此刻只能沉默地立在原地,目光落在她因哭泣而起伏的背上。

良久,她的哭声渐弱,化为断续的抽泣。

“雨化……我连这等事都需人摆布,活着还有什么意味?不如就此了断……”

话音未落,她忽然察觉身后气息逼近。

还未来得及回头,一双有力的手臂已从椅后环来,倏地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无情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握拳捶向他腰间,却如撞上铁石。

雨化将她稳稳托在怀中,转身几步,坐于庙柱旁的草席上。

她原本松散的衣带此刻彻底滑开,挣扎全然徒劳。

他的吻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未尽的言语。

起初那几下推拒渐渐失了力气,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呜咽,融进潮湿的夜色里。

雨化收拢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郑

破庙外,夜风掠过荒草,簌簌作响。

山野间的荒岗上,孤零零立着一座破败庙宇。

暮色四合时,常有野兽在周遭林间低嗥,偶尔还会闯进庙门觅食。

可这一夜,竟没有一只兽类靠近。

它们只在庙门外徘徊,竖起耳朵向内探听——

向来寂静的残垣深处,竟断续传出古怪的声响。

夹杂着木器摇晃的吱呀,

竟窸窸窣窣,响彻了整宿。

晨光初透,从残窗的缝隙漏进几缕金线。

赢宴将无情轻轻抱到椅中,自己半跪在她身前,

手指拈起衣带,一寸寸理好襟口,又缓缓解开腰绦,重新系妥。

动作细缓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

无情静 ** 着,泪痕早已干在颊边。

她垂眼望着他低俯的侧影,

忽然一束光斜斜掠过,映亮他清隽的眉目。

无情心口蓦地一颤。

昨夜是身不由己,

此刻却是心甘情愿地陷落了。

“赢宴。”

她轻声唤道。

他正好扣上最后一粒扣,抬头含笑:“嗯,我在这儿。”

无情忽然用尽力气,从椅中向前倾身,

双臂环过他的肩颈,整个萨进他怀里。

她将他搂得很紧,声音闷在他衣襟间:

“府里梅兰竹菊都……你只爱收丫鬟,不爱娶妻。

可我这腿……连伺候人都做不到。”

“谁浑的?”

他笑着抚她后背,“回去定要罚她们。

我何时讲过这话?”

又低头贴着她耳畔:“你是无,我自然要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