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贰术式-碎!”
索菲娅在两人对话的间隙就已经靠近了,她一剑斩击在了防护光盾上。
“咔嚓…咔嚓…”
防护光盾在这一击下产生了裂纹,任由阿白尔·奥缇如何加固也没有效果。
见状,阿白尔·奥缇手中的法杖反抡,与索菲娅的攻击碰撞在了一块。
与此同时,他的口中也在快速咏唱着最后一个音节:“……绝罚之刺、背者烙印!”
暗芒闪过,梅洛迪亚、索菲娅和新三饶头顶都闪过了一枚黑色的印记虚影。
这枚印记生效后,如同被烈火焚烧一般的精神痛楚瞬间席卷了三女全身。
除此之外,背者烙印还能扩大她们受到的伤害感官,变相提高了她们受到的伤害。
“啊!啊啊!啊啊啊啊——!!”新浑身剧烈抽搐着,常年被真尼·玛士多折磨所带来的影响在此刻产生了效果。
对疼痛耐受度极低的她几乎没有丝毫抵抗地瘫趴在了楼顶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就此尿了出来。
而这点痛楚无法对索菲娅和梅洛迪亚产生影响,对她们来,她们早已习惯了比这点灼烧感更加难以忍受的伤痛。
“只有这点程度吗?”梅洛迪亚言语嘲讽的同时,先前蓄力的贯穿箭已然射出。
“果然…”阿白尔·奥缇再度躲避了索菲娅的攻击,法杖也抽打在了贯穿箭上,“你不能连续释放刚刚那种攻击。”
紧接着,数根漆黑尖刺从四周的阴影症梅洛迪亚和索菲娅的影子中刺出。
绝罚之刺不仅能通过阴影发动骇饶贯穿攻击,还会持续给中招者带来撕裂灵魂般的剧痛。
两女脚下步伐交错,快速躲避着从各种角度袭来的绝罚之刺。
阿白尔·奥缇一边维持着绝罚之刺的攻击,一边用法杖抵挡、回击索菲娅。
同时,他口中还在不停咏唱,一个接一个暗属性魔法接连使出…,比如能让治疗效果颠倒变成伤害的「堕使之吻」。
比如瞬间弥散在四周,抹除了所有声音与月光的「黑雾场所」。
还有能强制让目标面对内心最深处的罪恶与恐惧,以此摧残其精神的「原罪告解」等魔法,丝毫没有给索菲娅和梅洛迪亚留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她们要在自己的身体听不到、看不清的情况下规避绝罚之刺的攻击,还要忍耐背者烙印和原罪告解的精神折磨。
梅洛迪亚在原罪告解的影响下看到了索菲娅穿着洁白的婚纱,满脸幸福地嫁给了别人。
索菲娅笑得是那么温柔,那么美好。
“什么东西!”
梅洛迪亚硬是从幻境中惊醒了。
而索菲娅虽然也陷入了原罪告解的幻境中,她双目空洞,可攻击的频率可没有丝毫滞缓。
阿白尔·奥缇破防嘶吼道:“怎么可能啊!你们怎么可能没有受到影响啊!!”
“你们难道一丝一毫的罪孽和自我怀疑都没有吗!?”
先不提复仇脑上头的索菲娅,梅洛迪亚是个恋爱脑。
如果色欲也算罪孽的话,那她这辈子有了。
……
因为黑雾场所隔绝了声音的效果,梅洛迪亚根本没有听到阿白尔·奥缇破防的嘶吼。
她和索菲娅凭借着战斗本能躲避着黑雾中不停袭来的绝罚之刺,只是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先不她们是否会因此耗尽体力,时间才是她们现在最需要的。
索菲娅并不知道梅洛迪亚现在所想的这些事,她的意识已然深陷在了原罪告解的幻境中无法自拔。
现在的她,全靠着身体本能锁定阿白尔·奥缇。
也因此,身体本能自发性判定承受几次绝罚之刺的攻击也不会对其的行动造成影响。
在硬扛了至少三次的攻击后,背者烙印扩大的疼痛感官与绝罚之刺带来的灵魂撕裂感都没有拉回索菲娅的意识。
别看这会估计还不到两分半的时间中,正深陷原罪告解幻境中的索菲娅已经目睹了自己父母被影掠魔杀死上百次的场景了。
六年前的那一夜是她人生遭遇巨变的一晚。
和做噩梦那会不同,幻境中的她是可以随心所欲控制自己的身体对影掠魔进行反击的。
从一开始幼时的她到现在的她,从无法反抗的她到轻易斩杀影掠魔的她。
每一次,她都拼尽全力打出了那致命一击。
只是每次杀死了影掠魔之后,当前的幻境便会重置到影掠魔撞破屋顶的那一刻。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索菲娅在幻境中不断地击杀影掠魔,杀到已经没有刻意去计数的程度、杀到双手都开始颤抖、杀到影掠魔的尸体取代了父母的尸体,堆积在了房间郑
“需要帮忙吗?”
就在她孤零零站在尸山之中等待再次杀死影掠魔的时候,一道女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索菲娅环顾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家”,她没有发现除了她以外的任何生命。
是的,就连那反复重置的影掠魔也不见了。
“需要我帮忙吗?”这回是一道男声,但语气和先前的女声一模一样。
索菲娅毫无感情道:“出来。”
这回是一道女声道:“不行,如果你没有接受我,我无法出现。”
索菲娅警惕地握紧手中的武器。
她不知道这道声音是不是影掠魔的其他手段,她甚至分不清现在所在的是幻境还是…过去。
索菲娅冷冷问道:“接受?能帮什么?”
“当然是帮你复仇,亦或是助你新生。”这回是一道男声道。
“名字?目的?你们是谁?”
索菲娅并没有直接相信对方所的话,至少在复仇这件事上,她还是很警惕的。
“我们?不不不…只有我。”那道声音时男时女,只是语气没有任何地变化,“至于名字…你可以称我为不死侯。”
“亦或是菲尼克斯。”
“我的目的嘛…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我对你持有的以太魔力很感兴趣,那是属于神的力量。”
“只不过…”菲尼克斯顿了顿,缓缓道,“那股力量对我而言,并无实际作用。”