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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晨小说网 > N次元 > 小财主招上门女婿 > 第2606章 威武!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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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6章 威武!威武!

这时,有一匹通体黑色的马儿出其不意地发力,不断超过那些原本跑在它前面的马儿,就像突然吃了神丹妙药一样有劲。

不一会儿,它就跑到邻一,把其它果下马都甩到屁股后面。

“威武!”

“威武!”

……

围观人群里,那一张张男女老少的脸都兴奋起来,呐喊助威声震响。

卫姐儿骑坐在赵东阳的肩膀上,也跟着大喊大叫:“威武!威武!威武!”

赵东阳近距离听她用稚嫩的嗓门喊“威武”,不禁感到好笑。

赵大旺在旁边吹口哨助兴,兴高采烈。

“咦?”立哥儿定睛一看,发现骑黑马、排第一的那个孩童是自己的熟人。

可熟可熟了,几乎见。

那是福馨长公主和张驸马的第三个孩子——张靖雯,是立哥儿的师姐,只比他大一点点。

一想到师姐赛马暂时得第一,而自己却只能做围观的闲杂热,立哥儿的脸变得气鼓鼓,暗忖:如果我带“不点”去比赛,我应该也能争第一。偏偏太姥姥太胆,非赛马有危险,阻止我参加,哼!下次我偷偷参加,不告诉太姥姥!

人群里,有个大嗓门在问:“跑第一的那个孩子是谁家的?”

立哥儿听见了,朝大嗓门的方向瞅两眼,却故意不回答。因为周围有太多陌生人,可能有好人,也有坏人,所以他不打算随便泄露师姐的身份。

与此同时,评判者那边,有壮汉正在霸气地擂鼓。

“咚咚咚!咚咚咚!”

甚至还有大力士挥舞那种比人更宽更高的旗帜。

上阳光明媚,太阳似乎也在低头看热闹。

卫姐儿喊得口渴了,要喝水。

赵东阳解下腰间挂着的装水的竹筒,举起来,递给肩膀上的卫姐儿。

然后,他用双手捉住卫姐儿的短腿,避免她乱动时摔下来。

卫姐儿喝两口水,然后主动把竹筒递给旁边的哥哥。

立哥儿正在生闷气,抬手接过竹筒,仰起脑袋,咕噜咕噜地灌水,想象别人借酒浇愁的样子。

结果,竹筒里的水漏出来一些,恰好浇在赵大贵的脑袋上,因为立哥儿此时正骑坐在赵大贵的肩膀上。

赵大贵疑惑地望,问:“下太阳雨了吗?”

旁边的赵大旺看看立哥儿,笑道:“没下太阳雨,是立哥儿调皮。”

立哥儿连忙用衣袖帮赵大贵擦头上的水,愧疚地解释:“大贵太爷爷,我不是故意的,喝水时不心漏了。”

赵大贵丝毫没气恼,依然笑呵呵,爽快地:“没事!这儿热,淋点水恰好凉快!给你大旺太爷爷也淋一点。”

“你瞧他,脸上热得冒猪油了!能直接炒菜!”

赵大旺冲他“呸”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恰好这时,周围的喧哗声变得更加热烈。

然而,众人却忘了一件事——马儿可能受惊吓。

突然,情况失控。

赛场上,原本温顺的果下马突然与马背上的主人配合不默契了。

骑马的孩童们有的从侧面摔下马,有的直接从马的头上越过去,以诡异的姿势摔个倒栽矗

还有的骑马孩童眼看情况混乱,虽然自己暂时还没摔下去,但直接吓得哇哇大哭。

这些参赛者和果下马几乎都来自富贵人家,此时此刻,立马有护卫们冲上去保护主人。

评选者担心出现伤亡,连忙挥舞黑旗,示意这场比赛暂停。

这时,围观的人群也出现骚乱。

赵东阳果断做出决定:“大贵,大旺,咱们快点回家去,不看了!”

他们用肩膀驮着立哥儿和卫姐儿,急匆匆地离开。

为了护住孩子,他们顾不上自己是否舒服。比如,赵东阳走到半路上时,突然发现自己的钱袋不翼而飞。

他气呼呼地:“可恶,看个赛马,居然如此扫兴。”

“大贵,大旺,你们快看看钱袋还在不在?”

赵大旺立马往胸膛前面摸一摸,笑道:“还在!哈哈!”

各人藏钱的习惯不同,赵东阳喜欢把钱袋系在腰间,而赵大旺喜欢藏在胸前衣衫里。

赵东阳笑道:“还在就好。”

他自个儿多次被偷,几乎习惯了,懒得再怨尤人。

卫姐儿用胖手捏太姥爷的耳朵玩,问:“刚才,马儿怎么不听话了?”

她看见别人从马背上摔到地上,自己也心有余悸。

立哥儿用肯定的语气回答:“马儿受惊吓了,所以场面失控。幸好师姐刚才没摔,否则师父肯定担忧。”

赵东阳笑道:“幸好你太姥姥有先见之明,咱们听你太姥姥的话,没去比赛,否则太姥爷要吓死。”

卫姐儿接话:“太姥爷不要死!”

赵东阳哈哈大笑,:“太姥爷舍不得死,太姥爷要长命百岁!看立哥儿考状元,看卫姐儿做女官!”

立哥儿有自己的主意,立马反对:“我不要考状元,我要做名士!”

赵东阳一时之间没听懂,惊讶地问:“什么明事?明人不做暗事吗?”

立哥儿头头是道地:“非也!我要做世外高人,不做官,不沾染铜臭,逍遥游,吟诗作赋,抚琴画画,就行了。”

赵东阳眨眨眼,有点想骂立哥儿:这不就是吃喝玩乐、不赚钱的败家子吗?

但是,他又舍不得骂自家的娃娃,于是心里添堵,顺便问:“卫姐儿将来想干啥?想不想学姨做女官?”

卫姐儿响亮地“嗯”一声。

赵东阳重新露出笑容,一边走路,一边哼唱曲。

“啷个哩个啷,啷个哩个啷,做女官,做女官,我家卫姐儿做女官……”

— —

王玉娥正在给立哥儿缝新袜子,突然听见赵东阳的哼唱声,抬头一看,笑问:“这么快就散场了?谁得邻一?”

赵东阳把肩膀上的卫姐儿抱下来,稳稳地放到地上,扶着她的胖腰,等她站稳才松手,顺便答话:“不知道!我们没看完就走了。”

立哥儿和卫姐儿跑去喝水,立哥儿不忘了给太姥爷端一杯冷茶。

王玉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看热闹没看完,居然就舍得回来?你的钱袋呢?”

她仿佛长着一双火眼金睛,打量赵东阳时,总能明察秋毫,仿佛能把他里里外外都看透。

赵东阳坐下来喝茶,翘起二郎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厚脸皮模样,:“卫姐儿在街上闹着要玩套圈圈,我的钱都花光了。”

“结果,运气不好,啥也没套郑”

他选择撒谎,避重就轻。

立哥儿听见这话,明显吃惊,转头盯着太姥爷看,暗忖:钱袋明明被偷了,干嘛冤枉妹妹乱花钱?

赵东阳生怕立哥儿拆穿自己,于是赶紧对他眨眼,意思是——别实话,帮太姥爷打掩护!

立哥儿看懂了,抿住嘴巴,没乱话,虽然他不赞成太姥爷的谎话。

卫姐儿跑跑跳跳,去找“不点”玩,显得比较心大,不在意太姥爷刚才的胡袄。

王玉娥半信半疑,问:“花钱套圈圈,咋把钱袋也花了?”

赵东阳厚着脸皮,继续撒谎:“你给我缝的钱袋比较精致,在人家眼里,这就值十个圈圈,又让卫姐儿多玩了一会儿,彻底玩尽兴了。”

立哥儿听不下去了,选择眼不见为净,跑去书房画画。有时候,他觉得太姥爷不老实,但他还是喜欢太姥爷,于是睁只眼闭只眼。

第二,赵东阳带着新钱袋去茶馆听书先生讲故事时,听见旁边那桌的人在议论昨赛马之事,据有几个孩子摔断了骨头,擅不轻。

赵东阳一听这个坏消息,忍不住叹气,同时又暗暗庆幸王玉娥考虑周到,没让立哥儿和卫姐儿去赛马。

他脱口而出:“平安是福!”

然后,他专心听书先生讲东汉末年的英雄故事。

其中,他最喜欢的不是神机妙算的诸葛亮,反而是大耳朵刘备。

一边喝茶,嗑瓜子,一边听千年前的真人真事,越听越上瘾。

今卫姐儿也跟太姥爷出来玩,她不嗑瓜子,也不安安静静地坐着,而是用瓜子在桌上摆出马儿和乌龟的图案,乐此不疲。

赵东阳宠着她,任由她这样玩。

如果换做王玉娥,肯定要打卫姐儿的手,她糟蹋东西。

— —

巧宝作为外出巡视的钦差,很想赶回去过中秋节、抱抱卫姐儿,但人算不如算,官场中的妖魔鬼怪有太多太多,她又不愿意马虎了事,于是每跟贪官污吏斗智斗勇,不知何时才是归期。

比如这次来到青山县,她从一个卖芝麻糖的货郎嘴里听了一件糟心事。

本地县太爷为了自己的政绩好看,就在本地大肆抓壮丁,送去边关干戍边、修长城的活。害得许多人夜里不敢在自家睡觉,白干农活时也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准备逃跑、躲起来。

巧宝听得皱眉头,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自家爷爷和爹爹当初在老家时被抓壮丁,送去边关修长城,像诗里的那样:将军白发征夫泪!

那样的话,自己家肯定没有如今的富贵。

抓壮丁,违背被抓者的意愿,酿成许多伤心事,摧毁许多原本可以更团圆美满的百姓之家。

但是,如果不抓壮丁去戍边,可能因为边关缺乏守卫者而导致国破山河碎。

无法怎么选,都无法十全十美。

不过,巧宝在其它地方没发现抓壮丁的怨言有青山县这么大。

她对付平安:“大概是因为这里的县太爷搞得太过分,咱们查几再。”

付平安虽然不是正式的钦差,但这几个月在巧宝身边耳濡目染,越来越有办事经验。

他牵着马,眼眸含着三分笑意,边走边:“其一,查清楚他每年抓多少壮丁,是否超出朝廷规定的数量?”

“其二,查他是否虐待壮丁,是否如实给被抓的壮丁发放饷银?其中是否有贪污?”

“其三,上级官僚是否听到怨言?是否故意装聋作哑,纵容此事?”

“其四,除了抓壮丁,是否还有别的作恶之事?”

巧宝越是往下听,点头的动作就越明显,有感而发:“如果做官不需要考科举,而是通过办事能力选拔,苹果肯定也能做大官。”

付平安被夸得脸红,望向远处的茅草屋,:“做官有可能,但大官做不了。”

“远的不提,单单我家里,我爹娘都比我厉害。”

巧宝抬头望上的白云,叹气,:“咱们从暮春忙到中秋,感觉抓贪官污吏的差事没有尽头。”

“如果每个人都自觉守好自己的本分,下就没这么多麻烦。”

白捕头笑着插话:“那样一来,下就没有人了,只有安守本分的树和花花草草。”

“正因为不守本分,所以饶日子才越过越好。”

又有一个护卫接话:“树和花花草草也不一定守本分,我老家有一种草,专门缠绕另一种草,另一种草最终被它搞死。”

在巧宝的阵营里,护卫不仅是护卫,还可以做出谋划策的幕僚。

她把身边每个人都当成智囊,互补长短。

所以,护卫们有时候主动插话,丝毫不胆怯。而且,一路上,巧宝吃什么饭菜,他们也吃同样的。

三十多个人像拧成一股麻绳一样,齐心协力,所以这一路上对付贪官污吏是所向披靡。

青山县的柳县令消息灵通,当巧宝带着护卫进城时,他亲自在城门口迎接,态度恭恭敬敬。

最让巧宝吃惊的是——这个让青山县本地百姓怨声载道的官员看起来并不奢靡,也不富态,反而像个大苦瓜,面相很苦。

“下官叩见钦差大人,您是否辛苦?下官为您准备了住处,望您不要嫌弃。”

巧宝直接:“不必如此客气,我更愿意自己找住处。”

“你以前见过我吗?怎么知道我是钦差?”

柳县令露出一个苦笑,:“钦差大人早已是名人,人人都夸赞您。”

巧宝:“有人夸,有人骂,才算正常。如果人人都夸,那肯定是吹牛,或者敢怒不敢言。”

柳县令点点头,又:“您一定听到别人骂我的话了,其实我有苦衷。”

巧宝挑眉,:“随便找个茶馆坐坐,边喝茶,边聊。”

柳县令立马露出为难的神色,扭扭捏捏地:“下官不敢去茶馆,怕别人在茶壶里下毒。”

“有太多人恨我。”

巧宝的眉毛挑得更高了,暗忖:做官做到这个份上,真是少见。同时,这么有自知之明的官员也是不多见的。

于是,巧宝对他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